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蛄蛹两下,声泪俱下地求饶:“之前我无故头晕眼花做噩梦,被骗到济世堂找那老头,他一下就治好了我所有的毛病,我这才信了他的鬼话,加入了济世教。”
萧景祁安安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笑着开口:“你给济世教捐了多少银钱?”
苍州刺史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漆黑瞳孔不住地在眼眶里转悠,大概是因为觉得答了也是死路一条,遂不吭声。
萧景祁对他显然没有几分耐心,将茶盏扔出去,正正落在他的脚边。
青花瓷触地即碎,溅起来的碎片刮伤了苍州刺史的脸,鲜血流淌下来,他却不敢喊疼,绝望地闭上眼,颤巍巍说出一个数字来:“五……五万两。”
一旁的蔺寒舒更是绝望,看萧景祁拿起杯子,他都以为这把稳了,却没有料到对方会拿去砸人。
半瓶药就这么浪费了,他抿抿唇,决定把气撒在苍州刺史的身上:“真的只是五万两?你实话实说或许还有得救,若对殿下撒谎,那才是死路一条。”
苍州刺史一怔,小心翼翼地窥探两人的脸色,干巴巴挤出另一个数字:“其实……其实是十万两。”
一句话就吓得他翻倍。
萧景祁敲敲桌子,神色莫辨地开口:“本王耐心有限,到底是多少?”
他眼中无波无澜,偏偏这平淡的态度,令苍州刺史恐惧到了极点,只觉得有冰霜漫延,将五脏六腑冻住,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的确是十万两,”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是十万两银子……”
身旁的少女从惊惧之中回过神来,像是为了求生,选择卖队友:“才怪!做济世教的上等信徒,需要五十万两银子!” w?a?n?g?址?f?a?布?Y?e?ǐ????μ???è?n??????????5?????ō??
因她的突然出声,苍州刺史瞪圆了一双眼睛,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并不全是靠钱,教主觉得我的身份有用,让我帮他办几件事,在银钱没有给足的情况之下破格让我晋升!”
解释完,他还不忘拉少女一起下水:“反倒是这女人,她既没有给钱也不是官身,却也成为了上等信徒,简直匪夷所思,其中必然有问题!”
“我原本在城边乞讨,眼看就要饿死了,教主半是利诱半是威胁,逼我为他卖命。”少女连连摇头,“我能晋升,只是因为做事麻溜勤快,他觉得我是一把趁手的刀而已。”
说着,她哀求道:“我只想活,我知错能改。只要殿下与王妃愿意留我一命,从今往后,我必然待二位如再生父母,替二位做尽一切脏活累活,帮二位扫清所有障碍!”
闻言,苍州刺史也开始表起忠心来:“我也想活啊!只要殿下和王妃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亲眼看着他们从狗咬狗,再到默契十足地求饶,萧景祁仍是没什么情绪波动。
半伏下身子,朝两人勾了勾手指,那模样活像是在唤狗,侮辱性极强:“你们说了这么多废话,还不如告诉我,教主究竟姓甚名谁,容貌有什么特征,家住在哪里。”
两人都愣了。
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女无奈道:“教主戴着面具,我不清楚他的长相,光听声音,他是个男子。”
苍州刺史同样道:“我只在晋升上等信徒的时候见过教主一面,他的确戴着面具,说话声刻意压得很沉,不过看身形的确是位男子不假,差不多跟王妃一样高。”
闻言,蔺寒舒抬起手,往自己头上比了比。
扯了一句又一句废话,总算有了点可用的信息。
但情况依然不明朗,萧景祁摆了摆手,让侍卫把二人暂时收押在天牢。
没有被砍头,苍州刺史与少女双双觉得自己能活,忍不住露出劫后余生的激动神情。
却未料到,等他们被拉到门口时,萧景祁在背后幽幽地说了一句:“留着你们,等抓到济世教教主后,一并问斩。”
两人俱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拼命挣扎求饶,叫声比过年杀猪还要凄惨。
听着这刺耳的动静,萧景祁愣是连半分怜悯都无。
等到他们被拖远,声音彻底飘散在风中的时候,也没有改变主意。
蔺寒舒早在他们俩鬼哭狼嚎时就已经捂住耳朵,看时间差不多了,松开一点点,确认什么也听不见之后,才把手放下,脑袋往桌上一躺,嘟囔道:“这个济世教教主,藏得可真深。”
“他又不是真正的神仙,不能飞天遁地,大变活人。”萧景祁道:“既然如此,咱们总能把他揪出来。”
觉得这句话有道理,蔺寒舒附和地点点头。
察觉到一股拉扯感,他疑惑地转头,发觉自己的一缕头发被桌边的毛刺勾住,扯得头皮微微刺痛。
“哎呀,”他挣了挣,不仅没有把头发弄开,反而动得浑身酸疼,便向萧景祁求助,“殿下帮帮我。”
萧景祁靠近他,纤长灵活的手指十分轻易就将缠绕的头发从木刺上解下来。
还不忘将那块木刺拔掉,免得等会儿蔺寒舒磕到碰到,因此受伤。
揉揉还在疼的头皮,蔺寒舒凑到萧景祁跟前,轻声道:“痛死了,殿下吹吹。”
萧景祁挑了挑眉梢,盯着他漆黑的发顶,缓缓凑近,闻到了淡淡的桂花香气。
——昨晚,他把蔺寒舒弄得乱七八糟后,又亲自帮他洗漱沐浴。
屋外正好有棵玉桂树,他临时起意,折下一枝,混着皂角清洗蔺寒舒的长发。
香味残留,萧景祁捧起一束柔软长发,像无可救药的瘾君子一般,贪婪嗅闻。
第143章 医学奇迹
察觉到对方并没有帮自己吹气,蔺寒舒茫然抬头,疑惑地唤他:“殿下?”
萧景祁这才替他揉揉那块伤处,再轻轻吹了吹。
有点痒,蔺寒舒下意识抬手捂头,藏在袖中的半瓶药无意间掉落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萧景祁的脚边。
后者将它捡起来,挑了挑眉梢:“这是什么?”
蔺寒舒的脸倏然红透,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猛地将药瓶夺过来,结巴道:“这这这……这是小神医给我养身体的药,跟殿下没有关系!”
“是么。”萧景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屋外的阳光直直穿过窗棂,映在他精致的眉骨上,他似笑非笑地勾唇,不知是信了还是没有信。
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说的就是蔺寒舒了。
为了彻底打消萧景祁心底的怀疑,他狠了狠心,拿起一个新的茶杯,往里倒了点药液,再掺上茶水,一饮而尽。
喝完,定定看着萧景祁,仿佛在向对方证明什么。
萧景祁应该是信了。
捏捏他的脸,笑道:“往常让你喝药,你总是喝得脸都皱成小苦瓜,还是头一回见你这般主动。”
“这是小神医专门研制的没有苦味的药。”
蔺寒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