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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能放任刺客当街刺杀摄政王?”

蔺寒舒那张脸,生得温温柔柔的,没什么攻击性。

没进门前,金吾卫首领还在暗暗庆幸,觉得对方看起来很好说话,应该不会为难他。

可这一吼,让他七魄被吓没了六魄,双脚一软跪下去。再次看蔺寒舒的脸,只觉得对方同摄政王一样,都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

若找不出那些刺客是谁派来的,恐怕他这金吾卫首领的位置就要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哐哐朝蔺寒舒磕了三个响头,解释道:“冤枉啊王妃!今日陛下邀我去城北酒楼,说是有要事相谈。我去之前还吩咐手下巡逻时不要懈怠,哪知他们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连皇城进了刺客都没有发现。”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差明着说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让蔺寒舒去找那些手下的麻烦。

岂料蔺寒舒冷笑:“首领大人,这种事情,怕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

金吾卫首领面色一僵。

的确,他就是个酒囊饭袋而已,手下多得是人不服他。

自知能力不够,所以手下偷懒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没看见。好在这么多年上京城内宁静祥和,没有发生过什么刺杀案件。

偏偏今日。

他刚好被皇帝叫走,摄政王和王妃刚好没带侍卫出行,又刚好撞上刺客。

一切太过巧合,便不是真正的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蓄意为之。

金吾卫首领再度把脑袋磕得哐哐作响:“王妃放心,我定会查清幕后主使之人是谁,给您和殿下一个交代!”

“哦?”蔺寒舒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下午过去了,你查出什么了吗?”

“我已经命人对刺客们上了大刑,”金吾卫首领露出讨好的表情:“虽然他们暂时还不肯招供,但王妃别急,只要将十大酷刑轮流在他们身上用一遍,无论他们的嘴巴有多硬,迟早都能撬开。”

说了这么长一句话,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蔺寒舒又问:“躲在茶楼上放冷箭的那个刺客呢?你们抓住了吗?”

“……”金吾卫首领小心翼翼觑着他的神情,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道:“没抓住,但王妃别急,我已经下令封锁东南西北四处城门,刺客逃不出上京城的!”

这也是废话。

蔺寒舒忍住想要踹他一脚的冲动,再问:“刺客待过的茶楼你检查过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金吾卫首领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混着额头上的鲜血,沿脸颊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他不敢抬手去擦,艰难咽下一口唾沫,道:“我暂时还没有过去,但王妃别急,我已经派人将那家茶楼封了,等我有空就过去……”

“别急别急,”蔺寒舒出声打断他的话,随手挥落身旁的茶盏,碎瓷溅了一地:“你从头到尾就只会说这一句吗!”

金吾卫首领连忙伏地,身体颤抖着,只求来个人救他于水火之中。

幸运的是,他的祈祷真的有用。

小厮走进来,微微朝蔺寒舒颔首:“王妃,殿下回来了,要召金吾卫首领去问话。”

不幸的是,救他的人是萧景祁,这跟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有什么区别?

金吾卫首领心如死灰,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如一具行尸走肉般,面如菜色地跟在小厮的身后。

蔺寒舒听闻萧景祁回家,连忙要跟过去,却被小厮拦在了门口:“王妃,殿下说,这几日您暂时不要与他见面。他已经派人把西边的偏房收拾出来了,您过去住,若有什么缺的少的,吩咐我们就是。”

第114章 违背祖宗的决定

蔺寒舒的脚步僵住。

萧景祁不愿意见他?

为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小厮已经领着金吾卫首领走远了。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顿时生出一股手足无措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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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完是委屈,他在门口等了一下午,萧景祁回来了,却连见都不见他一面。

怀着满腹的烦闷,蔺寒舒往西边偏房走。在经过花园时,遇上正要回屋的凌溯。

他拦住对方,问道:“殿下怎么样了?”

凌溯朝他眨眨眼睛:“王妃放心,殿下的脸没什么大碍,我给他用了药,过些日子就能够痊愈,不会留下伤疤的。”

蔺寒舒险些吐血:“谁问你他的脸了?我问的是身体!那支箭不是有毒吗?会不会引发他体内的病症?”

“啊?”

凌溯愣了愣,摄政王殿下吩咐,如果遇见蔺寒舒,尽管一个劲地说脸暂时破相,不会彻底毁容,让对方放宽心。

可蔺寒舒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脸的问题,这跟萧景祁教的不一样,让他怎么回?

他脑子都快转冒烟了,最后干脆老实作答:“那只是普通的断肠草毒而已,我已经帮殿下解了。” w?a?n?g?阯?F?a?布?Y?e????????????n????〇?Ⅱ??????????

蔺寒舒刚松了口气,又听凌溯补充道:“用的还是那种以毒攻毒的法子,他今晚要受一番折磨。过了今晚,什么副作用也不会有。”

悬下去的心重新提起来,蔺寒舒看向凌溯,对方脸上没有一点对萧景祁受苦受难的怜悯,只有对自己医术的极端自信。

他一噎,试探性地问:“什么折磨?”

“还能是什么折磨?感受一晚上断肠草发作时,体内肝肠寸断,五脏六腑被烈火烹熟的痛苦罢了。”

凌溯说着,安抚似的对蔺寒舒摆摆手:“王妃你不用愁眉苦脸的,我看殿下自己都不在乎疼不疼,他只在乎自己的脸会不会留疤。”

像是恍然大悟般,蔺寒舒抿了抿唇:“他的脸伤了,这就是他不愿意见我的原因吗?”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治病的大夫,又不是殿下肚子里的蛔虫。”凌溯懵懵地摇摇头,见天色不早,对蔺寒舒道:“晚上要下雨,我得赶回去收晒在院子里的药草了。”

被刀捅过的屁股已经完全好了,他背着小药箱健步如飞,溜得比兔子还快。

蔺寒舒走了一段距离,又遇上薛照。

薛照的手里拽着一块什么东西,他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一条人腿。

往下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金吾卫首领,此刻浑身是血地晕过去,被薛照拖着腿向前,留下一行长长的血渍。

蔺寒舒问:“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是殿下……”薛照心直口快,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又在瞬间变了变脸,抬头挺胸,改口道:“不对,是我打的,不关殿下的事情。”

蔺寒舒忽略他的下半句,低声喃喃:“殿下有力气打人,看来身体没什么大碍。”

“不是啊,这人真是被我打成这样的。”薛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差原地甩金吾卫首领几个耳光,让蔺寒舒相信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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