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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歧视同性恋”,在这件事上,他必须站在蔡衍嘉一边。

“人生在世,路都是自己走的,不用理会别人怎么说。”向天问说完,自己都觉得没用,这样一句老气横秋的废话,能安慰谁啊?可他实在不知道什么话有用,只能陪在一旁干瞪眼。

好一会儿,蔡衍嘉终于有了反应,却发出一声哽咽吸鼻子的动静。

向天问一听这声,顿时心头一毛,那种浑身刺挠、哪哪都不得劲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左思右想,终于横下心做了一个决定。

“要不……先回房间?”向天问建议道。

蔡衍嘉也正六神无主,没怎么犹豫就听话地站了起来。

两人回到主卧,一进房间,向天问转身就把门锁上了。然后走到落地窗边,伸手拽了一下,窗帘便顺势自动关闭。

蔡衍嘉颓然躺倒在大床上,一只手背捂着眼睛,看样子还在难过。

“嗯嗯——”向天问清了清嗓子,开口前脸已经变成猪肝色了,“那个……你要不要看一下腹肌?”说着伸手把衬衫从裤腰里往外扯。

蔡衍嘉闻声就是一个仰卧起坐,嘴里却说:“就只能看?怕我把你怎么样吗?因为我是同性恋……”

“当然不是!”向天问矢口否认,“我……我是怕痒。你要摸就好好摸,不要挠我,行吧?”

“那你躺过来。”蔡衍嘉拍拍身旁的床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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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才认识几天啊,向老师就甘愿撕开自己的伤口替小蔡挡一刀。小蔡,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第21章

一躺下,向天问就后悔了。

蔡衍嘉侧躺抱住他腰身,还用两条腿把他大腿夹住;脸则蹭着他肩膀,时不时发出哼气声,看样子还在生气。

向天问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渐渐聚起一团热气,血液下行的冲动愈发明显。太危险了,而且被这货抱得死死的,一旦露出丑态,躲都没处躲。

他只好努力让自己从此情此景中抽离,去想些正经事。比如,蔡衍嘉的学习计划。

英语提分比想象中快,成功地使蔡衍嘉对自己、对他建立起信心,算是开了个好头;语文同样是积累型科目,蔡衍嘉基础这么差,短期内是不可能改变的,只能通过刷真题、尽量掌握一些答题技巧,来弥补能力的不足。

蔡衍嘉似乎很容易受他人情绪的影响,他提醒自己,今后一定要放平心态,不能再像今天练字的时候那样急躁、不耐心,这样对蔡衍嘉不好。

接下来,就要进入真正的攻坚战——数学了。向天问计划帮蔡衍嘉吃透教材,从高一上第一章 第一节“集合”开始,带蔡衍嘉把数学课本啃一遍。

这种方法来自于向天问自己宝贵的学习经验。高一那年,县里突然兴起一股学奥数的潮流,他所在的“快班”里,只要是家里有点儿条件的同学,都一窝蜂地、利用为数不多的课余时间去上这个辅导班。

可他既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周末和假期都得去废品收购站打工,才能勉强把自己的生活费和交给银行的月供挣出来。

向天问不是没有焦虑过,当他发现班上同学人手一套他见都没见过的数学参考书,讨论的问题也是他闻所未闻的超纲知识,他怎么可能不羡慕、不着急?

解决焦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自己更加努力。可他除了课本和学校发的习题册之外,根本买不起别的材料。他能用的就只有课本。

于是,他把数学书上的每一个字都看得滚瓜烂熟,每一个概念的定义、每一条定理的证明,每一道例题的解法,他都反复研究、细细推敲。后来班主任老陈送给他一套快散架了的教师用书,他更是如获至宝,常常看得废寝忘食。

就这样到了高三,他的数学成绩突飞猛进,几次月考始终保持145分以上,把那些奥数班的精英分子都远远抛下。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老陈却似乎丝毫不意外。

一次晚自习,有个同学因为连续两次月考数学翻车,情绪崩溃大哭起来。老陈紧急召开班会,给同学们做了一次思想工作。

向天问记得很清楚,老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班会的主题,斗大的正楷至今深深印在他脑海里: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老陈说,高考制度最公平的地方就在于,它对每个人的要求都是一样的。不管你上的是省高还是县高,不管你有没有钱上培训班、请名师辅导,高考数学命题都紧扣教材,考的是你对基础知识的掌握深不深、牢不牢,而不是你会什么超纲知识、练过多少偏题怪题。

“我们有些同学,整天沉迷于奥数题目的那些奇技淫巧,对书上的概念理解都不到位。一旦遇到有水平的命题人,在基本定理的基础上深挖深究,这些同学就暴露出各种各样的纰漏和短板。”

“关于这一点,我又要说我们班向天问,大家有目共睹,人家上过什么辅导班、做过什么奥数题?只要把课本吃透,凭你们的聪明程度,怎么会有做不出来的题?”

那次之后,班上很多同学放弃了刷奥数题,老老实实回归教材。老陈也欣然配合,二轮复习的时候带大家把书上的定理证明过了一遍。

最终他们班高考数学有3个人考到140分以上,向天问获得全省唯一一个数学满分,创造了几十年未有的“县中奇迹”。

同样的道理,蔡衍嘉只要能跟着他踏踏实实吃透教材,数学考及格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得踌躇满志、热血沸腾,忽然听见蔡衍嘉“嘻嘻”笑了一声。

“向老师,你不是中午刚“释放”过吗?怎么又……”

“没,我没有……”

向天问这才觉察到,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蔡衍嘉抱着他的腰、压着他的腿,他根本不敢乱动,只能绝望地僵挺着,期盼那个毫无理智的“自我”赶快消停下去。

“没找到喜欢的片子?我还有别的网站,要看看吗?”蔡衍嘉冲他挑眉眨眼,没有半点羞涩之情。

“不要!我不看那些东西!”向天问双颊发烫,臊得不敢睁眼,

蔡衍嘉听了这话,惊讶地抽了一口气:“不会吧,向老师!你没看过片?那你看什么,图、漫,还是文?”

“我什么都不看,你别管我!”向天问抬起胳膊捂眼哀求道,“让我走吧,求你了。”

蔡衍嘉半张着嘴,露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天呐,你不会……从来都没有放过烟花吧?那可不太健康哦向老师!”

向天问都快哭了,蔡衍嘉却撑起手肘直盯着他,等他回答。他只好说:“我没工夫想那些事,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对。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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