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
恨他,太子高纬结婚当晚,高湛给高孝瑜灌酒,一下子灌了三十七杯,在回去的车上又灌他毒酒,后来毒性发作,燥热烦闷,高孝瑜投水而死。
高澄的第三子高孝琬得知哥哥被高湛毒死,心中仇恨,扎草人射箭来发泄,和士开听说后,又向高湛进谗言,“高孝琬把草人当成您来射!”高孝琬一个失宠的姫妾陈氏又污蔑称:\"高孝琬画陛下画像夜哭切齿。”
其实,那副画画的是高澄,高孝琬是在对着父亲的画像追忆父亲,伤心流泪。高湛愤怒之极,把高孝琬抓进宫里,用鞭子抽他,后来又亲手杀死了他。
其实别说侄子了,高湛对待自己的兄弟同样非常残忍,当时文宣帝高洋让高浚与高涣跟着唱歌的时候,其实高洋有一瞬间的心软,想要放过他们,但是高湛因为先前同高浚有过矛盾,就在旁边煽风点火道:“猛兽怎么能够出笼?”这才让高洋改变主意的。
高浚两人诅咒高湛道:“步落稽,你的罪恶上天都会看见的。”河清三年(564年),高湛的四兄平阳王高淹死在晋阳,有人认为也是被高湛毒死的。
高湛这个人,继承了高家人好色荒淫的性格,罔顾人伦,对兄长高洋的皇后李祖娥也下了手。他逼迫李祖娥与他通奸,否则就要杀了她的儿子,李祖娥为了儿子只好忍辱负重。
后来李祖娥怀了高湛的孩子,太原王高绍德到宫殿来看她,李祖娥避而不见,高绍德生气地说:“儿子难道不知道吗,母亲的肚子大了,所以才不肯见儿子。”
李祖娥羞愧不已,等到生下这个孩子之后,竟然亲手把她杀死了。高湛知道女儿被害,自然是怒火中烧,把高绍德捉到宫里,举着刀对李祖娥说:“你杀了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杀你的儿子!”
高绍德惊慌求饶,高湛怒喝:“当年我被你父亲毒打,你也没来救过我!”当即用刀环击杀高绍德,并且亲手把他埋葬在游豫园。
李祖娥知道儿子被杀,痛不欲生、哭泣不止,高湛心烦不已,脱光李祖娥的衣服把她打了一顿,然后让人把鲜血淋漓的李祖娥装在绢织的袋子里,扔到了水沟里。很久之后李祖娥才醒过来,又被牛车拉着送到了妙胜寺削发为尼。
照这么来看,高洋曾经欺负过高湛,导致他怀恨在心,所以他才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伤害这一对儿孤儿寡母。高洋死了,就拿人家的家人出气,那么有本事的话,怎么不在高洋还活着的时候找他算账呢,说到底,高湛也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怂货而已。】
第五十一章 时尚达人宇文赟
(一生一世:变态啊, 对亲侄子下这样的毒手)
(在你眼前:我倒觉得他没做错,侄子不死终究是个威胁,只是手段残忍了一点嘛)
(思念:这叫一点儿吗, 这分明就是惨绝人寰)
(路放:怎么北齐高家人这么喜欢强取豪夺啊,服了)
(错啊:北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高演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周围的臣子都以为他会大肆发泄自己的怒气, 没想到高演这么能忍。反正放到他们身上, 如果知道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必定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少人又不受控制地偷偷去瞟长广王, 想看他是什么反应,却发现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总之, 挺气人的。
殊不知高演只是脸上冷静, 实则双手握拳,指甲紧紧地扎进了肉里,儿子天真可爱的样子和他临死前凄惨的模样交替在他眼前浮现,高演恨得眼球充血。
这一刻, 他发誓,摒弃掉自己那些无用的怜悯之心, 谨记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有人这样对待他的骨肉, 他不让高湛付出代价, 他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高澄从来就不是菩萨心肠, 更何况如今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他色如春花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微笑, 令人望而生畏。
高澄一言不发地踹开了高湛的房门, 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高洋也紧随其后,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可怕,仿佛要吃了高湛一样。
“高湛,咱们来好好算算账。”高澄的语气说得上温柔,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实意图,今天他不把高湛打得脱掉一层皮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这个时候,高欢也来了,他朝房里的三个人投来凝重的目光,高澄自然要给亲爹面子,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兄兄,你该不会要拦着我们吧。”
高欢叹息一声,“澄儿,洋儿,是湛儿做错了,我不拦着你们,但……你们不要做得太过分就好。”
不要做得太过分,高澄、高洋自动理解成要留高湛一条狗命。这简单,先把高湛这畜生对他们儿子做的事情来一遍,再拿金贵药材吊着命不就行了。
两双同样凶狠的目光转向高湛,此时年纪尚幼、心志不坚的高湛吓得大喊:“兄兄,救命,救救我!”
“高湛,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这么怂啊。”高澄和高洋逐渐逼近,高湛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完了,害怕得魂不附体,腿软得动不了,接着,从他嘴里发出了和高百年遭受虐待时一般无二的惨叫声。
【高湛的儿子也颇具他父亲的风采,是一个没人性的禽兽。
高纬在位期间,有人告发他同父异母的兄弟高绰,高绰在封地肆意妄为、草菅人命,看到一个妇人抱着小孩在路上,他就夺走小孩,扔在地上喂自己养的波斯狗。
妇人崩溃痛哭,高绰却发怒,放狗去咬妇人,狗刚吃小孩吃饱了,不想再咬人,高绰就把小孩的血涂到妇人身上,许多只狗一扑而上,把妇人撕扯分食而死。
高纬下令把高绰押到邺城,两兄弟见面以后,高纬却立刻为他解开枷锁,询问他在定州做什么事情最开心。高绰说:“把蝎子和蛆放在一起,看它们互相撕咬最开心。”
高纬让人弄来了两三升的蝎子,放到一个大浴盆里,又把一个人丢进去,看那个人被蛰得痛苦地闪躲。高纬甚至还埋怨高绰道:“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之后封高绰为大将军,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从早到晚一起寻欢作乐。
高绰也没能舒坦多久,他很快就遭到了高纬亲信的嫉妒,他们诬陷高绰要造反,高纬就像个傻子一样被所谓的亲信耍得团团转,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顿时对高绰起了杀心。
不过高纬不想在明面上弄死高绰,于是就让自己宠信的胡人何猥萨去和高绰玩相扑游戏,趁着高绰摔倒的时候把他掐死,最后把他埋在了一座佛寺地下,“相扑”一词最早见于此处。
呵呵,这是怕高绰的冤魂来找自己的麻烦吗,还把他镇压在佛寺地下,做贼心虚的典型表现。
北周武帝宇文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