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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计划,也知道伊尔迷知道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泄露。二人的交锋远在本次企划之前就已启动,世初小姐作为中间人一无所知,幸运的同时亦有不幸缠身。

倘使他早点得知世末小姐与世初小姐是同一个人……

然而,世间没有后悔药。不论对象是谁也好,谁都无法求得上天的仁慈。

他来到这个街口,本就是为了眼前这个人。尽管迎接未知奇遇前的善心,终归是送错了人。

“诚心祝愿你替人着想的心,能得到好的报偿。”

男人捡完伞就走了,好像他是个见面不相逢的陌路人。

舒律娅正伤怀着,右肩膀忽地被人一拉扯,整个人翻了个面,撞进伊尔迷的怀中。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暗中观察了全局的大少爷说。

他的女仆着实太不会隐藏,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几乎等同于明目张胆地挑衅他的威严。

伊尔迷本打算当着舒律娅的面,杀死前来支援她的接应者,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可当那个超群绝伦的杀手,与舒律娅真正产生接触的时刻,光是他们隔着空气目光交接的一幕,就叫他厌恶到难以忍受。

所有物被旁人觊觎的不快,令他放弃了原来规划好的思路,只想用杀戮与死亡抹平迭起的焦躁。

而在那个人起身离开之际,他猛然惊觉,乘胜追击的乐趣并不比抓住女仆本人的愿望更来得迫切。

她的头发,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喉咙,她的心脏……是他的他的他的全部都是他的,谁都没有资格向他掠取。

彩虹图案的雨伞斜挎在舒律娅肩膀,向左边方位倾斜。

伊尔迷弯下腰,隐含着怒气的脸快速贴近。同样在雨水滋润下的唇瓣相互碰触,是冰凉的四片。在感觉冰冻的时分,已有熔浆迸发之意。

伊尔迷撬开女仆的唇齿,黏滑的舌头顶进去,狂风骤雨地吞食。

舒律娅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口中的空气随即遭到掠夺,因本能的挣动,招致狂风暴雨的对待,导致她都要喘不过来气。

要抵制的女仆伸出手推大少爷的胸膛,没推动。

两只手腕被他一手钳制住,并到一边,接着恶狠狠地咬上一口,口腔内登时充斥了不安的铁锈味,是个既不体贴,也不温柔,只强硬地宣示着占有欲的血吻。

舌尖都要伸到她的喉管里,在她的深处打满标记。

顾虑着舌头伤势会恶化,舒律娅抵着额头,碰了碰受到刺激的大少爷,换来的是对方燃烧得愈发旺盛的火气。

伊尔迷攻城略地的动作进一步激进,好在女仆先一步撤掉了屏息。

街道恢复热闹的景象,游车演员们撒下的花瓣撒在雨伞上。伞下的情侣们尽情地拥抱、热吻。

伊尔迷夺掉舒律娅手中旁人递来的雨伞,拇指一掐,碾碎坚固的伞柄。

人略略往后退了半步,两人接触的部位拉出两条泛着光泽的银丝,在柔美的月色下明光烁亮。

伊尔迷心头有块位置沉甸甸的,是酿着酒的陈年老窖。醺得他浑身发热、昏沉,翻腾的杀欲被其他什么东西迅速覆盖。

被他亲到缺氧的仆人,眼神涣散。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人都要站不住了。一张小嘴微张,竭力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伊尔迷的食指滑到他狠狠疼爱过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指腹按压着他吮吸得厉害了,有些肿胀的唇瓣,碾过女仆不经意露出的洁白齿排,左手揽着她被亲到瘫软的腰,再埋头下去索求。

满街的礼炮声轰鸣,缤纷的花朵为他们献礼。

第18章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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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任务的完成期限是在三个月内,伊尔迷本来预备领着舒律娅顺道解决。

期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变故,令揍敌客家族的长子改变了主意。事情的起因是他为了回程方便,随手屠光广场喂养鸽子的观光客。

三分钟前,她弯下腰,要接过卖报小童递给她的报纸。

女娃娃纯洁的笑脸正绽放着,砰地一下,脑袋在她跟前炸开成一朵血花。接下来,就是走在她身后的伊尔迷大少爷单方面、碾压性的屠杀。

“不是执行完任务了吗?”

首次目睹杀人现场的舒律娅,第一次跟随大少爷出行就撞上了他大开杀戒的场面。

她站在尸山血海里,半边身子都被血泼红。纯真的脸溅了几滴血,本该是鲜艳的色泽,洒在女仆苍白的面色上,宛若教堂供奉的圣母玛利亚雕像沾染了不洁。

“为什么还要杀人?”

颤动的双手无处安放,惊慌失措的眼珠子没能腾出着落的地。

她下意识抓住大少爷的衣角,抓住这个从灵魂深处给她移植了深刻的恐惧,又刻意引导着她亲近他、依赖他,将他视作寄托的男性。

“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

“舒律娅真是提了个好问题。”

换了新服的西装暴徒,徒手捏爆了一个两米高的壮汉脑袋,“问职业杀手为什么杀人,不如问屠户何故杀生,医者为何治病救人?”

在他这位女仆眼里,似乎凡事都要有理有据,否则就得问个明白。

大约在舒律娅的世界观里,希望怀有善意者能得到正面回馈,无辜之人免遭飞来横祸,可世界不是这样的。

她寄望的,被处置了有缘由、受惩罚有因缘,因此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受害,找到法子就能避开灾祸的理念,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善良得不到分毫的帮助,无辜反容易遭受其害。

道德约束有道德者,力量托举有力量者。伊尔迷恰好是既没有道德,又富有力量者,遵循本我的诉求,从来不轻易妥协。

往往只叫别人妥协于他的需求,还反过来认为正常人不可理喻。

人经过草坪,不会特意留心脚下的花花草草,为踩踏、碾压它们感到悲哀。缘何受害对象放到人类身上,就如此的难以接受?

对于伊尔迷来说,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揍敌客家族中与他血脉相连的家人,一种是其它。

对,是其它,而不是其他人。

倘若他们足够强大,能入得了他的眼,与他打得平分秋色。他自然会分出该有的敬重,在收集情报的大脑留下对方的印记。

反之,过于弱小的人,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差异。既不能为社会造成庞大的价值,又像蛀虫一样啃食着现有的资源。

就像走到路上踩过一群辛勤地搬运粮食的蚂蚁,难不成还要他特地躬下身子,向他们表达歉意?

他都没跟游客们收取杀人的费用,实属路人们的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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