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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身份之类的(最先知道我马甲的就是乱步了,我没必要自取其辱),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前田霜子,横滨本地人,大三学生,父母在外省工作,家里只剩自己。一个非常简单的清纯女大学生人设。细节上虽然不太充足,但是没有人会去深究。

换了张符合人设描述的甜美可爱脸,又穿上了浅粉的小振袖,我去侦探社找乱步去了。

没办法,毕竟他是个路痴。 W?a?n?g?址?发?布?页?ǐ????????ě?n??????????????????

我撑着绘着樱花的纸伞,娇俏地立在门口,含蓄又羞涩地看着里面的人。

我想认识他们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很久了。

听说是个挥得动四十米大长刀,头上戴蝴蝶发饰的帅气迷人又可爱的小姐姐。

我一直觉得对方的异能和“活人不医”这个词有着极高的契合度。在如何让病人进入濒死状态这个话题上,我们一定会有共同语言。

只可惜对方不玩企鹅,其他联系方式他们不肯给我。

不给就不给,我可以自己过来见真人。

“那个……乱步先生说让您先等他两分钟,让他把这个案件解决了就出来。”一个有着神奇斜刘海的男孩子走过来对我说,他的表情带着纠结和好奇。

“他还有说什么吗?”

“他说晶子小姐今天不在,让您别想了。”

我很失落地“哦”了一声,问他:“你有什么问题吗?”

他挠了挠头,好奇地问:“请问您和乱步先生是朋友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来找他出去玩。”

“我们是网友啦,今天是第一次面基来着。少年你怎么称呼,要加个□□吗?”

“诶——”像是没有想到乱步会在网上交友并且和对方在现实见面,他惊讶地拉长了音调。

“走吧。”乱步这个时候冒了出来,拖着我就走,“不要想祸害我们侦探社的成员。”

我很受伤:“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把小姐姐支开不让我看也就算了,连我要他后辈的□□都阻止我,简直一点都不顾及我们两个人之间纯挚的友谊。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说话很不讲情面,一下子就伤到我了。

“我只是一个喜欢交友,柔弱纯善的女孩子呀。你看你今天喊我出来玩,不就是因为我今天买东西可以打折么,这我都眼巴巴地跑到你工作的地方来等你了。”我以袖掩面,委屈得要哭了出来。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要去中华街吗?那边的吃的好像还挺多,之前因为怕吃到奇怪的东西,就一直没去。”

我:“走走走,我带你去从街这头吃到街那头,先吃几家的,剩下的下次再来。”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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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他从糖画吃到麻薯,从串串吃到麻辣兔头,从酥饼吃到铁板鱿鱼,最后还打包了一大堆点心。

和我这种杂食党不同,乱步是个甜党,咸的还能尝试一下,辣的吃过一口就不吃了。

我很难过,兔兔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吃兔兔。

最后我们两个坐在一个小摊边,一人一碗甜豆腐花,缓慢地吃着。

期间我闲得无聊,和隔壁吃咸豆腐花的人就“豆腐脑到底应该吃甜的还是咸的”唇枪舌战了三百回合。

最终以老板给我们一人送了一碗豆腐花结尾。但我实在吃不下,所以我的那份打包了起来让乱步捎回去给太宰。

也不是没有想过喊上他一起,但这家伙有轻微的厌食症,很难像我们一样从食物中获得简单的快乐。

临分别前,我期待地问了他:“乱步你看我今年可以脱单吗?”

介于对方仿佛bug一样的推理能力,我一直把他当做算命大师看。

他的回答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你胆子大一点就能。”

我都混进他小弟的队伍里了,还要怎么胆子大?

难道——

“你这是在怂恿我犯罪吗?”

“你有这个胆子?”他反问我。

又看不起我!我超勇的!

“不敢。”

“啧。”

唉,我的朋友怎么一个个的都是损友。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悄地戳了一下陀总。

横滨一枝花:看在我今天过节的份上,我可以拥有陀总独家限定的钢琴曲吗?

死屋之鼠:你想听什么?

我想了一下,没有从脑子里找到几首钢琴曲,毕竟我是个古穿今且没有文化的人。

非要说印象深刻的话,就是小学课本里的,关于大音乐家贝多芬和他的《月光》的故事。

在盲者的心里点起海上的明月,大约是支很美的曲子。

他确认了一遍我的请求,然后过了一会儿西格玛给我发了视频请求。

然后我看见了复古款式的钢琴和钢琴前的男人,

厚重的帘子被拉开,银色的月光打在钢琴和他的身上,赋予了他们光辉。

他垂首擦拭着琴键,纤长浓密的睫毛乖顺地低垂,又纠缠着月色,于安静中隐晦地引诱着别人去探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天人五衰能好好活到现在,他们的俊脸功不可没。

我在对话框打出一行“大兄弟我看你黑眼圈甚重,在高效地安排时间的同时也要注意自己身体,这样很容易衰老和肾虚的呀”,想了想又给删掉,改成了“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

他于是演奏了起来。

《月光奏鸣曲》听起来有些伤感,一如月光和美梦本身。像是遥远的天与海交集处的月温和又坚定地把光辉照在每一粒沙上,同时也有着冰凉的海水在侵入包裹着它们。

是难以割舍的温柔和忧愁。

在第一乐章进行了一大半的时候,果戈理突然出现在了镜头里,猝不及防地开始了表演。

在悠扬的琴声里突然闯进了音色明亮高昂的唢呐声,连绵不绝,一声未落一声又起。

我看见陀总的微笑僵在嘴角,睁大眼睛目光呆滞,似乎是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手还在下意识地按着琴键,但是不可控制地按错了键开始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边锤床一边大笑,要不是周围没别人住,我可能就要被举报扰民了。

陀总停了手里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立刻收敛了表情,对着果戈理指指点点:“你怎么回事啊,没看见陀总在给我弹钢琴吗?都害的他走调了,良心不会痛吗?”

他凑到镜头前,很无辜地说:“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我以为你是想要我在这个时候吹。”

那确实,我特意送了他两个新年礼物,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但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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