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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在继续:
“哥,这件事就没必要告诉他了。我既然答应过你,那我就是彻底的放弃了。不用费心试探我。”
所以,到底是放弃了什么啊?!
是地位吗?不对。千代根本不看重彭格列的荣耀,她甚至不惜改姓也要脱离原本的姓氏。
是金钱吗?也不对。她刚刚才收到来自另外一位兄长的资金支持,甚至对方还相当大方地给出了超出千代预期的资金。
那到底是什么?!
毫无头绪的猜测一个接一个,快要将森鸥外的理智挑断。
难不成……沢田纲吉想要千代放弃森鸥外吗?!
冷静点!
森鸥外很想不顾一切地冲出诊所,去往妻子的身边。可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的妻子并不是笨蛋。一次两次可以用巧合来解释,次数一旦多了,千代便会自然而然地产生怀疑。
为什么每一次,她的森学长都出现得“恰到好处”?
不能再这样了。你会暴露的!
森鸥外很想摘下耳机,起码短暂的安静可以让他更好地思索。
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耳机的边缘时,他又停下了。
——“千代,阿武跟我说过,你的诊所里好像有窃听设备?你判断是通讯器造成的误会,我倒不这样认为。”
森鸥外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惹来了太宰治的瞥视。
“哇哦,你的变态行为终于要被发现了吗?”
“你先把耳机放下再说。”
森鸥外转过身,白色的医生大褂在半空划过一个弧度。只是还没等他迈出半步,属于妻子的声音再度传来:
——“哥,你信我还是信他?我自己有眼睛,我也有头脑。我更有自己的判断。你们怀疑谁都行,别怀疑我的丈夫,可以吗?”
酒红色的眼睛眨了又眨,森鸥外不止听见了电流声,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更爱你了更爱你了更爱你了!
我好爱你啊
千代!
这是第几次的维护了?但是在千代的亲人面前,应该是第一次?
千代……我的妻子,我的挚爱。
森鸥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飘荡在半空中,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感迫使他很想要发出什么声音。哪怕是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好。
“太宰君,我的妻子,很棒吧?”
原谅他吧。他真的好想大声炫耀自己的妻子,可现下里只有太宰治一个人可以被他分享。
大约是自己的表情过于美妙,又大概是少年人还不懂爱情的滋味,总之,森鸥外得到了一个懒洋洋的回答:
“我看她挺笨的。”
胡说八道!千代明明是一个超级聪明的完美妻子!这个小鬼怎么会用上这样的形容词呢?
下一秒,森鸥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要我帮忙告诉她吗?有关于你的窃听器、你的定位器、你的录音笔?我全都知道哦。”
“你可以试试看。”
那双被妻子称赞过“很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可以吞噬所有的暗色。
森鸥外的嘴角重新扬起,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宛如恶鬼:
“敢告诉千代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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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太宰治的脸上露出疑惑,这是他难得流露出的真实情感:
“要是她自己发现了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一句干巴巴的声音:
“不会的。”
哦,原来你这个黑医也有掌控不住的东西啊?收收味儿行吗?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控制/欲/都快把他这个未成年人污染了。
太宰治干脆侧过身,躺在了诊所内的唯一一张沙发里。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却有些不想听了。
真笨啊,这位舍弃了旧姓的小姐。笨死了。
是迟早会被人害死的笨蛋。
少年的手不自觉地触碰着西装外套,身体也在轻微调整。他按照印象中的说明书那样去做,总算打破了西装被褶皱淹没的悲惨命运。
“太宰君,你似乎很在乎你身上的新衣服啊。”
太宰治闭上了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沉默在这间破旧的诊所里弥漫,可是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谁也不觉得尴尬。
千代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这才避免了与刚和好的兄长的再次争吵。
“好了,哥哥。你该睡觉了。再不睡觉的话,小心发际线。”
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后,千代总算能够保持心情的愉悦:
“恭哥告诉我,昨天又有人损坏一座城堡了?彭格列拆迁队,名不虚传。”
听见妹妹的调侃,沢田纲吉很想将真相道出。起码不应该再让自己的形象跌落谷底吧?
“跟我没关系啊。我白天一直忙于会议还有文件,根本没那个时间动手。”
至于究竟是谁动手的,他还是不要说了。
他刚才接收到来自云雀恭弥的讯息,对方也叮嘱了他,让他不要在千代面前提起里包恩。
怎么可能嘛。
在这一刻,两个身为“兄长”的男人难得地达成了共识:
绝对不能再让里包恩破坏千代现在的幸福。
是的,沢田纲吉很确定,他的妹妹大概率是移情别恋了。
这样很好。
非常好。
好极了!
不论是千代的大学时期,还是千代的现在,她的身边总是存在森鸥外的身影。
能够让千代主动开口向自己求助的人几乎没有。而森鸥外占了全部。
可恶,这么一想,突然不想让那个老男人轻松迎娶自己的妹妹了!
对方甚至比他这个当哥哥的年龄都大!
他今年才三十一岁,那个老男人已经三十二岁了。要不是资料显示对方的身边一直没有亲近的女性,沢田纲吉也不会那么快松口。
“千代,今年你还不回来吗?我真的很想和你跳第一支舞。”
“再说吧。”
千代匆匆忙忙挂了电话,将属于哥哥的、迟来了好几年的亲近阻挡在外。
进展有点太快了,她还没完全转变好心态呢。
至于是否回彭格列参加新年宴会?
算了吧。
毕竟只要一回去,就不可避免地与里包恩碰面。她好像还在今年年初的时候,特地准备好了要送给对方的新年礼物。
要不还是回去一趟?也算是彻底了结过去了?
这样的话,她应该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森学长,有关于“森千代喜欢森鸥外”这件事?
千代其实一直有这样的苦恼:
她在森鸥外的心中,是不是还是曾经那个一心只有里包恩的笨蛋?
一定是这样的吧?
因为她还依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