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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便吸引住了千代。

“那么千代先收拾一下,我去做蛋包饭。”

路过客厅时,森鸥外瞥了一眼茶几上的花瓶。清新素雅的花瓶里空荡荡的,那束说好要买的向日葵就放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整理。

森鸥外上前,轻轻摇动了瓶身。瓶底里,没有被固定好的精密仪器被他带动得叮当响。

声音很脆,幸好千代的注意力都在卧室里,否则的话,她一定会好奇。

这可不行啊。

森鸥外将瓶口对准自己的手掌,闪烁着工作绿灯的小物件滚落至森鸥外的手掌心。

“森学长,你挑的熏香真的很好闻。我可以拿一瓶放在我的房间吗?”

千代的声音在森鸥外的身后响起。他将小物件藏在手心,转过身,笑着应对:

“当然可以。我去给你拿。”

得让他好好想想,能够记录千代呼吸声的窃听器,要不要放在熏香瓶中呢?

森鸥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后,他打开抽屉,满满一抽屉的熏香瓶让他产生了犹豫。

酒红色的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终于,他在颜色相同的熏香瓶中,挑了一个稍微有点重量的。

“我记得千代的睡眠不太好。助眠熏香被放在床头,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真期待啊,属于我们的第一个夜晚。”

美好生活的畅想时间并不悠长。书桌角落里,骤然亮红灯的仪器提醒着他,重点监视对象那里有了不寻常的动静。

森鸥外几乎是冲到了桌前,抓住了盒子里的耳机。

还好,他赶上了。

被机器压缩过的陌生男声从耳机中传来,这个声音不属于他已知的任何男人:

“改姓了?需要我给你送一份属于你丈夫的调查报告吗?你想不想知道,在你还没与他重逢的时间里,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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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试过一腔热血被人用冷水从头泼到脚吗?

森鸥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受。

已经脱下黑色大衣外套、只穿着紫色西装衬衫的他,宛如一尊雕像,静止在他的书桌前。

耳机里不大不小的声音还在运转,伴随着特有的电流声,森鸥外再次察觉到了命运的审判。

“身为擂钵街的黑医,医德这种东西大概可以忽略不计。不择手段是他的标配,他甚至可以毫不眨眼地取走……”

这个男人似乎是在故意折磨他。对方的停顿很明显,就是为了勾出千代的好奇心。

也是为了让千代看清他的真面目。

真可悲啊,森鸥外。

新婚第一天,你的另一面就要暴露在心爱之人的眼前。

虽然不清楚这个杂碎究竟是谁,可按照常理来推断,一定是千代的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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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之人的劝告、福泽阁下的劝阻,二者重叠,千代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她不会……

“够了。”

是迟来的审判。也是千代的唯一一次能从自己身边逃离的机会。

森鸥外的指尖在不知不觉中泛白,他仿佛没有知觉,依旧站在原地。

他在等什么呢?

酒红色的眼睛无奈闭上,森鸥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迈出第一步。

时刻要先下手为强。

事情越是棘手,越是临近崩溃的阶段,他越是要找出最优解。

既然所有人都要千代远离自己,不如让他自己率先出击,提出那个决议。

千代眼中的光芒,不能因为森鸥外而熄灭。

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熄灭。

这是他的道标。是森鸥外的道标。

就在森鸥外的右脚即将迈出时,耳机里的女声让他停止了所有动作。

“恭哥,你越界了。将对付敌人的手段用在森学长的身上,这是对他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我既然选择了他,那就意味着我认可他的一切。”

森鸥外的眼睛立刻瞪大,完全冷却的热气再度沸腾。

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千代再一次维护了森鸥外。

再一次维护了他!

那他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就算有朝一日他将所有的阴暗面摊开在千代的面前,千代也不会离自己而去?!

这是自己自东大以来的最大幻想,也是自己第一次那么渴望地想要得到一样东西。

一颗独属于森鸥外的心。

这颗心脏的主人,必须要是森千代。

“你生气了?因为森鸥外吗?”

男声还在疑惑,可森鸥外的嘴角却慢慢扬起。

你看啊,就算你再怎么挑拨,就算你再怎么拆开我和千代,千代自始自终都会站在我的身边。

在这一刻,他终于不是患得患失。被双重肯定的认同感袭击了森鸥外,将他打得晕头转向。

以至于他已经开心地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手中的耳机依旧在忠实地播报着,森鸥外干脆躺倒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将那个小巧的设备塞进自己的耳中。

这样会让他听得更清楚,也会让他更加接近千代的心脏。

“恭哥,反正都是要结婚,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决定我的结婚对象呢?森学长本身就很好,对我也不差。我为什么不能与他结婚呢?”

晦涩不明的光沉醉在酒红色的眼中,森鸥外下意识地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只有这样,胸膛里的那颗心脏才能安稳下来。

别吵了。再吵的话,就听不见千代的爱意了。

“至于你说的有关于森学长的调查报告,我很感谢你的好意。可是恕我直言,我只能从你的话语中看出他的不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千代垂下眼眸,她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证明着什么,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森学长是大我一届的学长。他在东大期间帮助我很多。我不会做饭,他会提前做好便当送给我。怕我拒绝,他还假装是自己做多了,每次都硬塞给我。”

说到这,千代的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森学长的厨艺并不算太好。吃进肚子里的第一口蛋包饭,还是有点夹生的。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一粒不落地吃个精光。她记得,当时自己的那副样子还把森学长吓了一跳呢。

“恭哥也知道,当时我一个人在外上学,性格孤僻没有朋友。老实说,没有森学长的帮助,我不可能那么快适应大学的陌生环境。”

通讯器对面的不再是反对的声音,而是一片只能听得见呼吸声的沉默。

千代知道,一旦提到了自己的大学时光,这位兄长总是用沉默来回答自己。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自己的伤疤。

所以啊,她并没有任何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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