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情。
王叔拉着行李箱脚步匆匆:“幸好您今天过来,否则真不知道……”
蓝泠急忙跟在他后面,这位向来稳重的老管家竟难得浮现出几分焦躁。
“王叔,怎么了?”
王叔瞥了眼蓝泠欲言又止,眼神闪烁后含糊其辞:“先生今天去了个饭局,回来后身体就不太舒服……”
蓝泠心领神会:“他喝酒了?”
“嗯。”
蓝泠轻叹一声,看来是喝多了,没想到即使是盛怀暄这样的霸总也要被饭局迫害啊,话又说回来能给他灌酒的得是什么身份啊。
心中被担忧填满,蓝泠的脚步也不自觉加快。
等到了盛怀暄门前,王叔停下脚步:“蓝小姐,您进去吧。”
蓝泠摸上门把手,疑惑地看向他:“王叔你不进去吗?”
她感觉自己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醉酒的男人。
王叔神色踌躇,避开蓝泠的目光:“我……不太方便。”
“好吧。”
到底还是对盛怀暄的担忧占据了上风,蓝泠没多想直接推门而入,房间里没有开灯,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光明也就此被隔绝。
蓝泠想要去开灯,然而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抵在墙上,痛得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谁让你进来的?”
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袭来,蓝泠在隐隐的镜片反光后,看到一双阴狠如恶狼般的眸子。
蓝泠顿时有些委屈:“你弄疼我了。”
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盛怀暄突然向她凑近,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
蓝泠没闻到酒气,但总觉得盛怀暄状态不对:“你……你还好吗?”
盛怀暄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他低下头贴近她的脖颈,似乎是在嗅闻她身上的气味。
男人灼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肌肤上,感觉痒痒的,还有些微微发麻。
而后,灼人的温度停靠在她脖子上,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向上,停留在唇上后强势侵入。
跟她那次的蜻蜓点水,呼吸纠缠、唇舌缠绵,安静的房间隐隐还有水声。
蓝泠有些喘不过气,她被桎梏在方寸之间,就连呼吸都被他牢牢掌控。
恍惚中,她看到一双欲念深重的眼,不仅仅只是欲望,而是冷与欲交织。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盛怀暄紧抿着唇,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仿若深潭,阴沉沉无一丝光。 w?a?n?g?址?F?a?布?页??????u???ě?n??????2?5?.??????
即使是现在,他都显得清冷克制,唯有皮肤透出的一点薄红,以及略显凌乱的呼吸暴露出几分失控。
深吻过后,蓝泠有些喘不过气,意乱、情迷中大脑如生锈般迟缓,几近看不见的微光下她瞥见盛怀暄的脸,下意识呼吸一滞。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μ???€?n?????????5?.???????则?为????寨?佔?点
被欲望侵染的男人,一改以往的清冷,竟显出几分危险的妖异,俊美到失真恍惚。
蓝泠看呆一瞬,连挣扎都忘记了,身体不自觉放松,任由桎梏着她的手缓缓向下。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裙,动起来宛若一朵清纯的百合花,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又想怜惜。
蓝泠最喜欢的花就有百合,她觉得盛怀暄应该也是,直到现在她还记得他插花的模样。
他掌控欲很强,甚至有些霸道,而他轻抚着的百合却还是花苞,清纯生涩。
修长的手拨开遮挡,摸索着花瓣刺入,初花将绽,
阻塞艰难。
蓝泠轻蹙眉头,说这样花会疼。
盛怀暄动作微顿,即使心中的破坏欲已经达到巅峰,却还是放下手中的花,将指尖缓缓挪出来,把花放置在轻柔处温柔抚摸。
似乎是在为方才的举动抱歉,蓝泠跟他都是惜花之人。
“不能这样粗、暴,得过渡缓冲下,让她自然而然地绽放。”
蓝泠环顾一圈,轻叹:“你这好像没有能用得上的啊。”
盛怀暄亲了口她的唇:“不需要那么麻烦。”
“什么?”
“只要有水就行了。”
“你……”
他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花上,蓝泠发现,他还挺巧舌如簧。
清露从花苞中渗出,蓝泠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要用到的花上,见他要吻她急忙拒绝:“别碰我。”
盛怀暄轻笑一声:“怎么,你还嫌弃?”
蓝泠愤愤踢他:“都准备好了,这花得快点插,花朵最娇贵的期限可是很短暂的。”
这时候,原本急的盛怀暄不急了,反而有心情逗弄起了蓝泠。
蓝泠被他逗的羞愤不已,大力拍着手边用来与百合搭配的粗壮遒木。
“不是我帮你吗?要是没需要,我就走了。”
这遒木是盛怀暄的最爱,命、根子的那种,见蓝泠毫不怜惜,即使清冷如他,也忍不住难受得微微扭曲了下。
“呵。”
说真的,这遒木与百合着实不搭,没看到的时候还好,看到的时候蓝泠就强烈反对。然而盛怀暄太过强势,再不搭也要让他们强行组成插花艺术。
“这尺寸看着还是不协调,要不算了吧。”
“晚了。”
毕竟都这时候了,哪还有挑拣原材料的机会,况且这遒木这么好,她还想搭配别的?
是喜欢盛怀意的吗?
盛怀暄心中又醋又酸,他确实失控了,理智之下是压抑之后的真实。
然而蓝泠还在继续刺激他,语气嫌弃道:“你不觉得它还很丑吗?”
形状奇怪,凹凸不平。
盛怀暄冷脸,隐约还有些咬牙切齿与说不清的压抑:“插花看的是整体。”
他想尽快堵住这张不乖的嘴了。
蓝泠却是说不出话了,盛怀暄还迫她眼睁睁看着漂亮的百合被这糟糕的木头糟蹋。
过程其实还是难受的,艺术毕竟是艺术,将两个完全不合适的东西放在一起,那能和谐的了吗?
然而,盛怀暄确实有点水平,经过一开始的不看好之后,后面却越来越和谐,可能这就是插花艺术的乐趣所在,让蓝泠逐渐乐在其中。只是越到后面,越是有些吃不消,毕竟这是很消耗精力的事。
“还继续?”
她觉得盛怀暄吃错药后药效应该结束了。
盛怀暄动作停顿了下:“不够。”
他有些分不清是身体的急迫还是精神的眷恋,总之他还不想终止……
入迷的二人都没注意到,掉落在一旁的手机微微震动着,上面显示着‘盛怀意’。
盛怀暄忘记了,他今晚答应了要给弟弟透露些蓝泠的情况,只余下那接不通的手机一遍遍地努力,直到彻底灰暗不再动作。
回归现在,一夜荒唐后,蓝泠正双眸无神地瞪着天花板,只觉得有些恍惚。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经历的时候还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