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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两条平行线相交,直到一次意外偷听,打消了他的全部念头。
Mr.Right对向他告白的女生说:“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要喜欢我,凭什么我就非得给你回应?”
“你甜蜜的暗恋,对于我,只有困扰。”
何竞文如梦初醒,对自己当下的状况感到无地自容。
母亲身体不好,卧病多年,整个家全靠银行柜台员父亲那点微薄的薪水勉强支撑,他连生活费都需要勤工俭学,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在他的一众追求者里脱颖而出。
喜欢一个人,不是看自己能给什么,而是对方需要什么。
对方父亲因为意外去世,而他本人又选择再次踏入这个行业,无非是因为他们之间,共同拥有的唯一一件东西——理想。
它最终转化为了一种手段。
何竞文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卑劣,以理想之名引诱他靠近,为他量身打造一个风度翩翩、稳重从容的师兄形象,勾着他主动走进为他设计好的人生。
他成功了。
紫荆花树下,清俊潇洒的青年向他伸出手。
“你好何师兄,认识下,我叫唐天奇。”
……
何竞文一般不会主动去计算他暗恋了唐天奇多少年,这样暗恋的功利心就太重了,况且他也从来都不想利用时间维度去绑架对方,换取一些动容。
不过今夜,趴伏在露台的栏杆边,燥热的微风吹过,让他想起也是这样一阵风送来了此后一直萦绕在他梦境里,独属于唐天奇的气息。
这样去想的话,就正好满九年了。
港岛多阴雨,这场雨一下就是人生的三分之一,他曾经以为,它永远都不会再停。
“师兄。”
后背袭上了一个微凉的怀抱,唐天奇裹挟着屋内的冷气来到他身边,抚平了空气里的热意。
何竞文在心里对早已退场的败者们道了声抱歉。
抱歉,Mr.Right现在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带着他制造出来的痕迹,那双情事后餍足的眼也是他赋予的。
何竞文问他:“怎么不再睡会?”
唐天奇趴在他背上懒洋洋地说:“醒了,到处找你。”
“我怕呛到你。”
“给我吸一口。”
何竞文把只剩最后一口的烟递到他嘴边,盯着那双被咬破皮的唇瓣,意识到自己失控得的确有些太过分。
“还痛不痛?”
“痛到我阿妈都不认得我了,”唐天奇每个音调都转好几个弯,“打就得了,你还咬。”
何竞文哼笑一声,评价道:“Juicy.”
“我身材是不是很好?”唐天奇嘴上撩拨着,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他T恤下摆,“我自己照镜子都好想take a bite,这位靓仔,你赚到了。”
何竞文用指腹碾灭了烟,说:“明天就买。”
“什么?”
“镜子。”
唐天奇松开手后撤几步,“告辞。”
何竞文眼疾手快地把他捞回怀里抱着,样子有些不安,再次确认:“TK,你真的想好了吗?”
“怎么,刚搞完就想退货啊你?”
“那是你会做的事,”何竞文掐了把他的腰,送上迟来的报复,“你讲那两个字的时候,我差点想X死你。”
唐天奇倒打一耙:“我以为你至少要挽留一句的,谁知道你那么干脆地说‘好’,让我觉得你一点都没有舍不得。”
“我怕你觉得我难缠,”何竞文将手臂收得更紧,脸埋进他颈间,“奇奇,我是第一次拍拖,靠太近怕打扰你,离太远自己又受不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控制好距离,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讲得好像我不是第一次拍拖。我都知道啊,你说讨厌我是撒娇来的,怎么你就不知道?”
停顿一下,唐天奇放轻了声音:“傻猪猪,控制什么,你想怎么样我都照单全收。”
两个人相拥更紧,共同抬头看向云雾被卷走后,天上那一轮皎皎明月。
唐天奇突然说:“那边应该下了很大的雨吧。”
“这里是晴天就够了。”
在月色下,何竞文和他接了一个缠绵到极致的吻。
港岛的雨落下的第十年,他在另一个城市等到了雨停,也等到了唐天奇。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吧,都押错题了,师兄是暗恋九年
老师一再强调小心题干里的陷阱数据!
第68章 名分
靠在一起晒了会月亮,唐天奇突然说:“我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讲出这句话,两个人都低下头诡异地发出了闷笑。
“笑个头啊你,”唐天奇自己笑完就不准别人笑,瞬间切换上一副不爽的严肃脸,“我乘车八个钟跑来找你,一口饭没吃被你按着从中午X到现在,不可以饿吗?”
“是你不准我拔——”
“收声。”
唐天奇无比冷静地捂住他的嘴,强行把话题往清淡点的方向带:“所以我们吃什么?”
“外卖?”
“不想等。”
“楼下。”
“没衣服换啊大佬,都被你撕烂了,”唐天奇晃了晃盖住半掌的衬衫袖子,“随便煮点东西吃得了。”
“不知道你来,没备菜。”
唐天奇无情嘲笑他:“现在都可以手机上买菜的,真是老土。”
何竞文没揭穿他懒得等外卖却可以等菜送来的事,回屋里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选品。
唐天奇趴回床上划何竞文的手机屏幕,心情很好地跷起了腿,正想着是选点简单的能快速吃上饭还是故意买点难搞的为难他,就听到他带着怜惜意味问:“真的罚站八个钟?”
唐天奇怒了,抓起手边的抱枕砸向这粉肠,“我看起来比你白痴很多吗?何竞文,人长了张嘴不是只可以用来打kiss的,你Kevin哥好心教你下,还可以用来问乘务员有没有空座升席,也可以问‘靓仔你想不想用温暖的座位换来冰冷的钱’。”
他选好菜准备把手机还回去,才意识到何竞文一直站在床边看着他没说话。
那对漆黑眼瞳实在盯得人心里发毛,唐天奇好不容易闲了一会的屁股也开始隐隐作痛,虚张声势地道:“占你次嘴上便宜怎么了,你又没比我大多少。”
何竞文还是默不作声垂眼盯着他看,神色十分之淡然。
其实他都没怎么样,唐天奇心里已经打起了鼓,两瓣嘴唇一张老老实实叫了声:“师兄。”
何竞文不给反应,也不接他的手机。
“还想怎么样啊你?!”
唐天奇硬气一秒钟后,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缩下来,不情不愿地喊:“Evan哥。”
依旧没反应,他挠了挠鼻尖,嚅嗫着试探道:“……阿哥。”
何竞文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