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
通过试用期吗?”
唐天奇冷冷哼一声,“把这次的case做好了我再考虑。”
“Yes,sirrrrr啊啊啊——!”
一阵急刹车把她话尾都撞变调了。
幸亏唐天奇系了安全带,否则他鼻梁都要撞断,他低骂了声“扑街”,责问许峻铭:“你在搞什么?”
许峻铭神情恍惚,“我好像……撞到人了。”
“不会吧!”刘睿急忙跳下车去查看,没过一会朝着他们大喊,“这下死了Kevin哥!”
“我没死。”
唐天奇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车头前浑身带血的——大公鸡。
他眼皮开始突突直跳。
“这到哪里了?”他冷静下来问许峻铭。
“快到盘山公路。”
“刚刚有没有路过什么村子?”
“有啊,”许峻铭双指放大地图,“刚刚路过的叫龙潭村,是……”
刘睿把他的话抢过来:“就是那个上过新闻的龙潭村?哇这个村的村民很犀利的,连差人都敢扣住。天啊这下死定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唐天奇揉着眉心道:“报警,我们被当冤大头了。”
“不行啊Kevin哥,没讯号。”
许峻铭话音刚落下,身后地势低处涌上来一大批拎着农具的阿伯阿婆,围着躺在地上的鸡开始哭天喊地。
“琦琦仔,你死得好惨啊!”
“是谁害了你!阿嬷要给你报仇!”
唐天奇深吸一口气,从皮夹里掏出五百块递给其中演得最夸张的老阿伯。
阿伯睁大了眼睛,“这么点钱你就想买琦琦的命?”
其实唐天奇连五百块都不想掏,他只不过不想再听人哭号“奇奇你死得好惨”了。
他又加了两张,冷声问:“够了没?”
阿伯一声令下,所有人又把他们三个团团围住,大有一副不偿命就不让他们走的架势。
许峻铭挺身而出,把两人挡在身后,“鸡是我撞死的,放他们走,有事冲我来!”
唐天奇一脚把他踹开,啐道:“痴线啊你!明显就是讹钱来的。”
“说吧,多少钱愿意放我们走?”他转身问为首的阿伯。
谁知他这话一说各位老人家更被激怒了,不知道谁喊了声“血债血偿”,所有人都抄起农具对准他们,高喊:“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先押回去!”
刘睿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被吓得不轻,拽紧唐天奇的袖子问:“怎么办啊Kevin哥?”
唐天奇也头疼得要命,在心里把何竞文骂了一万遍,从他把这个case扔给他以后,他就差没见过鬼了。
“先跟他们走,找到有讯号的地方马上报警。”
【作者有话说】
何总碎碎念:一个月一个月一个月……
第14章 好劲爆啊!
在建筑工程行业做事,唐天奇这些年没少遇到胡搅蛮缠的人,为了阻止项目推进他们手段可谓层出不穷,撒图钉、泼红漆、煽动媒体……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识过了,死都想不到这次阻住他脚步的是——一只鸡。
被押送到龙潭村祠堂,唐天奇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心早已悄然崩溃。
“呲呲,”刘睿发出极小的声音吸引他注意,“Kevin哥,他们不是真的打算血债血偿吧?”
唐天奇和死不瞑目的大公鸡对视了一眼。
它正被摆在屋堂正中央的四方木桌上,走得很不安宁,一群老人家将它团团围住,为首被他们称为“六爷”的阿伯合眼颔首,吟吟沉沉地唱悼辞。
他讲的不是白话,唐天奇听得也一知半解,猜测是不会轻易放过害死它的人云云。
唐天奇已经没多少耐心了,擅自打断他们的哀悼会:“扮够样子没?开个价,我赶时间啊!”
霎时间五六双阴沉沉的视线投过来,给许峻铭腿都吓发抖,很没出息地扯着唐天奇的衣袖道:“大佬你别再讲了,我怕他们真的打算以命抵命啊。”
唐天奇甩开他的手,闭眼深呼吸几回合,再睁开眼戾气已经敛起来许多。
“我诚心诚意地向这只……这位鸡朋友道歉,是我们开车不小心,赔偿条件随你们开,算我求你们我真是有紧要的事。”
“你根本就不明白,琦琦是我们的家人!”
“没诚意!”
“太没诚意了!”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个不停,唐天奇再次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Sorry,琦琦仔。”
“好了,”六爷踱步到三人面前,沉稳地宣判,“赔偿是一定要的,不过大家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刘睿不解道:“什么诚……”
“噫——”
刘睿穿着连体捕鱼服朝池塘里踩下去一脚,淤泥软踏踏凉飕飕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观许峻铭就入乡随俗多了,“扑通扑通”几脚踩下水,还招呼岸上抱着臂观望的唐天奇:“Kevin哥,下来啊,凉津津好舒服的。”
唐天奇无情地扔两个鱼篓过去,“社团会牢记两位的牺牲,顶住。”
刘睿划水把鱼篓摸过来,嘟囔道:“其实Kevin哥是怕抓不到鱼没面子吧。”
唐天奇眯了眯眼。
“你说什么?”
争强好胜是唐天奇人生的主旋律。
这一点上学时候体现在优良的成绩上,工作后体现在远远甩开所有人的OT程度上,发展到如今已经到了抓鱼没人多都会不服气的程度。
许峻铭和刘睿上手得很快,少少时间就捉到两三条,还朝着他炫耀一般挥手,“Kevin哥,快来,很好捉的。”
唐天奇一眼都不多睬他们,穿戴好捕鱼服缓缓踩下水。
只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短板,叫他画设计图他是信手拈来,抓鱼却迟迟不得要领。傍晚依旧毒辣的日光直晒着水面,他忙到出一头汗,结果一条鱼都没摸到不说,还被某只不知死活的鱼跃出水面用鱼尾狠狠扇了一巴掌!
唐天奇彻底怒了。
他做事要么不做,做就要做到第一,被好胜心驱使着离岸边越来越远,已经走到了水位齐腰处。
天边的霞光一点点柔和下来,不知道两位捕鱼达人是什么时候上的岸,再抬起酸软的腰,唐天奇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差点以为是抓不到鱼气出了幻觉。
尚未迎来成熟季的黄皮果树下,何竞文立在稀疏树影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旁边刘睿双手举在嘴边作喇叭状大喊:“Kevin哥,不用为难自己,何总来赎我们了!”
唐天奇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确认自己的状况,顿时全身所有关节都僵住。
平时在何竞文面前,他不说光鲜亮丽,起码也有些许人样,但现在水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