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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地戳了一下,抬眼又对上他深沉的眸色。

他恼怒地应道:“知道了。”

“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多作陪,”曹振豪拿起公文包,走过何竞文身旁,“阿文,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分,我虽然不在公司,但是永远在奇仔身后。”

何竞文淡声回敬他:“只有辫子姑娘会一直跟在人身后,豪哥。”

唐天奇是坐曹振豪的车出来的,所以也只好搭何竞文的顺风车回公司,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有很多话想问,可是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是他自己犯痴让出了总经理之位,现在陷入被动局面也是他咎由自取。

“下午去看别墅位置,在元廊山上。”何竞文率先打破了车内静到窒息的氛围。

唐天奇冷笑着抱起手臂,“特地把我发配到那么远的乡下,何总还真是费心了。”

何竞文微微皱眉,并不想和他在路上吵架,转而问:“刘睿怎么样?”

“不知道,我把她交给阿铭带了。”

何竞文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不等他抗议就先命令道:“自己带。”

唐天奇真的快要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发昏,利用他的信任算计他还不够,现在非要逼他主动走进布好的局。

“看她本事。”唐天奇冷漠回应。

车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何竞文转过头看他,眼中充斥着认真。

“TK,你要学会培养自己的势力。”

唐天奇冷冷哼笑一声,“何总早上刚削了我的势力,现在又莫名其妙塞给我个刚毕业的新人,逼我培养她,是不是以后我做什么事都要听你安排?”

车子又启动了,何竞文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他当然没话说,以为还可以凭着师兄的身份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可惜唐天奇已经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

“她是你师妹,”待车子在中天大楼门口停稳后,何竞文才重新开口,“我挑了很久,测量学女生不多,她很能吃苦。”

唐天奇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他从来不指望何竞文会因为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给予他什么资源上的倾斜,事实上他也不屑于此,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当成一颗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你挑的人我就一定要用?请问你是哪位?何总,我只不过被你压过几次,就真的以为我什么都要听你的?”

何竞文声音发冷:“那你想听谁的?”

“总之不会是你。你成天扮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到底是真的想帮我还是想害我,谁知道呢?”

“你觉得我想害你?”何竞文摘下眼镜,嘲弄一笑,“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TK,看来是我看错了。”

“你少用激将法,职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入职第一天你告诉我的。”

“那不包括我,你必须听我的。”

“凭什么?”

争执到一半,两个人都突然收声,意识到他们目前正处于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中,何竞文整个上半身都快压到唐天奇身上。

车窗玻璃并不能完全遮挡住车内的情况,正在午休时间,外面有人来人往。

何竞文坐正身体,稍稍平息怒火,低声道:“因为我是你上司。”

大石砸死蟹,唐天奇“切”了一声,满脸的不服气。

“我以后不会再叫你师兄了。”

既然何竞文已经率先对他出手,他也不用再顾念旧情。

【作者有话说】

辫子姑娘是流传于香港高校间的传说,具体来源就不说了,就是跟在人身后找替死鬼的一种鬼怪

擦鞋-拍马屁

everything you desire-你渴望的一切

第8章 番薯

唐天奇回到办公室,发现桌子上摆着一束白玫瑰,还有一枝不认识的玫粉色的花。

他拿起手机拍照识图,名字叫木剑锦葵,花语是——别撅嘴巴。

“……”

唐天奇抿起嘴,抬头和何竞文遥相对望。

事已至此还想把他当小孩哄。

两枝花照例被打入花瓶,唐天奇坐下给许峻铭发消息:【来一下】

他把下午要带刘睿出去的事交代给许峻铭,让他代为传达。

“第一天就带她出去做事?”许峻铭也很不解。

唐天奇两指夹着签字笔,时不时转动一圈,过了很久才给他回应。

“你和她接触了一上午,怎么样?”

“就那样喽,刚毕业的学生仔嘛,早上还问我为什么公司要分党派,大家其乐融融不好吗,真是傻到让人发笑。”

说着说着他就愣住了,他盯着唐天奇手里不停转动的笔,想起他醉酒那晚喊的人是何竞文。

许峻铭不太确定地问:“Kevin哥,你不是也这么想吧?你跟何总一旦联手,董事长绝对会挑一个人开刀,那个人大概率不会是何总。”

“想太多,”唐天奇嗤了一声,把笔扔回桌面,“今天我去的地方暂时保密,也提醒下刘睿,嘴严点。”

“好的Kevin哥。”

下午如果不是有刘睿同行,唐天奇真的会怀疑何竞文是想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对他下手。

开了一个多钟,路线离城市越来越远,视线所及之处也都是绿油油,在港市这种原生态地段基本都是私人所属。

车在半山腰停下,接下来的路只有踩着陡峭的石板台阶前进,唐天奇见刘睿背着沉甸甸的包爬得颇为费劲,向她伸出手。

刘睿迟疑道:“不太好吧Kevin哥。”

唐天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无名火,“让你把包给我啊。”

“嘿嘿,”刘睿傻乎乎一笑,解下背包递过去,“多谢。”

唐天奇单手拎着她的包,远远跟在何竞文身后,忍不住发问:“和我肢体接触很难忍受吗?”

“没有啦Kevin哥,人家还谈过恋爱嘛,第一次牵手是和自己上司岂不是显得我好悲惨?”

唐天奇沉默了。

因为他第一次牵手真的是跟自己上司,他才好悲惨。

何竞文已经走到看不见人影了,上山路漫漫,刘睿闲着没事和他聊些有的没的:“不过Kevin哥你这么靓仔,竟然没有英年早婚,好稀奇哦。”

唐天奇说:“你Evan哥比我更靓仔,他不也是寡佬一只。”

“嗯?”刘睿发出疑惑的声音,“何总也单身吗,哇他已婚感那么重,我以为他早就有家室。”

唐天奇禁不住择出其中某个格外刺耳的名词,“已婚感?”

“是啊是啊,他全身上下写着‘已婚勿扰’,中午我还撞见他拎着花进来,原来不是送给太太的吗?”

唐天奇差点被口水呛到,心想得提醒何竞文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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