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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我最想看到的画面!】
【芜湖,也不枉费我等了那么长时间。】
【这家伙已经爽翻天了吧www】
【好绝望,能够体会那么绝望的情绪,我现在真的是绝望地羡慕你!】
熊谷类举起了他鲜血淋漓地手伸了过来:“来吧,来吧,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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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诚竭力掩饰自己不适感:“等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果然是在这里是吗?”
“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熊谷类没有说话,他只是狂热地盯着轮盘上每一个选项,仿佛已经能够看到这些选项当中的未来。
“……你真的是让人讨厌的生物,毫无疑问的绝望。”狛枝凪斗缓缓叹了一口气,他稍微扬起眉毛,“放弃吧,苗木君,现在他那个状况,接下来无论到底和他说什么话,他都听不见耳里面,已经彻底掉进属于自己的世界。”
苗木诚张了张嘴。
他清楚这种人的存在。
由于江之岛盾子的原因,绝望的残党杀死自己的父母、烹饪自己的身体吞咽到肚子,只不过是为了感受到绝望……不,想和江之岛盾子那样体会到相同的绝望罢了。
“这个人已经没救了。”狛枝凪斗摊手,他自己向前按下了按钮,结果一如既往,“比起在乎绝望的残党此时此刻做的所作所为,倒不如来关注下希望到底是怎么向前进。”
日向创看了一眼狛枝凪斗。
“呵呵呵呵呼呼呼。”
但是,大家本来以为他们接下来会看到熊谷类为了体会更深的绝望所以接二连三地选择认栽的时候,现况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那样,四个人准确无误地开始新的一轮又一轮成功的比拼。
“……果然是在打这个主意啊。”日向创凝视着僵持的僵局,熊谷类的嘴唇上一直挂着荒诞的笑容,时不时发出小鬼一般的嬉笑声。
苗木诚额角流汗,“本来以为他是完全丧失了理智,结果是为了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
狛枝凪斗热烈地拍了拍手掌,“真不愧是充满希望的两位,即便不需要我多嘴,两位也早早看出了他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我真的是打从心里面感到愉悦。抱歉,是我的说法太过于傲慢……我其实没有那种意思。”
六十个好的弹道,他们有四个人,本来在第十五轮就应该瓜分完毕,在对局的过程中,只能够期待有没有可能在期间掉进WIN的弹道里面,从而结束游戏。
但是,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熊谷类发生了失误。
在重启游戏以后,他们的顺位发生了变化,现在第一名是狛枝凪斗,而熊谷类顺理成章变成了最后一名。
在进入最后一轮游戏以后,他们当中要有人率先受到惩罚。
就算再怎么疯狂,绝望的残党也明白,他们唯一的天敌、与生俱来就是绝对的相对面,希望的存在毫无疑问要彻底抹杀,才能够迎来绝望的天地。
熊谷类嘻嘻嘻地笑了出来:“现在才发现吗?太晚了,接下来我多一次失误就会让你们延缓真正的比赛的到来。这样舒服的感觉、是我想要给你们体会到的,美味的绝望。”
你们一定是这样想的,只要让他在十六轮中率先落败,感受到了痛苦的感受,他就会自然而然地举手投降。
而让这三个人、不,所有人有着这样根本想法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没有办法改变顺序,十六轮后一定会受伤的人是他。
既然接下来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率先受伤的事实的话,那就只能够让他们品尝一下绝望的提前到来。
希望是预定调和,命运注定的答案。
这个世界一定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前往必须的答案。
所以熊谷类他才会陷入绝望啊哈哈哈哈!!
混沌、混乱,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测!
让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里面去!
那么美味的疼痛感、仿佛抛弃自己身体、沦为廉价筹码的感觉,不是越想越让人迷恋。所以他才想要你们所有人都体会到颠覆一切的绝望。
作为绝望的他,会吞没一切的希望。
这就是作为绝望残党的工作。
——没错吧,素未谋面的首领。
我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第255章
在这个时候有人抛出了“江之岛盾子”的名字,同时在场中的苗木诚、日向创两个人的脸色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考虑到这两个人身上存在的“异常好运”,服部平次这个时候瞬息之间提起了所有的精神,立即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面。
听这个名字,似乎是女生……不过男生似乎也能够使用。而且看这几个人的反应,江之岛盾子似乎是一切的源头。至少也是占据了绝望残党心中相当重要的地位。
服部平次正想说一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江户川柯南的脸色变得相当异常。
“不对,这么一来问题就出现了。”
“这几个人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为什么有着相同且异常的才能,并且认识了[超高校级的绝望]。”
“……从字面上进行理解,超高校级的称号应该颁布给高中生,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江之岛盾子是五十多年前的人物啊!!”
服部平次一下子哑然失声。
本来按照他最简单直接的推理,或许这几个人都是同校生,又或者说是前后辈的关系,时隔了五十多年……现在又有多少学校的年代超越五十周年,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服部平次捂住嘴唇:“[超高校级的称号]这么有个性的名号,一定能够调查出来。而且仔细想想,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比如说江之岛盾子作为五十多年前的大前辈,曾经在学校里面留下了某个理念,在某一时期的时候被学生们挖掘出来,绝望便像是疾病一样迅速传染……这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而当期的学生或许有可能对此又知情不少。”
他接下来一个拐弯,没忍住探了下口风,“王马你和狛枝挺熟的,你知道他以前哪个学校出来的吗?”
“哎,虽然我和小狛枝熟悉,但也没至于对朋友的学校都刨根问底的作风哦,我们又不是未成年的时候认识的,早就过了交友阶段还要问朋友你到底是哪个学校出来的话题进行话题交流。”王马小吉双手放在脑后,一脚踢在桌子上,把整张椅子翘起来,只靠两根腿做支撑力,“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哪个学校出来的,我和小最原都是才囚学院的毕业生。”
“学校的名字好怪!”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吐槽。
“我有证人。”王马小吉无所谓地摊手,“你不信问小最原。”
最原终一挠了挠脸颊,“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