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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法律在这里一概没有用。”
“只要有疑点,就要解决,直到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并且投下正确的票数。这才是学级裁判真正的面目。”
服部静华用尖锐的词汇指出了真相。
黑白熊拍了拍手掌,敬佩地说,“一针见血的发言,正如你说的那样,学级裁判的机制就是这样。”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藤村千名,他补充:“换言而知,凶手也有可能在其中浑水摸鱼并且引导出错误的方向。只有一步又一步地确认,说不定在讨论当中会发现其他的真相。”
服部平次沉默了一下:“……现在我大概能明白了……虽然但是,你真的好熟练哦,工藤。”
工藤新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不过他想这一起案子应该不会比想象中的难解决,毕竟比某个人还要难缠的人……工藤新一一时半会很难想象。
森协夏海接着把话题引了回来:“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讨论。总而言之应该要把我的清白洗刷干净吧!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说得也是……如果不把森协先生身上的问题解决,恐怕很难转移其他方向。”工藤新一思索片刻,“既然如此,能够麻烦你提供一下证词吗?当时警方与你做笔录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
森协夏海看了一眼大桥,大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说实话我的记忆很模糊……毕竟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一波三折,就在两位小侦探还在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困得不行。眼皮一直在打架,我隐约记得服部和工藤叮嘱我要听隔壁房间的动静。”森协夏海努力地回想,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太困了,虽然我理智上知道我要去听隔壁房间的事情,但我完全没有保持清醒,睡觉的时候一直半梦半醒的,偶尔会听到一些声音,听是听到了……问题我没有反应过来,记得也不清楚,只听到有几声开门的声音,又咚的一下。”
“在那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彻底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被大家吵醒的时候。”
宫城坊野犹疑不定地说:“难道说你完全没有听到黑白熊体操的音乐吗?声音很大,几乎整栋楼都听得一清二楚,这种情况之下你都没有清醒过来?”
森协夏海:“……黑白熊体操是什么?我完全没有这个印象。就算能听到什么声音,我也记不清到底是什么,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很吵……!”
“说谎。”宫城坊野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声音很大,每个人都被吵醒。每个人都有被吵醒吧?就你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不是很奇怪”
“对啊对啊……黑白熊的声音真的很大,别说睡觉,就算用枕头把耳朵挡住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还想睡懒觉呢,明明白天才滑过雪,累得不得了,我还以为就算雷打我也醒不了。那个人说的话太奇怪了,是不是在撒谎……?”
陪审团中发出了窃窃私语,不信任的声音。
“这么一来真相就只有一个。”宫城坊野笑了一下,他眯起了眼睛质问道,“只要当作【完全也听不到】不就好,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听不到,唯一的解释就只有这个。”
鹤冈瞳觉得宫城坊野说的话很有道理,“原来如此……这样一来藤村说的推理疑点也就可以解释。只要这样做就迎刃而解,在黑白熊体操时间中,趁着所有人都不在杀死了被害人,随后紧急【处理掉凶器】,随后就能倒在尸体之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无所知的样子。”
藤村千名:“所以我都说了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毕竟我就在他房间的旁边,隔壁房间的【动静】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哼,如果是想趁着人意识模糊就开始随便胡扯也要有一个限度,少欺负这个家伙了。”服部平次把帽子猛地一下扯到后脑勺,“推理要讲究证据,你们现在说的话完全都是猜测,算不上推理。”
“哦……?你的意思是,你有真正的证据吗?”
服部平次进戏进得飞快。
“侦探向来只用证据说话。”服部平次掏出了一杯水,“请大家仔细看清水下方的颗粒,刚刚我已经委托了警方进行调查,上面明确有着森协夏海的指纹,同时在上面检测出了安眠药。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放了多少,甚至连水都没有办法将药物彻底溶解。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笨蛋连黑白熊体操时间都听不到。不是【当做完全听不到】,而是就算他想也有心无力,因为大脑已经陷入了深层睡眠。”
服部平次的目光猛然看向了藤村千名,“至于你说【隔壁房间的动静】,请问你到底是几时几分——就算不知道时间也没有关系,至少告诉我究竟是在白天还是晚上,昨天还是今天。这样的答案至少能够说出来的吧?”
藤村千名:“……这,我不知道,毕竟窗户被紧紧关上。这几天下暴雪的天气也是灰蒙蒙的,完全分不清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一时半会问我我怎么回答……”
“原因很简单,你说的话完全都是谎话。如果你知道真正的答案,我想大桥警官应该远远比你还要清楚。”服部平次摆了摆手指,他嚣张地扯出了一个笑容,“也就是说,你们的推理只不过是臆测罢了。”
“……什、什么?”
宫城坊野一下子破防:“你、你的意思是这家伙是真的没有听到黑白熊体操时间的音乐吗?”
“我真的没有听到……”森协夏海柔弱地说,“平次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昨天晚上有人敲我的房间门。”
他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弱弱地说:“但我不记得到底是谁了,我记忆真的很模糊。”
你是真的没用啊——!
五岛广也扯了一下嘴角,他安慰:“没关系,你已经很努力了。那么多的安眠药一口气进嘴,如果再倒霉一点,轻则脑损坏变成智障,重一点……我们以后医院我们再见吧。”
森协夏海:“………………敢问您的职业是?”
五岛广也:“产科医生,我最擅长剖腹。”
“……”
好地狱啊!!
森协夏海痛苦面具。
服部平次硬着头皮把话题扯了回来,“没有关系,要说这个的话……其实我想我应该知道犯人到底是谁……你说是吧,旅馆的老板。”
旅馆老板上了学级裁判以后他的状态就相当差劲,在大冬天他都一副大汗淋漓,相当紧张的模样,被服部平次这样冷不丁地点了名字,他还没反应过:“什、什么?”
“……就是说,你就是放安眠药进去的那一个人对吧?”
旅馆老板的模样看起来相当心虚,还硬着头皮反驳:“你是在说什么?安眠药……?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