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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所预料。他再次用精神力摸了摸自家子嗣们,撩起眼皮打量了傅怀观几秒。
这位首席看似谦和儒雅,实则也多心眼,更是个聪明人,能把真实情况猜出来也不奇怪。
雪砚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遮掩,只是随口说:“怎么发现的?”
听到雪砚冷淡疏离的问话,傅怀观提起的心狠狠放了下去,知道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他回答道:“是协议的署名。虽然无法破译波频,但您的精神力烙印太特殊了。我想,唯有您才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恐怕有还有其他人对此有所猜测,但这里面有太多疑团,显然也不是人类可以插手的事情——胆敢打探虫母陛下的隐私,万一惹怒了那位陛下和整个虫族怎么办?
总之,所有人对此讳莫如深,更没有人主动提起过这件事。
“还有就是……”傅怀观的目光落在雪砚身后的那群虫族身上,无奈道,“您的臣民对您有着绝对的忠诚与狂热,我并不认为,这样强烈的情感会随便转移。”
雪砚顿了几秒,表情终于柔和了一点。
不远处护卫的虫族们也勉强看这个首席顺眼了一丁点,对他这番话表示非常赞同。
没错!虫母陛下是唯一的,所有虫族只会爱雪砚,永远只会臣服与追随雪砚。
会客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缓和下来。傅怀观回到正题,说道:“坦诚地说,联盟对于虫族的了解少之又少,星网公开的那些资料几乎就是我们知道的全部。”
雪砚这时候反而更不着急了,闻言说了一句:“我还以为,联盟关于虫族的记录这么少,只是你们对外做出的假象。”
“不,这是真实的情况。在旧协议之前关于虫族的记录都是空白,我完全无法在内部系统中查阅到相关文字信息,就像被抹除了所有存在痕迹。即使是过去的联盟公民,对于虫族也仅有模糊的认知。清晰记录的起始是过去那场战争……抱歉,那些人实在愚蠢又自大。”
雪砚点头,没有在这时候翻旧账。
那场战争发生在他的子嗣们二次诞生之后没多久,也就是他消失后的第三年。在此之后,联盟才逐渐认识到虫母的消失。
“我想,您或许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傅怀观铺垫完了这几部分情况,拿出了自己的诚意与报酬,“在机缘巧合之下,几个月前我曾经代表联盟收录了一些机密文件,其中就包括一份手稿。”
“大部分文件和联盟核心机密有关,恕我无法分享,不过这一份手稿和虫族有关,加密等级为SSS。也就是这份文件确认了我的猜想,您请看。”
傅怀观说着,打开身旁的手提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份手稿。
这并不是星际时代惯常使用的电子文件,而是一份实体手稿。这份手稿的材质看起来像是传统造纸术使用的植物纤维,纸张是浅灰色的。
雪砚接过这份陈旧的手稿,莹白漂亮的指尖在纸张表面轻轻拂过。
“这是一份作者未知的手稿,大概来自于中心科研所。手稿内的所有记录都经过了加密处理,以联盟目前的技术和线索,无论是直接阅读还是转录为电子文档都无法破译。”首席议长说,“不过在手稿的最后有一段信息,让我确认了情况。”
雪砚翻开了这份手稿。封存多年,这份手稿的纸张仍未风化,甚至还保留了原有的韧性。
他看向上面的信息。
这卷手稿有上百页,大部分都是深奥的专业术语和密密麻麻的被加密的数据。雪砚仔细看了几眼,发现自己一行都看不懂。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翻页,没有在外人面前露怯。
这种专业的事情也不能强求他看明白的嘛,他回到这个科技发达的星际世界也才三个多月。他要是可以瞬间破译信息并且无障碍阅读,那还要这么多研究员做什么?
雪砚很快安慰好了自己,继续往后翻阅,翻到了这份手稿的末尾。
最后一页不是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这里出现了唯一清晰的几段话。
[此时的我才意识到,我曾经见到过那位塞莱瑞斯阁下。]
[原来命运早已展示了祂的宽容仁慈,让我们拥有了更多的选择。]
[鸟儿可以选择飞翔,直面风雨,也可以选择停在树梢休息。]
说实话,这几段话其实也有些不知所云,像是手稿主人在完成实验之余的随心感叹,至少雪砚没看懂。
而在这几段话旁边,还有一张非常潦草的人物素描,占据了纸张的四分之一。
画中的青年只露出了一张侧脸,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寥寥数笔勾勒出了神韵。
青年冷淡平静地看着前方,一头黑色长发随意垂落着。他像是飘然而至的风与雪,仅是这样简单的几笔,就让人忍不住幻想他是否来自神秘遥远的异域。
雪砚盯着这张因为年代久远而隐约开始线条模糊的素描。在看清画面之后,雪砚就明白了这位首席议长为何会如此笃定。
这张素描画的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砚砚会有长发造型!
琢磨了一下,虽然砚宝的英文名是应要求加的,不过还是决定融合进剧情里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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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才八点,但是等到明天更新又太晚了(?)所以提前说一声,不知不觉就到2026啦,宝贝们元旦快乐!这章评论区掉落小红包嘿嘿qwq
第107章
手稿里的这份素描笔触不算多么老练,但雪砚能够感受到作画者的崇敬和感慨情绪。
像是困顿之中看见了希望和奇迹所在。
雪砚的目光从这副素描移开,看向了旁边那几段话,尤其是第一句话中出现的称呼。
——塞莱瑞斯阁下。
看着这个不知是名字还是姓氏的陌生短语,雪砚有一瞬间的恍惚。
耳边隐约响起嘈嘈切切的声响,他仿佛隔着数百年的光阴听到了一片人声鼎沸,看见热闹繁华的长街。
大脑控制不住泛起剧痛,出现了错觉般的嘀嗒与哗啦声。雪砚的呼吸乱了几拍,拿着手稿的手不自觉握紧,又在下一秒堪堪克制住没有破坏纸张,右手垂落下来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但有外人在,雪砚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脆弱柔软。片刻后,雪砚面不改色地开口:“只有你看过这份手稿?”
“是的。请您放心,在我收录文件之前,这份手稿一直是封存状态,并没有人接触。在目前的所有议会成员中,也仅有我阅读过这份手稿。”
雪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冷静,丝毫看不出仍在忍受一阵阵的疼痛。他合上手稿:“除了这份手稿,联盟内部还有其他的资料吗?”
“很遗憾,没有。”首席议长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