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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点点头,小声问:“那该怎么办?”

【定要搅他一个天翻地覆,要让他们想起你,便心中发寒,眼中生惧。大丈夫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能苟且偷生!】

对,不能苟且偷生!

袁子言霍然明朗,眼中重新聚集不屈,他道谢:“谢谢你开解我,我明白怎么做了。”

什么声音?

正在树下看热血话本的宋秋余扭过头,就看到一道身影跑走了。

这个人刚才是在跟他说话吗?

宋秋余满脑袋疑问,可他并没有开解这个人。

算了算了,继续看书。

宋秋余看到高潮处,很喜欢书中一个大侠,将这个片段反复看了两遍,还在心里还模仿大侠说话。

看到哪了了?哦对对,大丈夫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能苟且偷生……

宋秋余找到那段后,津津有味地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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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言从好心人这里获得安慰后,心里刻满了“复仇”二字。

他记得宋书砚畏寒,可趁着夜里偷偷将门窗打开,让寒风……

不行,如今天气转暖,就算是夜里也不冷。

对了,他记得赵西龄怕蛇,可以将毒蛇趁着夜里偷偷放在他床榻之上。

也不行,袁子言自己也怕蛇。若是以前他还可以花钱雇人,如今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袁子言一连想了十几条毒计,但又一一否决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走到曲衡亭门前,想问问曲衡亭有没有五万两白银,能不能将他从宋书砚他们那里赎过来。

曲衡亭不在房中,袁子言候在里面等他的时候,看到桌案上放着一叠书稿。

“连环凶案?这是什么?”

袁子言好奇地拿起来,看完之后脑子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宋书砚他们不肯放过他,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袁子言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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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一连好几日都去白潭书院找曲衡亭,后来章行聿不让他外出了。

除了去将军府喂烈风,其余时间宋秋余关在家中好好读书。

宋秋余只能跟曲衡亭通书信,他摸准了曲衡亭的好脾气,软磨硬泡让曲衡亭帮他作弊写几篇文章。

章行聿何等地精明,宋秋余怕露馅,将自己过往写的文章寄给曲衡亭,让他在自己的水平之上写几篇策论。

曲衡亭看过后,委婉地问宋秋余是不是藏拙了?

宋秋余一开始没懂这话什么意思,等他琢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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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衡亭这是在夸他文章写得好!

文章看似写得不行,实则在藏拙,藏着他的锋芒与锐气。

宋秋余再次泪眼汪汪:衡亭,懂我!

实则,曲衡亭觉得宋秋余文章写得很差,难以入目的差,但以他对宋秋余的了解,宋秋余不该写得这么稀烂,定是藏拙了。

虽然藏得好深好深好深好深……

被关在家中的宋秋余与曲衡亭传小纸条,传得很快乐,让他找到学生时代背着老师搞小动作的快乐。

等到章行聿散值的时辰,宋秋余才会装模作样拿出正经书读一读。

今日章行聿散值要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打了宋秋余一个措手不及,赶忙将曲衡亭代写的策论藏起来。

宋秋余惊魂未定之际,章行聿又丢来一个意外消息。

“圣上听闻了榜眼一案,想要见一见你。”

前一秒还在做贼心虚的宋秋余,立刻猛男抬头:“皇上?见我?”

【我还没见过封建王朝的一把手。】

【哈哈哈,终于要见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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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今朝是小皇帝在位的第五个年头,年号是天启。

这位天启帝生性活泼好玩,喜爱斗蛐蛐打马球。

当初殿试分三甲时,天启帝连考题都没出,便指着相貌出众的章行聿,对身旁的大太监说:“他长得好看,朕要让他当探花。”

因为这事言官还上谏规劝天启帝,大致意思是科考不是儿戏,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听说小皇帝在上谏的折子上画了一只小乌龟,差点没给言官气昏过去。

这样一个好玩的皇帝,听到榜眼谋害发妻不成,反被父母误杀一事,想要见见破获此案的一行人也不足为奇。

除了宋秋余,曲衡亭与赵刑捕也被宣召进宫。

宋秋余跟赵刑捕都是第一次面圣,他是好奇,而赵刑捕则是紧张,时不时就拿手帕擦一下汗。

马车进了宫门,在长长的甬道行驶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来。

一个手拿拂尘的太监候在朱红的门前。

曲衡亭看见他后,提醒宋秋余、赵刑捕道:“这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不要失了礼数。”

说完,曲衡亭径直朝张公公走过去。

身后的宋秋余哇出一声:【这么有面子嘛,皇上身边的大秘书居然亲自来接我们!】

曲衡亭踉跄了一下。

本就惶恐不安的赵刑捕,险些昏过去。

张公公嘴角抽了抽,但面上保持着笑容,对正要施礼,却因为某种原因僵在原地的曲衡亭说:“曲公子不必客气,皇上在上书房与令尊在谈事,咱家带你们过去。”

曲衡亭拱手道谢:“劳烦公公了。”

宋秋余照猫画虎:“劳烦公公了。”

【芜湖,终于可以见到小皇帝啦!】

张公公心道,你早就见过了。

想到皇上的吩咐,张公公佯作什么也没听见,为他们三人领路。

一路上宋秋余在心里叭叭个没完。

【好激动,昨晚都没睡好。】

张公公眼观鼻,鼻观口,缄口不言。

【不知道小皇帝是高的,矮的,胖的,还是瘦的?】

张公公闭了一下眼,继续不言。

【估计高不到哪里,毕竟凌晨四、五点就要上早朝,今年小皇帝好像十四岁,九岁做的皇帝,天天早上四、五点醒来,睡眠肯定不足,这能长个头?】

【哎,怕是一个小矮瓜。】

张公公嘴巴终于忍不住动了动,他拼命抑制着说话的冲动,只能不断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皇上允许说的。

【赵刑捕这么紧张么?怎么老碰我?】

赵刑捕面色惨白,他真的不想在面圣当天就被拖出斩了。

【衡亭怎么回事?也紧张啦?怎么一直拽我袖子?】

侧头看着有口难言的曲衡亭,宋秋余用口型问他:“茅房?”

【是不是想上茅房了?憋得脸都红了。】

曲衡亭:……

虽然皇上说了不必管宋秋余心中那些小九九,无论他说什么都要装作没听见,但这说得也太大胆了!

张公公提点道:“宫中不比外面,规矩有些多。”

曲衡亭附和:“是啊,要谨言慎行。”

【是的是的。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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