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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其他牢里。想想也对,将他们关一块,若是串供怎么办?】

【外面还没传出他们是一对的消息,他们应该还没有招出这件事,或许也不会招。】

宋秋余将嘴巴闭得紧紧的:【那我也不能说!】

看宋秋余那副不作伪的纯良模样,秦信承惊愕他会知道此事之余,也明白他不是章行聿,或者是皇上派来试探他的。

秦信承刚放下心,又听见宋秋余在心里尖叫——

【但我是一个大嘴巴,万一不小心漏给章行聿怎么办!】

秦信承:……

至少你有保守这个秘密的想法,也算不错了。

同为大嘴巴的秦信承莫名理解宋秋余这种担心,这么多年的午夜梦回,他也曾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他跟启丰的关系。

既然宋秋余不是章行聿派来的……

秦信承压低声音说:“启丰在天牢的另一处,你帮我去看看他。”

他向副司问烈风的近况,却不敢提启丰,就怕不小心说错什么。

所以——

秦信承望着宋秋余不禁泪眼湿润,小兄弟,你的痛我真懂!

-

宋秋余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去了天牢另一处,甬道口仍旧有人在把守。

原本宋秋余还在担心被查问,没想到轻易就进去了。

刘启丰端坐在草席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窗下看书。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副司便没有说话,不料却听见——

【哇,果然爱学习跟不爱学习的一目了然。】

【估计我关进大牢就会跟秦将军一样,翘着腿叼着枯草,而章行聿会看书。】

刘启丰动作一顿,抬起头果然看见的是一个俊秀的少年。

宋秋余走过去:“雍王,秦将军让我来看看你。”

刘启丰仍旧持着书端坐,冷淡道:“多谢他。”

“哦对了。”宋秋余想起什么似的:“他还要我告诉你,六月初七,月牙洞下。”

刘启丰眼睫一动,起身犹豫着走向宋秋余。

六月初七,月牙洞下,于他俩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特别的地方。

秦信承托宋秋余告诉他这句话,其实是在说眼前之人可信。

刘启丰声音微涩:“他还好么?”

宋秋余点点头:“好的好的,挺好的,没有吃苦受刑,就是有点担心烈风。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想好一个办法,可以让烈风好好吃草料,秦将军还为此教我吹了一段口哨,说是吹它,烈风能尽快熟悉我。”

话唠小宋在线话唠。

听着宋秋余嘴巴叭叭叭地说,雍王也没有打断他,反而更为放心了。

刘启丰说:“我也好,让他不用牵挂。”

宋秋余点点头:“好的好的,还有话要我给他带么?”

刘启丰垂下了眼,片刻后道:“要他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宋秋余:【磕了磕了。】

等宋秋余回去转告秦信承时,对方迅速拿起地上的饭开始干。

是真不好吃,但也得吃!

临走时,宋秋余忍不住问:“六月初七,月牙洞下是什么意思?”

秦信承干着饭,头也不抬地说:“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

【该不会是他俩定情的时间地点吧?嘿嘿。】

秦信承:……

六月初七,月牙洞不是他俩定情日子,也不是定情的地点,不过也差不多。

他十七岁时已经打了不少胜仗,年少狂妄得不得了,犯下了“莫追穷寇”的大忌,险些丧命。

是启丰救下了他。

那时他们关系并不好,他觉得对方白面书生,绣花枕头,对方亦骂他有勇无谋,草莽匹夫。

刘启丰找过来时,秦信承右肩中了一箭,天色已晚,援救还没有到,山中狼嚎不断,刘启丰拖着秦信承进了一个山洞。

洞口狭小,解了秦信承的银甲,才得以将他拖进去。

事后秦信承笑道:“这么窄的洞口,看月亮都只能看一半,你竟能将我塞进去。”

因此得名月牙洞。

刘启丰说他那晚高烧不退,但秦信承不觉得,他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还看见一个容颜绝世的女子。

他觉得人家身上香,将脑袋埋人家脖颈,犯浑地又亲又蹭,反正是做了一夜的美梦。

后来援军来了,秦信承在床榻上待了七八日,又活蹦乱跳的。

听闻是刘启丰救了他一命,秦信承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揣着厚礼去道谢。

结果刘启丰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还退了他的谢礼。

秦信承混不吝的脾气上来了,心道你不收这个礼,那我就送其他的,送到你收为止。

那之后,秦信承便开启了他的送谢礼之路。

当时高祖没称帝,还只是一个平原王,为笼络人心,表明广纳贤才之意,自己儿子在军中的职位都压得很低。

刘启丰在军中的官职远远小于秦信承,在秦信承营帐只做了一个中郎蔚。

于是,营中便出现一个奇观——

大将军追在中郎蔚身后,整日道:“你把这个收下,这是本将军给你的。”

中郎蔚大多时候冷着脸不理,偶尔会讥讽大将军,再惹急了就会打一架。

大将军则把银甲一脱:“打就打,怕你这个白面书生!”

一众人想笑不敢笑。

秦信承送刘启丰谢礼,从一开始的:“你把这个收下,这是本将军给你的。”

再到后来:“你这个收下吧,这是哥特意给你找到的。”

再到后来,将礼物塞给刘启丰,然后盯着刘启丰的脸:“嘿嘿嘿。”

刘启丰:……

对于刘启丰时常冷脸不说话,秦信承从一开始:“你怎么老生气?”

再到后来:“你生气时看着更俊了。”

再到后来,看着刘启丰的脸:“嘿嘿嘿。”

刘启丰:……

天牢里,秦信承捧着饭,想着刘启丰嘱咐他好好吃饭的模样:“嘿嘿嘿。”

-

宋秋余回去的路上也是时不时就“嘿嘿”两声,心里迫不及待想去喂烈风。

从天牢出来,严昭眉宇间的愁云都淡了许多。

见过父母,他总算知道父亲并未为了他犯下大错,这些时日压在心头的郁结都散了不少。

在分叉路口,宋秋余与严昭告别。

宋秋余摇了摇腰间的令牌,对严昭道:“你若还想再来看父母,就来章府找我。”

严昭笑了起来,面色虽还有病态,但总算有了少年之气,他点点头。

宋秋余哼着歌,去将军府偷偷看了烈风。

烈风趴在马厩,听到宋秋余吹起的口哨,它睁开了眼睛。

宋秋余没有着急喂它,与它保持着一段距离,将秦信承教他的口哨吹给烈风听。

在将军府待了一个多时辰,宋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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