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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一样,因此杀兄想要取而代之!”
宋秋余:“还是不对。”
周淮裴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谜底,开始觉得宋秋余是在诓他。
【也不怪周淮裴,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变态才能答出来。】
周淮裴不解,何为变态?
所谓变态,难道是指绝顶聪明之人?
不行,不能认输,认输了不就承认自己不够聪明?
他是变态,他是绝顶之变态!
周淮裴攥着拳,极为牵强地想出几个答案,又被宋秋余一一否定。
见周淮裴如此上心,宋秋余于心不忍:“算了,这个问题不可能有人答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
“杀兄是因为他想再设灵堂,这样便能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这怎么可能!想要见那个女子的方法千千万万,怎么会选这样一个由头。
周淮裴想要反驳对方,但宋秋余超大的心声震在他的耳膜——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有变态出没!】
周淮裴震惊,这竟真是谜底。
答案就是为了跟那女子再见一面!能解出这个谜题的,都是脑回路与众不同的变态咖!
宋秋余看向那个答出问题之人。
晚风吹起一湖褶皱,岸边的桃花开得正艳。
树下站着一白衣男子,雪白的衣袍如云堆一般轻柔,他面如冠玉,眉眼隐在暮色里,但宋秋余仍能感觉到他也在看自己。
宋秋余汗毛竖起,瞬间确定这人是纯正的变态,搞不好已经犯下累累命案。
越是这种看着正儿八经的人,犯起罪来越是令人发指,堪称恐怖。
这时一个摇着拨浪鼓的卖货郎,从宋秋余眼前走过去。
宋秋余晃了一下神,再朝树下看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宋秋余下意识想要去找,章行聿拿着河灯回来了。
见宋秋余面色不对,章行聿问:“怎么了?”
宋秋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不能跟章行聿说,我发现了一个疑似变态的人,把他捉起来审一审吧?
一旁的周淮裴还在纠结谜底,他不愿承认自己不够聪明,因此问章行聿:“方才你弟弟问了我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得上来。”
【当然不能了!】
【章行聿怎么可能答得上来!】
章行聿看了一眼宋秋余,然后问周淮裴:“什么问题?”
周淮裴将宋秋余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说完便直勾勾盯着章行聿。
他不信,这么荒谬的谜底章行聿能答出来。
章行聿听后并未作太多思考,开口道:“因为他想再设灵堂见那个女子。”
宋秋余:!!!!!
救了大命,章行聿怎么也能猜出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哥,我今天遇见一个变态。
章行聿:嗯?
小宋:他回答上我的问题,所以他是变态。
章行聿:什么问题?
小宋:巴拉巴拉巴拉……
同样知道答案的章行聿笑而不语。
第17章
见章行聿轻松答了出来,周淮裴捂住胸口,摇晃着后退了几步。
他又一次输给章行聿,还是惨败……
为何章行聿是变态,而他却不是变态!
为何!
周淮裴仰起头颅,眼角有些许红痕,典雅端方的侧脸倔强而忧伤,一副饱受打击,心如死灰的模样。
夜风骤起,树影摇动,几瓣桃花落在周淮裴肩头。
周淮裴捻起一瓣花,凄凉一笑:“难为这世间还有一物来怜我。罢了罢了,既青天待我不公,我又何苦浊世挣扎?”
说着就朝河边走去。
虽然没搞懂他为什么突然起文艺范了,但人命关天,宋秋余迅速拉住周淮裴。
“你别想不开!”宋秋余急道:“我知道生而为人你很抱歉,可好死不如赖活!”
周淮裴侧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宋秋余:“谁想不开了?我葬个花而已。”
宋秋余:……
我哩个周黛玉。
宋秋余尬然一笑,默默松开了周淮裴。
周淮裴将肩头那几瓣花放进水中,看着它们随水而逝,眉间的忧愁越来越浓。
见周淮裴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又是凄苦笑,又是摇头的,宋秋余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抽象。
最后周淮裴对月长长一叹,然后凄凉地退场,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
宋秋余实在忍不住,问章行聿:“他……”
章行聿一针见血:“文人通病。”
宋秋余明白,没事就喜欢伤春悲秋,无病呻吟一下。
但章行聿不一样,他是真有病!
周淮裴这么一走,宋秋余独自面对章行聿,那张往日他时不时就想称赞的俊美面容,此时此刻在宋秋余眼中可怖起来。
章行聿心思敏锐,察觉到宋秋余情绪的转变,抬手去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宋秋余想也未想便躲开了,眼眸流露出一丝惧意。
章行聿一怔,手顿在宋秋余耳边。
【麻麻呀,章行聿该不会真是变态吧?】
章行聿眼睫动了一下,慢慢收回手,垂在身侧。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隐形犯罪基因的高智商男主,游走于律法界限的灰色地带,一边压制本恶,一边除暴安良。】
【哇,这人设超绝带感!】
随后想起章行聿对他的好,宋秋余更加肯定:【就算章行聿天生恶人,他一定能控制好自己!】
【而且,刚才他还救了一个误入歧途的小盗贼。】
【他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宋秋余像是将自己安抚好了,章行聿看见他微微低下头,然后把脑袋放在章行聿的手边,一个猛抬头,将章行聿的手顶了起来。
【好吧,给你摸。】
宋秋余仰着头,眼眸映着岸边灿金的灯火,章行聿的心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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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条偏僻的暗巷。
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狂奔,汗珠顺着额角一滴滴淌下,双腿跑得发酸,他也不敢停下来。
身后传来沙沙声,少年如惊弓之鸟地朝后看去,面色惊慌。
小巷空无一人,只有幢幢树影。
少年抹了一把汗,快步钻进一个小门洞里。
破旧的木门吱呀打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从焦黄的炕头探出脑袋。
看到少年,女孩欣喜起来:“哥哥。”
少年走过去:“阿娘怎么样?”
“阿娘一直在睡,我乖乖的,没有吵阿娘。”女孩怯生生看着少年:“阿娘什么时候才能醒?我想跟阿娘说说话,想吃阿娘做的槐花饼子。”
看着炕上面色蜡黄,嘴唇灰白的女子,少年眼底泛起一些红,略微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