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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步。
目光落到前方副驾驶座上,顾斯南再次开口,想要替弟弟补偿许青岚。
许青岚却根本不搭理他,只一个劲地吹着发红的手心。
顾斯南瞧着那如柔荑般的纤纤素手,指尖发紧,心中蔓延出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心疼与怜惜来。
他看似还十分理智地在给弟弟善后,但其实他也有些混乱。
多年前曾在游戏中和他表白的兰倾,他因为慈善行为想要相交,但又因其到处勾搭别人的风流作风删除好友的青崖,以及曾在他家里借住过的秦澜,竟然都是一个人。
顾斯南瞳孔中倒映着男人漂亮的后脑勺,实在有种命运竟能有这般巧合的想法。
可男人的三个身份中不管哪个,他与之的交集都是点到即止,好似错过般,总是止步于那道无形的屏障。
思索间,顾斯南已沉默下来,等他再回神时,竟发现老管家已经将车开到了谢家庄园里。
顾斯南按了按眉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开车去的典会,却没有开车回自己的住处。
反而一路跟着孱弱美丽的男人,明明出场馆那会,他并没有什么事要找他的。
驾驶座上,老管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然后就迅速绕到许青岚这里,打开车门。
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他扶着瞳孔涣散的许青岚,“小心点,别摔着。”
顾斯南也自己下了车,他正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一个助理模样的中年女人就从主宅出来,微笑着快步走向他们。
在对老管家和漂亮男人打了个招呼后,中年女人就接着看向了他,“收到门卫的内线电话,说是顾少爷您来了,谢总就让我来迎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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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渐在家?”顾斯南有些意外,毕竟他去接谢亭那会,谢以渐还在公司的。
老管家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指了指大门,示意自己要带许青岚先回房间。
顾斯南颔首,表示知道了,老管家就扶着许青岚进入了主宅。
“是的,您走后不久,谢总就回了庄园这边,他现在在书房里。您要上去吗,谢总让佣人沏了茶。”孙助理问。
顾斯南说了声好,跟着孙助理一路来到书房。
却因为一颗心都记挂着那因为手疼而眼泪汪汪的男人,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当与谢以渐说话时,他都屡次走神。
谢以渐放下茶杯,他此刻换掉了在公司时穿的那套经典款的深色西服三件套,而是穿了件十分富有质感的白色针织衬衫。
灯光落在他深邃俊朗的眉眼上,他看起来优雅又绅士,非常富有一个年轻又沉稳的男士的魅力。
“在想什么?”他开口问顾斯南。
顾斯南没回答他,只是转移了话题。
当天晚上,顾斯南在谢以渐的邀请下决定留宿。
于是晚饭餐桌上,就多了一双碗筷,不过算起来,吃饭的人,也只有他和谢以渐两个而已。
在自己的住处时,顾斯南都是和老管家与许青岚一起吃饭,此刻见许青岚不在,就问道,“秦先生不一起吗?”
谢以渐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神色关切的顾斯南一眼。
然后道,“秦先生一直是在房间里用餐的,你的管家把他照顾得很好,衣食住行都一手包揽。我也遵照了当初我们的约定,秦先生过得很不错。”
顾斯南听到这话,有些感激地对谢以渐道了声谢。
谢以渐微笑着表示不用客气,心里却在想,他这位好友,是秦澜的什么人呢。
竟是用这副好似秦澜内人一般的姿态,来感谢他照顾秦澜。
不过也是正常,秦澜的容色,实在是过于出挑了,又娇滴滴的,一副好像离不开人的样子,顾斯南喜欢上并不意外。
连他这样薄情寡义之人,不也因为那张惑人的皮相,对秦澜颇有好感。
还有他的二弟,为了秦澜现在还躺在床上,以及他的三弟。
听孙助理讲,秦澜似乎除了和他二弟相处时用的那个游戏账号外,还有另一个游戏账号。
典会上他的三弟得知这件事后,大感震惊,就连基本的责任心都抛却了,把一团糟的现场丢给了下属,自己则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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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归家。
实在是个祸水。谢以渐有些冷静地,在心里如是对那此刻就在楼上房间里的漂亮男人做下判断。
吃过饭后,顾斯南无所事事,很想去找秦澜。
但又觉得他和秦澜本身并没有什么交情,单独相处,恐怕两人都尴尬,最后只能做罢,回了客房。
担忧着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安全,他联系在他晚餐前,就给他发送已经成功接到人的短信的胡管家,想要问问顾沆的情况。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他父亲的。
“知道胡管家在哪里接到的人吗?”
他的父亲没有和他进行任何寒暄,直接如此问道。
顾斯南告诉胡管家的是顾沆下车的地点,但他知道既然他的父亲这么问,那么事实必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
他也没有和自己父亲进行猜谜游戏,直接问道,“您想说什么?”
“你弟弟去了警局,在警局一直说自己伤害了别人,要求坐牢作为惩罚,别人让他把事情说清楚,他又颠三倒四继续重复要坐牢的请求。”
“如果不是胡管家及时把人带走,明天的头条,就该是我顾翊川的儿子疑似有精神病了。”
电话那头无比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磁性男声说完前情,接着问顾斯南。
“我以为你很关心你弟弟的,要不然也不会屡次替他出头,结果如今你为了一个男人,就直接把状态不佳的顾沆丢在马路上,我该不该说你是色令智昏?”
顾斯南敏锐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问道,“你在监视我?”
他和顾沆都了解他们这个父亲的危险性,自然不会让秦澜暴露在其眼皮子底下。
所以顾斯南十分相信顾沆绝不会乱说话,那么他父亲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是给我随身的东西装了监听系统,还是入侵了我的手机,或者是李叔那里……”
顾斯南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电话那头的男人截断了。
“等会儿再猜,回答我,顾斯南,你是色令智昏吗?”
顾斯南依旧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道,“不要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男人轻笑一声,嗓音懒懒的,低低的,松弛的态度中,透着好似丛林中,成熟的狮王对年轻狮子一样的掌控感和压制感。
“你应该反思自己,顾斯南,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末了,他替顾斯南回答之前的问题。
“你被那个男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