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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两颗尖尖的,可爱的牙齿。
其他人或是对着他那双空茫湿润的双眸生出怜惜之情,或是激发出骨子中的控制与摧折欲望。
大多数时候,准确说来,后者会更多一些。只要是个男人,都难以控制不向他投来舔舐抚摸的目光,用视线挑开他已经十分勉强遮蔽身体的衣衫,幻想他皮肤肌理的冰凉光滑。
而后亲手去透过他薄薄的皮肤,触碰其下的青色血管,嗅闻他这满身具有暗示性的甜香,是否来源于流淌着的血液。
下作吗,不,谁叫他长成这副样子。怀中猫,笼中鸟,这么病弱,谁都能去摆弄,若没有主人供养,连舒适的生活都无法维持,所以别人用滚烫的,肮脏构成的东西将他填满,这也是应该的。
谢亭听到许青岚的话,不忿地看向谢以渐,谢以渐不动声色,只是站在门口,隔着一段距离,瞧着床上那个第一眼看着时凄凄惨惨,双眸含泪,连他弟弟的一个触碰,都避之不及,生怕被伤害的男人。
其现在感觉到好像有靠山,立刻猫儿就威武起来,高高仰着头,要用爪子往人的身上踩。
这样看来,倒真是和助理给他所看的游戏直播视频中,那个把谢钊直接气到吐血的“女”玩家的身影完美重合了。
这般的性格,必然是被人宠出来的,而别人只有不断退让,不断降低底线,去包容他的份。
秦澜来之前,老管家在庄园里搞出来的动静谢以渐已经知晓,而能让老管家跟着秦澜来,顾斯南对其的感情,怕也并不只是对住客的简单关照。
那么在这之前呢,是谁在养着他,偏爱他,日日夜夜被他气个半死,又不舍得动他。
谢以渐直觉感到,秦澜这个人有所隐瞒之处,不知背后到底有什么牵扯,得让助理好好查一查。不过不管藏着什么秘密,既然人到谢家了,到谢钊醒来前,他都不可能放人离开。
谢钊是他的弟弟,是谢家的人,谢家人在意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要是谢钊一直躺在床上,那秦澜也得无限期地留在这里陪着谢钊,不论其愿意还是不愿意。
谢亭见谢以渐不说话,太阳穴突突地跳,刚要咬牙切齿地开口叫佣人进来,许青岚就用先前谢以渐说过的话堵他。
“三少自己作下的孽,想要别人给你擦屁股吗?也是,谁叫三少还是个小孩子呢,就算耍赖我也没办法计较。”
谢亭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被许青岚说的好像个只会捣蛋,犯下过错也推诿责任,不去弥补的鼻涕虫一样,登时怒气上涌,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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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到底是贵族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富家少爷,先前许青岚激过他一次就算了,现在又这么说,任其舌灿莲花,他也只当许青岚在放屁。
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对着自以为能够拿捏他的许青岚,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年轻男孩子唇角上扬时,应当是清风明月,干净澄澈的,于是展现出阴暗的一面的时候,反差就特别大。
让许青岚脑子里一会浮现出在湖边时,被谢亭钳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的画面。一会儿又浮现出顾沆在浴室里拿灌洗工具怼他画面,这两个贱人都是一样的如此,完完全全变了个人的样子。
许青岚心中又怕又怒又恨,像是弱小到毫无攻击性,于是只能展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庞大的动物一样,他噌得一下子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站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谢亭。
他先前还说没有一点力气,要谢亭为自己做出来的事善后,现在倒是把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跟发了疯似的,那么明艳,又那么可怜的,把床头柜上摆放的东西,一下又一下往谢亭的方向扔。
谢亭原本先是侧身躲避,后来发现许青岚甚至想拿手边的玻璃摆件砸他,就忍不住了,直接快步走向许青岚,只一下子,就把许青岚重新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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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岚奋力挣扎,但他哪里是能够对抗得了谢亭的,这么动来动去,扭来扭去,除了衣服全给扯开了,湿湿哒哒地垂落到腰间,漂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没有其他任何的效果。
“老实点!”谢亭一手抓住许青岚交叠着的手腕,把许青岚的手按在其头顶,另一只手按在许青岚的腰际。整个人弓着青竹般的脊背,膝盖恰巧顶在许青岚的腿间。
许青岚受辱般面露憎恨,一双桃花眼中燃烧着跳跃的火焰,薄薄的眼尾都沁出了稠艳的桃红。
任人宰割的姿态,优美颈项无助地紧绷着,嫩生生的胸脯不断起伏,却强撑着不愿屈服,只会将旁人的施虐欲望推到极致,叫人越发的想打碎他,破坏他。
谢亭并不为害了他哥哥的恶人的美色所蛊惑,反而因为两个人现在几乎肌肤相贴,当这个人身上的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流淌,细细描摹出其单薄又漂亮的身体线条时,脸色又变得难看了一个度,斥了一声婊子。
“你才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被谢亭辱骂,许青岚当即回嘴。
没说两句,就开始打喷嚏,喉咙一咳一呛的,眼眶在他不自知的时候,就有泪花在里面开始打转了。
但就这般窘迫了,他还是摆出尖牙利齿的样子,高声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谢亭无比暗沉地看着他,神色却放缓了,甚至于唇角也带上了笑意。
每当许青岚表露出崩溃的情态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变相地给哥哥出气了。许青岚越是害怕,越是恐惧,越是承受不了,他就越是满意。
他也十分排斥和许青岚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但许青岚不高兴,他就起劲了,所以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桎梏着许青岚。
许青岚双眸都变红了,真恨不得把谢亭扒皮拆筋,生吞活剥。
余光瞥见门口的谢以渐,他立马叫人,“谢总!”
他方才对着谢亭大呼小叫那么久,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了,再加上打喷嚏,字与字的吐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带着哽咽一样,那种哀求的语气,听着就有种悲楚劲。
谢以渐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又连名带姓,喊了一声谢亭的名字,不愉道,“这像什么样子。”
谢亭原本只是单纯认为和许青岚靠的太近了而已,现在谢以渐这么一说,他才发觉两人的姿势是如此的暧昧,引人误会。
登时背部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面露嫌恶,赶紧起身,与许青岚拉开了距离。
许青岚继续打着喷嚏,整个人苦的不行,蔫得不行。
只是发作了一场,他就虚弱到去了一条命,上身赤裸着,衣衫垂落在腰间,整个人乱糟糟,湿淋淋。又眼泪汪汪,娇声娇气喊谢总,要谢以渐给他做主,他是全然觉得谢以渐真拿他当贵客了。
漂亮男人多数时候精明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