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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带着些意愿被满足的慵懒,“好孩子。”
百晓生听着他的夸赞,只觉心湖像被投入了石子一样泛起涟漪,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湿润的眼睫轻轻颤动,不再看许青岚了。但却好像依旧能感受到方才许青岚狎昵地拍打着他面颊时,那种冰冷又酥麻,能够激起他一阵战栗的感受。
百晓生心中忽然有些烦躁,比起这样怪异的举动,他宁愿男人像之前那样,直接施加他难以忍受的痛苦。
许青岚视线从脸色苍白,一副死样的百晓生身上挪开,一一扫过其他同样重伤的,瘫软在地上的暹罗猫,死死盯着他的夜叉,以及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默,将坍刃重新放入武器库中,笑着道,“下次再陪你们玩。”
然后就再也没有分给这四人眼神,迈开长腿走远了。百晓生重新睁开眼,发现其他三人和他一样,都神色复杂地看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
山魁直播间中,观众们瞧见许青岚走了,一个个都急得跟什么似的。
【魁爷别发呆,跟着青崖!】
【对对对!青崖不管是被制裁,还是单方面祸害别人,都挺好看的,魁爷上去瞧瞧他要干什么。】
山魁看着这些言论,便跟着上去,一路上,男人遇到玩家就杀,杀完就搜刮装备技能,所过之处无一生还,跟阎王再世似的。
刚开始直播间中的观众看着他这利落的煞神作风,还津津有味,但渐渐的,就有些乏味了。
【真没意思,都是青崖一个招放过去,对面直接化成灰了。战斗嘛,还是有来有回的好,之前我在长庭直播间,看到长庭和一个女玩家在圣城空中打得,那才叫一个精彩。】
【怎么感觉青崖不是在乱走啊,好像有目的一样,在找人吗?地图都从迷雾南泽的堡镇边缘换到永霜北境的塔城山林了。】
【诶!!青崖怎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怪了,青崖一路杀过来,一直没什么表情,怎么现在眼神凶得跟见到仇人一样。】
【快看!三点钟方向有个人!】
【魁爷快让直播球飞过去!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变故让看青崖单方面碾压局,都要看腻的观众瞬间兴奋起来,一个个都催促着山魁,山魁便按照观众的要求,让和他一样隐形的直播球往三点钟方向飞去,将镜头对准了那人,人多力量大,立刻就有观众认出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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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哪个boss呢,怎么是你啊,半人马兄。】
【为什么叫半人马兄?我点进去他的资料卡,明明ID叫釗影,外形也不是人马形态。】
【难道是哪个小有名气的主播的外号?】
【不是哈,我之前其实一直都在看长庭的直播,只是直播间老是因为一个叫兰倾的,就是我刚刚发言,提到的那个和长庭打到有来有回的女玩家吵来吵去,我太烦了,就到魁爷的直播间来了,谁知道还能看到熟悉面孔。
这个釗影之前在长庭直播间里出现的时候,就和兰倾是一起的,他变作半人马形态驮着兰倾,所以大家称呼他的时候都没叫ID,直接喊的半人马,方便好记嘛。】
【原来如此,釗影和青崖看起来有过节啊,要不然青崖反应不会这么大。】
【青崖在《末位》遍地都是仇人,之前那四个不也是这样,不稀奇。】
【上去了上去了,青崖直接提刀冲上去了!】
第149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三十四)
顾沆眉头紧皱,目光有些焦躁地在山林迅速搜寻。谢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让他登录其账号,盯住山洞里的女人,可山洞哪里有什么女人在,顾沆想那什么女人应该是在谢钊挂机后,他登录之前跑掉了,或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其实这样看来,人不见了好像并非他的过错,可顾沆知道以谢钊的性格,绝不会管到底为什么,只会迁怒于他。
顾家和谢家有着《末位》游戏的合作项目,两家虽然主攻领域不同,在商场上的地位却可以说是不相上下。顾沆虽然是新被找回顾家的私生子,但既然姓顾,其实用不着在谢钊面前如此伏低做小,像跟班一样被谢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这A市上流社会的二代们,除了谢钊,其他人都不愿接纳他,所以哪怕他和谢钊的关系处于一种不平等的地位,为了能够让一心希望他融入豪门圈子中的母亲满意,他也愿意给谢钊当马前卒。
顾沆同父异母的哥哥顾斯南是谢钊大哥的挚友,而自己却是谢钊的狗腿子,身体里同样流着顾家家主的血液,命运如此大不相同,顾沆倒并没有什么怨怼之处。
虽然他和哥哥相处没多久,但他清楚地知道哥哥顾斯南是个好人,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对于顾斯南是一种伤害,对顾斯南时常心怀愧疚之心。而后来顾斯南因为他无意中失足掉入喷泉的事,被父亲责怪不关心友爱兄弟,赶出了顾家,让他越发觉得对不起顾斯南。
他不明白父亲既然以他为由头责骂顾斯南,为什么在他三番四次表示都是他自己不小心,为顾斯南解释后,表现的好像很爱他,为了他这么个私生子可以发落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的父亲依旧一意孤行。
他改变不了父亲的主意,只能三天两头往顾斯南现在的住处跑,送些自己炖煮的汤水,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可心情的郁结不是这样简单的行为就能够疏解得了的,如果可以的话,顾沆真的很想远离顾家,远离A市,他原本的生活好好的,从易县考到应西市里最好的大学,他已经做好了要认真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照顾好母亲和外婆的打算,可在顾家找上来后,所有事情一下子全都变了。
他的人生好像不再是由自己做主,而是被一心想要过上挥霍无度的豪门生活的母亲,以及他根本看不出来心中到底有什么想法的父亲给推着走。他换了住的地方,转了学,来到这里,时常感到格格不入,局促不安。
周围接触到的同学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都拿有色眼镜看他,他原本抱着一定期待的父亲,他只觉得他像是头猛兽,让他感到敬畏恐惧,生不起真正的亲近,而唯一对他好的,就是哥哥顾斯南了。
可他和顾斯南的身份本存着天然的对立,他又想靠近顾斯南,又因为歉意和愧疚,以及周围人那认为他接近顾斯南,定然是不怀好意的想法而心生怯惧,无法和顾斯南多加相处,联络感情。
有时候,顾沆感到自己和顾斯南也许真的是因为血脉相连,性格有一定相似,都想将事情做到最好,把所有人的意愿都顾及到,但顾斯南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他却踟蹰犹豫,心思敏感。
最后他不仅无法满足其他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