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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兰倾,就在他怀里,嵌入了他的身体中,让他心软到一塌糊涂。
也是将他带回家后,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的养父,他怨他,恨他,想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
爱与恨像是注入水中的两色颜料,慢慢扩散,然后交融在一起,直至分不出彼此。岑劫身体中那种说不出来为何的痛意越来越深,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渴望在他灵魂中喧嚣叫喊,促使着他将许青岚占有,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上许青岚的脊背。许青岚被黑袍蒙着脸,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于是其他的感官就好像放大许多。
此刻他感受这男人旖旎的触碰,皮肤马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挣扎的更加剧烈了。那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在岑劫的后背划着,好像要撕裂岑劫的衣衫一般。岑劫感受着许青岚扭动着身体“回应”他,渴望非但没有被满足,反倒是被刺激到,引发了更多的桃色欲念。他想就这样抱着许青岚的腿挺动,让许青岚随着自己剧烈摇晃,像填塘般将这漂亮男人上下的嘴都注满。许青岚纤长的睫毛会染上雾气,双眸浮上迷离之色,鸦羽般的黑发散乱,张开的嘴唇发出细碎的喘声,那雪白的皮肉亦泛起淡淡的娇羞的粉。最后毫无力气地瘫软,呈现出一种极其惹人怜爱的模样。
岑劫濒危的理智一寸寸瓦解,他看着怀中这句美丽的酮体,喉结不断地滚动着,可瞥见床上的霍晔时,他那目光中急切的侵略又消散了些许。如果他这样做,和他鄙夷的霍晔有什么两样。岑劫紧咬着牙关,因为压抑,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全身的肌肉也紧绷起来。
他满含着恋慕,其中光芒无比复杂的双眸深深地看了许青岚一眼,迅速松开许青岚,在许青岚揭下黑袍之前,闪离了房间。
还未离开霍家的老宅,岑劫就听到里面的人员开始忙碌起来,显然是许青岚通知了安保,岑劫垂下眼,加快了脚步,赶到了停车的地方。
车内,岑劫的手下也注意到了越来越近的喧闹声,在岑劫上车后,他立马启动车辆。
夜中街边的景色从窗外流过,岑劫出神地想着方才的事,突然目光转向驾驶座上的黑瘦男人,开口问道,“你认为我怎么样?”
“啊?”黑瘦的男人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听到岑劫继续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是在主星给人办事?”
“是的。”黑瘦男人点头。
“霍家和林家听过吗,他们有个儿子霍晔,你认为他和我比起来怎么样?”岑劫双眸闪烁。
“您说的是您之前联系的那个,和您年纪差不多的青年?”黑瘦男人眨了眨眼。
“不错。”岑劫神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双眸却锐利无比。
岑劫虽然被邹肃风带大,行事作风和驭人之术与邹肃风有七八分相似,但他更喜欢亲力亲为,把一切事情都攥在手中。
与霍晔联系的时候,他都是亲自出面,所以黑瘦男人虽然知道霍晔的一些消息,却从未有过直接的接触。
他凭着大概的印象道,“一个纨绔子弟,还在上学,能做什么事,不过是您的一枚棋子而已,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
岑劫听到他恭维的话,并没有任何波动,若说实在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他笼罩在阴影中的眉眼,反而好像落寞了许多。
他自言自语道,“那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从一开始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5-05-08——2025-05-22本章节存稿前为我投出霸王票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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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小白脸人到中年后(九十一)
霍晔眉头紧锁,缓缓睁开眼,只觉一阵让他想要呕吐的眩晕。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坐起身来,昨晚的记忆朝着他砸来,他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靠!”霍晔扯着自己头发,越想越觉得心惊,他竟然差点奸了许青岚!强烈的自责与后悔冲击的他,他一下下地狠狠撞着床头,咬牙切齿地咒骂道,“叫你喝酒!叫你喝酒!怎么不喝死!”
青年的额头随着撞击渐渐浮现出红印,他也越来越清醒,于是更多的细节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似乎还能够感受到许青岚皮肤的柔软和细腻。他之前还没有这样摸过许青岚的屁股和奈子呢,他眼神恍惚一下,耳根瞬间成了通红,脸也烫的厉害,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立了。霍晔不由得感到羞愤慌乱。他狠狠掐住自己孽物,怒目而视,“畜生!”他手背青筋暴起,指骨因为攥得用力,几乎要崩断一般。
他想要停止回忆,可脑海中思绪不断在浮想联翩,这种他在冒犯许青岚后,还要在脑子里再将心上人翻来覆去折腾一遍,仿若回味一般的行径,叫他懊恼不已。他觉得自己真的像只发情的公狗,完全管束不住自己。只有毫不留情的极端惩罚,他心里才能稍微减轻一下负罪感。
于是那曾经做过手术的地方在他手指中扭曲变形,表面因为挤压浮现出红色的瘀痕,颜色不断扩散,不断加深,最后成了肿胀的青紫色。
不断加剧的,难以承受的疼痛从那处传遍全身,霍晔紧咬着牙关,原本挺直的脊背颤抖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紊乱,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汗水顺着他神色扭曲,肌肉微微抽搐的硬朗面颊滑落,从线条紧绷的下颚处滴下,在床单上晕出深色。
介于少年与成熟男人之间的沙哑喘声,回荡在房间中,被痛苦浸得又重又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平日里在外人面前肆意妄为的青年,眉眼间蒙上一种脆弱之感。
他手指颤抖,沁着薄雾的双眸空洞地望向半空中,良久,他的眼神慢慢聚焦,拿出光脑,向自己的一个小弟拨去了通讯。
他的目光有些闪烁,但话语却是很直白的,“我记得你一个表哥是开成人玩具公司的?”
那头的小弟大概没想到霍晔会突然说这种话题,用带着惊讶和困惑的声音,迟疑回答,“对。”
“我想定制个……”霍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原本因为疼痛恢复正常的耳朵,又染上了些许别扭的薄红,像是一鼓作气般,他迅速吐出两个字,“笼子。”
“噢、噢噢、好,老大,你说的是锁那里笼子吗?”小弟结结巴巴地说,他平日里胡作非为,但跟着霍晔,却也没有触及过这种领域。
“嗯。”霍晔应声,乌溜溜的双瞳中透出认真。
他不愿昨天的事再发生,虽然他做梦都想和许青岚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