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
成年了吧?我们家要传宗接代也轮不到我。所以有什么问题吗?还是男的不行?”
这都是耽美小说了!他不信会存在这种阻碍。
屏幕里的那群人关注的重点果然不在于此,他姐幅度很大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傅意无措地看见他妈竟低头做了个抹泪的动作。
“小意,我们当初送你去圣洛蕾尔读书,并不是想着送你去攀什么高枝……”
傅意听着感觉有点异味,无奈道,“妈,也不能这么说吧。”
他哥说,“只是客观上讲,我们两家门第差距太大,妈担心你吃亏。小意,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你说我们怎么能跟奥瑟里昂的那个简家做亲家呢。”
怎么就到亲家这一步了?
傅意以为的校园恋爱其实在家里人眼里看来就是嫁豪门,关键傅意仔细一想好像也不能反驳,他只能郁闷道,“谈恋爱而已,又不一定最后能成,没准毕业了我们就分手了呢?”
他妈:“什么?他对你就是随便玩玩吗?不想跟你结婚?”
听那语气,又好像有些气愤的不甘。
傅意哭笑不得,“不是,就是我们都没想那么远。你们别把这当成什么大事行么?校园情侣本来分手的概率就很大的啊,越临近毕业越大。”
他这几乎都算明示了。
那四个人还是忧虑重重且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沉默了半晌,他哥再度开口,“这样,我什么时候到你学校来一趟,你把人带给我看看。我好歹也是个长辈。”
傅意:“哥你见过他的啊,就是有一年放假,我带回家的那个粉毛。我们还一起去山上解救他来着。”
他哥的瞳孔似乎震颤了一下,“那小子是简家人?”
“我都介绍过了人叫简心了。”
“哦,我知道他姓简,但没想到是奥瑟里昂的那个简……”
他姐神情凝重地插进来一句,“你们俩当时没在家里做点什么吧?噫。”
“……没有!”傅意大窘,“顺便,老哥,你要是现在到我学校来,见不到简心的。他在圣洛蕾尔,我在伊登公学做交换生……你还记得这回事吧?”
他哥安静了几秒,神情严肃,说,“我当然记得。反正过几天,我们来看看你,你也好跟爸妈好好说说你恋爱的事,就这么定了。”
“喂!我不都交代清楚了吗?没必要吧……”
“小意,我们也是想你了嘛,难道你不想爸爸妈妈到你学校来吗?我们也想看看你的老师同学,看看小曲,是我们给你丢人了吗……”
“……”
这话题继续下去马上他就要成不孝不悌的千古罪人了,任何世界的家庭都是这样。傅意没有拒绝的权利,他丧气地从会议房间退出来,往后一仰瘫坐在沙发上。
这个伊登公学来了太多人了吧!
好家伙,方渐青和时戈估计还没走,又一波人要赶到了。
傅意忍不住有点怀念以前圣洛蕾尔还被风暴封闭着的那段时间,虽然会做大尺度春梦,但梦好歹是假的,现在现实中接踵而来的各种烦恼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这就是无心感叹一句,没料到的是,这天晚上他阖上眼,再睁眼的时候,竟置身于一间巨大的试衣间中。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ī??????ω?è?n????????5?﹒???ò???则?为?山?寨?站?点
周围一片低饱和度的灰,冷调的灯光倾泄下来,照亮了室内布局。拉起的帘幕旁摆满了假人模特,上身一件件重工白纱,礼服缀着长长的拖尾,珠钻与纱线交织,灯光照耀下,仿佛银河中的闪烁星光被捧起,洒落其上,璀璨得如同一幅幅星图。
傅意被闪得眼花缭乱,呆滞半晌后蓦然回神。
不对,这不是婚纱吗?
他为什么会在这地方,陪人试婚纱吗?莫非潜意识终于慈悲地打算给自己一点甜蜜的补偿。幻想出的梦中情人,他也能拥有吗?
傅意还有点激动,左看右看,然后一转头,对上了推门走进来的时戈。
……。
什么意思?
CD转好了?
又能梦了?
傅意欲哭无泪,风中凌乱,咬牙切齿。
这人有病吧?现实中刚把自己拉黑了,转头又在这里梦上了?
而且自己不是已经官宣男朋友了吗?这货臆想些什么呢?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时戈朝他走过来,原本唇边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眉眼亦没有往常的张扬邪肆感。但大概是傅意的表情实在太过扭曲,梦中的时戈觉察到什么,慢慢地沉下脸,神情重又变得冷峻。
“你在这里?”他像是自言自语。
“你不是上次就知道了?我会被拉进来。”傅意摊手,脸上写满了“倒霉透顶”,又听时戈淡淡道,“也不是每次。”
傅意:“……”
你还瞒着我做了什么梦啊!
没想到这人能阴魂不散地追到梦里,傅意直抒胸臆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都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已经有男友了。我感觉我们俩从现实到梦里都应该没什么关系才对,你能不能别瞎做梦了?”
“而且,”他憋不住吐槽了一句,“我们两个男人来婚纱店试婚纱?你脑子有病吧!”
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时戈冷哼了一声,“我的梦,你管不着。”
傅意:“……”
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
“可是你的梦里有我啊,你还编排我做一些根本不符合我人设很羞耻的事情。关键是我自己还得被拉进来全体验一遍。很糟糕啊!”傅意越说越激动,喘气声都大了些,“我根本不想跟你呆在一块。现实也好梦里也好。而且你这潜意识里都在想些什么,试婚纱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和我结婚吗?我都说我有男友了,我都说我拒绝你了,你还这样!做白日梦也该有个限度吧!”
他控诉上了头,一张脸涨得通红,胸口不住起伏着。许久没有陷入跟人大声争执的状态,傅意甚至感觉有点缺氧,脑子嗡嗡的。
他输出完一长串,扶住自己的额头,偷偷去瞄时戈。
那人站在假人模特边上,一身手工定制的绒面西装,头发梳上去用发胶定型,比穿制服时显得更成熟些,只是脸色难看,难看到了一种可怖的地步。
但傅意奇异地没从那张脸上看到愠意,或者说盛怒,时戈的怒意好像并未向外,而是向内,烧灼着他自己,使得那个人此刻的神情,或许用“难堪”来描述更为精准。
好像那些话确实激怒他了,也刺伤了他。
被傅意指出这一切幻想荒唐又可笑之后,待在这个温馨而虚假的场景让他感到狼狈不堪。
时戈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久到傅意的豪情与胆量都慢慢冷却了,他塌下肩膀,垂头丧气地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悲观的情绪开始漫上来,让他有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