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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两个成年男人带这种溜娃神器,画面实在不忍细看,走在大街上估计得被人当神经病。就算是在森林里,也会被动物朋友嘲笑吧!

“不必了,我随口一说。”

“不觉得闷吗?”谢琮低声说,“一直待在这栋房子里,哪里也去不了。”

他好像笃定傅意的回答是负面的,有种明知自己把他关在这里是做了错事的自嘲感,听上去显得很拧巴。傅意越发感到奇怪,明明是谢琮主动把他“囚禁”起来,这位犯人却陷入无尽的内耗当中,好像这种选择让他感到痛苦,但他又不得不做这种选择。

这大概就是谢琮与商妄那家伙的不同之处吧。

“其实还行。”傅意说。

主要是他刚来,而且没有本能地感受到什么危机感。听谢琮之前的意思,他们在一起过夜也是有某种频率的,没有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随时开干的荒淫无道感。

经过几场梦之后,傅意的接受阈值已经提高了许多。

他波澜不惊的回答让谢琮的眼睫轻微地颤了颤,好像有种隐秘的渴望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也想要,想要和那个人过正常的日子,当一对普通的情侣。但随即又有条件反射般的恐惧感从脊椎处窜上来,让他很快否定自己。

潜意识深处充斥着、回荡着那种声音。依稀也有来自母亲的。他不可能争得过兄长。只要让傅意自己做出选择,那个人有什么理由为他留下呢?

只能维持原状。

“……对不起。”谢琮像是在喃喃自语,“但我不会放你走的。”

“……说什么呢。”傅意不解地皱起眉,搞出囚禁这一套的人还道起歉来了。他往厨房走去,拖地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挂着一串风铃,“我要做点热的来吃,你也一起吗?”

虽然身在囹圄,也要活得体面。

谢琮那张凶悍的脸染上了一分不知所措,半晌,才缓缓吐出一个“好”字。

好像这一刻才真的像是在做梦,轻飘飘的。

傅意的动作很麻利,几盘冒着热气的食物端出来后,他们面对面坐。谢琮吃得很多,但吃相不错,称得上文雅,一直在安静地咀嚼着。傅意吃完觉得意犹未尽,又从冰箱底层掏了两盒冰淇淋出来。谢琮抬起眼的时候,傅意正往嘴里送第二个香草球。他吃得很专注,一滴融化的奶油溢出唇角,被他拿手指抹掉,又很自然地含进去吮了一下。

谢琮微眯起眼睛,他别过视线,指尖在餐桌上无意识地点了点,突然说,“昨天没有做。”

他们现在的频率是隔天一次,傅意需要休息,所以他愿意忍着。

“咳……!”傅意差点呛到,他从一个灵智未开的笔直男的进化到理解谢琮的言下之意,实在是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了。他三两口将冰淇淋球吞下去,把被冰到的舌尖放出来晾晾,口齿不清地说,“能别在饭桌上说这事吗?”

他反应很快,又接着说,“而且之前不是商量好,我笑着对你说我爱你,你就减少……频率的吗?”

“那个用真心话游戏替代了。”谢琮看着他,见他毫不退让的样子,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做出让步,“好。那三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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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每天都对我说。”

“……行。”

这可简单多了。两张嘴唇一碰,轻飘飘的三个字而已。傅意没想到谢琮在肉体欲望和精神满足之间居然毫不犹豫地趋向后者,就好像笑着说这句话,感情也能成真似的。

这人做起梦来完全没有“做梦”的感觉啊。不异想天开,也不随心所欲。明明有些人都在梦里当上皇帝了。

那要怎么醒过来呢?

傅意思忖了一会儿,按照过往经验,做爱刺激醒来的概率貌似是75%,除了时戈那一场是梦境空间突然坍塌,别的梦都可以套用这一方法。

可以试试……反正他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入梦机会难得,更何况谢琮的梦其实危机感很低,现在他对圣洛蕾尔那边的情况一片空白,系统貌似还有很多秘密,能多套点情报线索出来就好了。

等该做的时候再做呗。

谢琮并不是要时时刻刻与他粘在一起,事实上,他有挺多时间一个人待着。傅意索性心大地抽出书柜上的游戏卡带来玩,一时竟有些沉迷,算是入梦以来为数不多轻松愉快的时刻。

虽然手腕上还戴着金属圈。

这一晚,谢琮果然信守约定,没有进他的房间。这大概是傅意第一次在别人的梦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有和男人同床共枕。

这体验着实舒适,傅意忍不住快乐地滚来滚去,把自己摊平成一张饼,悠悠地呼出一口气。

一夜好眠。

……

第二日。

傅意在早餐的餐桌上做每日日常,字正腔圆地对谢琮说出“我爱你”后,眯眼一笑。他等谢琮回过神,趁机又问,“谢琮,不去圣洛蕾尔的话……那你现在是在休学吗?”

梦是潜意识的投射,而现实是梦的原材料,一切怪诞的加工都源自于对现实的延伸想象。在梦中,自然也可以找到来自现实的蛛丝马迹,不然也不会有心理诊疗师依据梦境分析病情了。

林率的梦糅合了他的童年经历,方渐青的梦则是以现实那场演奏会作为开头。也许谢琮梦里的状态也能反映一点现实。

“你不在……不想去。”谢琮安静了一两秒,握紧手中的刀叉,闷声说,“我本来也不想转去圣洛蕾尔。那种地方的氛围,很讨厌。”

因为母亲沉重的期许,因为那是谢尘鞅毕业的学校……但幸好有想要遇见的人,所以这一切都可以忍受。

“哦,是这样啊。”傅意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又问,“那你见到林率了吗?”

谢琮蓦然盯住他,一错不错,“那是谁?”

“……”谢琮的潜意识竟然对主角受的名字这么陌生?那岂不是完全没碰过面。按理来说谢琮很快就会成为主角阵营的一员。现在这样,难不成谢琮现实中学期伊始就真的休学了吗?

主线剧情完全大乱套了。

傅意还在头脑风暴中,谢琮却很介意那个问题,他抓握住傅意的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圈,又低声问了一遍,“林率是谁?”

傅意只好说,“不重要的人。”

谢琮不依不饶,“不重要是什么意思?那为什么提起他?”

傅意:“……他欠我钱,行了吧。”

他确实给林率邮过钱,是当初被韩秘书一直扣着不发的特招生考试路费,他自作主张给特招生垫上了。不过这种义举肯定是不要求人还的,傅意只是随口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谢琮看他一眼,“他是圣洛蕾尔的学生?”

他突然理解谢尘鞅的思维。当然,他现在做的和他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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