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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实现了。
很显然,他们俩一起住在这儿。
四处都是生活过的痕迹,历经一个暑假的空置,这栋房屋内部并没有一点灰尘,所有物件都一尘不染,状态完美地迎接他们。
傅意在壁炉台前的扶手椅上坐下,放空了一会儿。他并不累,来的路上已经睡够了,甚至还在列车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只是不知道这会儿该干什么,也懒得打开行李。
他半眯着眼,听到脚步声,被柔软的地毯吞没了大半,故而很模糊。
是时戈朝他走过来。那人松了领带,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皮肤,在他身前站定,漫不经心地望着他。
傅意说,“有事?”
时戈微微低头,那张锋锐逼人的脸上同样没有一丝路途的疲惫。他在路上休息得很好,现在是一副精力亟待释放的模样。
他俯身,手掌撑在扶手上,阴影罩下来,正好将靠着椅背的傅意整个笼住。
“嗯。”时戈慢条斯理地,“我硬了。”
他一边坦然地说着,一边伸出手,解开了傅意衬衫的扣子。
第151章 第四场梦
“……你这说的是人话么?”
傅意无语得甚至有点想笑。那一副极具压迫力的男性躯体压下来,像被逼入某个狭窄逼仄的空间。温热的气息拂过鼻尖,傅意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时戈一面将手掌抚上他的胸口,带着狎昵意味揉了两把,一面按着他,交换了一个湿乎乎的吻。
他微眯起眼,嘴唇分开的时候,时戈意犹未尽般拿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角。那里想必已经是水光润泽的模样,但神使鬼差地,喉咙却感到一丝干渴。
时戈贴着他耳边轻笑道,“我只是诚实而已,不像你,嘴硬。”
他意有所指,傅意低下头,发觉两人紧贴的下半身竟已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状态。那人又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偏头对上客厅角落的落地镜,隔得远,依稀只能看见一张红透的脸,额发乱糟糟的,软弱且无力地被锁在时戈身下。
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好恶心的一对男同!
傅意臊得不行。被人碰一碰,亲一亲就腿软了,眼神迷离了,他怎么会对男人这么轻易地有反应?
绝对是这场梦给他做局了……也许是梦里他和时戈已经做过很多次,毕竟订婚一年多了,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本身有问题!
“多少次了,还这么紧张。”时戈熟门熟路地将手伸下去,感到手掌下温热的皮肉瑟缩一下,颤抖起来,便挑高半边眉毛,语气玩味,“每次你都生涩得要命。”
“……”傅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咬牙切齿道,“……闭嘴!”
“怎么?做都做了,还不让我说?”
时戈目光越发灼热,拿指腹蹭了蹭他眼角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又缓慢抹在他脸颊上,
“水流得真凶。”
傅意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你真是……唔!”
“又想骂我什么?”
傅意的语调染了点沙哑,他恶狠狠,又有气无力地,
“……你真是个文盲!”
喜不喜欢哥哥的大○○?嗯?说话!
傅意感觉自己就好像正在被诸如此类的粗鄙之语精神污染着,又是羞愤,又没忍住被自己逗笑了。他抬手遮住脸,轻轻地喘着气,感觉两根手指从唇角处挤了进来,抚摸过他的舌尖与上颚。
粘腻咕啾的水声,从自己口腔中发出来的。他闭着眼,不忍细听。
但时戈像是嫌他的耳朵还没听够低俗下流之语,一边蹭着他,一边低低说着,“灌满这里,你会怀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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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意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呜呜了两声。
疯子。
“给我生一个继承人好不好?”时戈兴味很浓,一本正经地,“男孩还是女孩呢……?”
哈哈……你们老时家还真有皇位要继承啊?
傅意想笑,马上又笑不出来。他很轻地呜咽一声,没了在心底腹诽时戈的余裕。那人抱紧了他,炙热的,滚烫的,像岩浆般的海浪,席卷而来将他吞噬。
“……”
“……没结束。”
“差不多得……呃……”
……
他们最初是在壁炉台边的那张扶手椅上,把椅套搞得一团狼藉后,转移去了餐厅的大理石长桌,接着报废了一张蕾丝刺绣的餐布,时戈依旧没有想起来床的用途……总之,最后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纯洁地睡在了一间房间里,没再做什么。
难得一个舒适的返校日,结果最后还是以疲惫不堪收尾。果然不管是收拾行李还是干别的,返校日的主题永远是灰头土脸地受苦啊。
傅意累狠了,很快便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仍觉腰酸背痛。他满腹怨气,转头一看身旁的时戈睡得香甜且安详,心火更旺了。本想狠踹一脚以此泄愤,但蓦然想到这不是男同小说里经典打情骂俏情节吗?实在有点雷人,遂作罢。
还有一个颇让他心惊肉跳的事实摆在眼前,虽然是累的,也是身上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但心理方面……却太过轻飘飘地揭过了,好像他的内心认定这根本不是回事一样。傅意以为自己至少会恶心一下,但结果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抵触情绪,只是淡淡的。
和男人做了。
做了好几次。
好像……也并没有怎么样。
傅意不清楚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了。
返校日之后,就是开学,他们将跨入在圣洛蕾尔的第二学年,与此同时,第一届特招生入学,这也是主线剧情的开端。
再度回到圣洛蕾尔,即使是在他人的梦里,傅意也莫名生出一种恍如隔世感。现实中的这个时间点,他是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北境,对于主线剧情的参与程度为零。
而在梦中,他是以时戈订婚对象的身份,进入这一幕布拉开的舞台。
坐在大礼堂中,傅意还有些神思恍惚。
金色吊顶闪烁着辉煌的灯光,照得人发晕。座席上乌泱泱得坐满了人,而主席台上的四个位置还空着。未到流程开始的时间,一片有序的寂静。
作为学院中屈指可数的S Class学生,在迎新典礼这样的重大场合,他被安排在第二排,再往左数三个位置,那里坐着简心。
傅意几乎是一落座就注意到了他,毕竟那头明度很高的粉红色头发实在显眼。
那人面无表情时,显得面容稍带冷意。也不知是太久没有见到,还是他这一副带有距离感的厌世模样有点陌生,傅意莫名升起一种微妙的情绪。
他频频偏头去看,简心的视线却没转过来一次,就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低垂着眼,很安静,与周遭的世界都格格不入,并不会把心神分给一个陌生的同校同学。
……也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