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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而是在这个状态下帮他揉了揉。
小闻:=///=
不可置信!
但是很舒服……
小闻弹跳起飞,冲去卧室。
宁哥有点迷茫,想起来了,小闻失忆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掌,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小闻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宁哥已经洗了手。
他还是有点别别扭扭,但看宁哥还是很从容的样子,开始恍恍惚惚地觉得难道兄弟之间就是应该这样吗……虽然也挺喜欢的,但是……
算了不管了。宁哥招呼他吃饭,他就跑到厨房去帮忙。
白天还是正常生活的样子,到了晚上,小闻鼓起勇气提出来,自己打算在客厅打地铺。
宁哥似笑非笑地看他,答应了。
小闻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望。
真一个人待在客厅,就有点辗转反侧,睡不着,总觉得怀里缺了点什么。
这个时候发现卧室好像门缝透着点光。他就忍不住地想,哥还没睡吗,他现在在干什么。
两个人的被窝好像是比一个人暖和。
但是再进去好像有点……而且万一又发生了早上那种事呢。
小闻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
他没想到,过了十来分钟,哥哥从房间里出来。
是去洗手间。大约也是觉得是在自家,没必要讲究,所以只穿了一件衬衣。
小闻后来想想,事情其实很清楚,谁家好人大晚上睡觉会穿个衬衣啊!
但当时他看着哥哥的腿,再往上看……
看不清了。衬衣还挺长,什么都能遮住。
他脑袋成了浆糊。等到哥哥再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门没有关严,露出一点缝隙。再接着,是轻轻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闻只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到底还是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门边,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去看自己哥哥。
他靠在床头,一条腿屈起来,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后来发现是他自己的照片。这个「后来」其实相隔不远,因为没过多久,宁哥就抬起眼皮,瞥着门外的小闻,问他:“还不进来?”
第286章 番外二二(11)
两个人共同努力,将床下的箱子拖了出来。
动作间,灰尘飞得到处都是,呛得闻淙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那些接触灰尘更多的地方,那种发痒的感觉又出现了。两只手,蹭上一整块痕迹的脸颊,还有……
“成花猫了。”宁琤来给弟弟擦脸。他面前,青年晃了晃脑袋,语气里有点抱怨的意思,“哥,你怎么忘了?”
宁琤:“什么?”
闻淙嘀咕:“你才是「猫」啊!”各司其职,没错的。
宁琤:“……”
宁琤把这当做——“小淙马上就要真正面对陈阿姨留下的东西,太紧张了,于是胡言乱语”的一环。 网?阯?f?a?b?u?y?e?ī???ǔ?w?é?n????〇????⑤???????м
他忽略对方的话,回头去看箱子,“倒是怪重的。”
闻淙「嗯」了声,胡乱拍了拍掌心的灰尘,承认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像是什么书,”他轻声说,“不过,也有可能是本子。”
在他说话的时候,宁琤已经将箱子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宁琤笑了:“猜得很对,加十分。”
闻淙也笑,小心翼翼地拿出最上面的本子翻动。
片刻后,一口轻轻的气被吐了出来:“是我妈上中学那会儿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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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琤问:“大概是哪一年、几年级?”他手里也有另一个本子。
闻淙回答了年份,又道:“初一。这应该是最早的一本,开头说了,在学校考试得了第一名,班主任给奖励了本子。她想了很久,觉得可以用来记东西。”
宁琤笑了笑:“我这个是初二。”
这么算下来,箱子里的其他东西会是什么就很清晰了。
闻淙喉结滚动,忽然觉得手中的东西有点发烫。
他到这个时候依然能胡思乱想:“我妈记了这么多东西,宁叔也给哥留下了本子。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说不定宁叔就是受到我妈的感染。”
停顿。
“从她上初中,到去榴花市读警校,再到后面进入「游戏」……”
那可真是许多年过去。
而时光的流逝,真切摆在他们眼前,却又只是一个箱子而已。
怀着难言的沉重,无声的期待,闻淙开始查看剩下本子的记录。
宁琤则负责从箱子里把东西取出来,递到弟弟手上。
一本被拿走,翻开,小淙和他分享几句最上面几页讲的趣事。又被阖上了,旧的递还给宁琤,新的又被接过去。
闻淙自己也知道,对两人来说,最好的选择是将东西带走、回头慢慢再看。可事情真到了面前,想克制好奇心,又实在显得难了些。
他稍微任性了点,哥哥则包容了他这份任性。
闻淙心头一时有些发酸,又觉得软。想说些什么,可眼下真讲出口了,更是浪费时间。他只能先把这些念头咽下,心想:“还是以后……”
手里的记录已经到陈慧敏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参加第一个案子。
已经很近了,闻淙心想。念头刚转过去,旁边的人「咦」了一声,“没有了。”
闻淙一愣。宁琤看出他未反应过来,便说得更清晰了点:“小淙,本子没有了。”
闻淙:“啊。”
他也去看箱子,里面的东西果然已经见了底,空空如也。
两人面面相觑,都对这个结果十分意外。
闻淙安静片刻,这才喃喃说:“我想错了?其实妈没有……”
话没说完,他余光忽地捕捉到了什么。
是道影子。
完全没有声量,让人险些察觉不到存在,却悄悄贴在窗边。
已经很小心了,至少自己和哥完全没有发现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就是刚刚那一刹,对方露出了破绽。
闻淙眉尖压了下去。旁边,宁琤听弟弟讲:“给我留什么能在这世道保命的东西。她临去前说回老家,就是纯粹想要落叶归根?”
瞎说。
前面几个字一出来,宁琤顿时意识到这点。加上弟弟的状态,他心头各样念头转了一圈,最后却是朝不远处的纸人抬了抬下巴。
漆液滴滴答答地从宁琤身上落下,悄然流向窗口。
闻淙点头,给纸人使了个眼色。
这叫前后夹击。
纸人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哥的动作更是全无痕迹。两边儿一同追出去,应该很容易弄清楚外面窥探的究竟是什么。
屋内一时安静。片刻后,纸人尚不知踪影,宁琤则轻声道:“是道人影。”
闻淙有些惊讶,但不算意外:“人?”
宁琤道:“嗯。看打扮,像是村民。”
漆液静静卧在窗沿,往远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