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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带着浓浓怒火。

朱陆仪被中年女人重新拖进屋中。

糖果与蛋糕带来的浓浓香甜当中,多了一声少女惊恐的叫喊。

“咳,你知道的,我的「规则」就是关于这种情况。等回过神,屋子已经塌了,里头的人……诡异也没了。”宁琤说。讲话的时候,声音里怎么听都有些心虚,“想到你肯定在担心,就先给你打电话了。小淙,你那边还好吧?”

闻淙沉默片刻,也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忽略掉学生紧张、端详的目光,干巴巴道:“还好,就是车没了。哥,你等等,我看能不能再打个车。”

宁琤柔声道:“好。你也不要着急,总归已经没什么事了。”

闻淙答应了:“我知道。”

说到这儿,按说已经没什么需要沟通的了,可没有人挂断电话。

对于刚刚经历了「失去兄长」的闻淙来说,再听到爱人的声音,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但也因此,他更想早点见到对方、早点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想到这儿,青年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马路上。

他在看什么?朱陆玲忍不住想。

幸运的是,这一次,少女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夜幕之下,一辆公交车从道路尽头拐了过来,车前的灯光照亮了等候的二人。

是「444路公交车」。

朱陆玲又咽了口唾沫,想到关于这辆车的各种传说。

还有传说之下,确实存在的、关于对方的「规则」。

总结下来,内容大概是这样的:亲爱的乘客,欢迎您搭乘本车!作为正规经营的公交车辆,「444路」可以送您前往城市中的任何地方,只要您能支付相应的报酬。

当然了,如果手上没有合适的东西,您也可以选择让自己成为「报酬」。

闻老师已经在上车了,朱陆玲却还有些迟疑。

少女又侧过头,去看月光下长长蔓延、去往远方的蛛丝。

心头天人交战。

战得正酣,老师的声音飘了过来:“朱陆仪同学已经没事了,他们现在在柳山公园。”

朱陆玲微微一愣,转过目光。

明明只过了短暂时候,少女却有种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老师「正常」模样的感觉。

好在当下,闻老师又成了平日里的样子,还能和售票员讨价还价。

“一辆出租,加上司机,总够四个人用了吧?对,待会儿还有两个人要上车呢。”

眨了眨眼睛,朱陆玲反应过来。闻老师这是在就地取材,拿变成纸的出租车当他们乘车的报酬。

再接着,下一个念头也出现了:“刚刚老师好像说,陆仪已经没事了。”

从傍晚便提起来的心,终于开始飘忽忽地往下落。

少女跟在老师后面,上了深夜里的诡异公交车。

说实话,还是有些紧张的。但不等朱陆玲再胡思乱想,她的注意力就被身边人讲电话的动静完全吸引了。

明明是这种地方,闻老师竟然有心情和宁叔叔讨论,今晚的星星真好,从柳山公园那边看,就像是他们小时候一样明亮。

“你那个时候接我放学回家,”越来越多回忆从闻淙脑海中冒了出来,“夏天还好。冬天天黑的早,咱们还没走到小区呢,到处都黑了。你问我怕不怕,我说有什么好怕的?那么多星星照着咱们呢。”

“……”电话那边似乎传出宁叔叔轻轻的笑。接着,他「啊」了一声,说:“你另一个学生好像也醒了。”

朱陆玲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闻老师皱皱眉头,却还是把手机递到了自己耳边。

少女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讲:“陆仪,你还好吗?之前找不到你,我找了宁叔叔和闻老师帮忙。”

女孩儿的嗓音,和公交车行驶的声音,一起在冬夜中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糖果屋&出租车司机:我也不知道啊!这年头其他诡异的致命规则这么好触犯的吗!

第197章 番外十七(十)

再次见到爱人的时候,对方身上的颜色已经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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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地站在公园林中,身后是倒塌的「糖果屋」,身旁还有一个形容狼狈的少女。

月光清凌凌地洒在宁琤身上,也照亮了他朝闻淙走来时脸上的笑意:“小淙?你们来了。”

闻淙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放下,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按照此前所想,一把将人搂到怀中。

感受到肩膀、背后的力度,宁琤有些无奈,又有些窝心。

他同样抱住闻淙,还揉一揉弟弟后脑勺,道:“看到了吧?确实没事了。”声音压低些,“那个诡异已经没了。按说该给你留点儿的,但没控制住。”

“屋子还在,算是也有两口吧,这个归你。”

同样在不久之前被触发了「致命规则」,闻淙自然知道一旦进入那个状态,本能就会压制理智。再说,有什么事儿能比哥平安更重要?

“控制什么,咱们还要分那么清吗?”他半真半假地抱怨,又在哥哥脸颊上亲一亲、蹭一蹭,“哥,你现在甜甜的。”

宁琤咳了声:“你学生在呢。”

旁边裹着宁叔叔外套、本想给老师打招呼的朱陆仪:“呃。”

缓缓放下抬起来的手。

总觉得自己出现在这儿有点多余。

不过,少女的手没来得及落到底,就又被自家姐姐牵住。

看着浑身狼狈的妹妹,朱陆玲又生气,又心疼。在人身上反反复复、上上下下看了半天,终于似笑似哭:“陆仪!还好你没事,否则的话,等妈回来了,我要怎么交待。”

原本的尴尬成了心虚。朱陆仪小小地「嗯」了声,“这不是好好的嘛。”

朱陆玲问:“你明明能看出来那个卖糖的不对劲,怎么还吃了呢?”

朱陆仪更心虚了,低下脑袋:“也没想到「它」能抓住我。”

“……”朱陆玲忍不住抬手去戳妹妹的额头,“算了,回头让妈说你。”

朱陆仪抽气,“姐!你已经给妈说了吗?”

朱陆玲皱眉:“你还想瞒着?哦,不光我们帮你瞒,宁叔叔和闻老师也一样?”

听到少女口中「我们」两个字,宁、闻的目光不由在对方身上转了一圈儿。

从乌黑的头发,到衣服褶皱间的阴影。

很快,两人的视线又从姐妹俩身上挪开了。

在宁琤的示意下,闻淙几步走到坍塌的「糖果屋」前,半蹲下身,掌心虚虚搭在一块和早晨自家餐桌上类似的巨大饼干墙壁上。

以他的手掌为起点,饼干本身,加上上面妆点的五颜六色糖果、厚实松软的蛋糕,全部变得又轻又薄,像是轻轻一扯就能碎掉。

这仍然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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