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6
并且折过脑袋,在背后翻翻找找。
闻淙脑袋上又飘起了问号。他可不记得自己给小弟准备了储物功能,这是在?
没想到,纸人竟然真的从背后抽出一个旗子。自然同样是纸做的,而等旗子展开,上面正是四个字:“保护大嫂!”
闻淙:“噗!”
搞什么呢。
明明哥才是哥,而我……
可是它们管哥叫「大嫂」哎!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会给纸人加工资,就随它们去吧。
带着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闻淙挥了挥手。
纸人把旗子又塞回身体里,便又要蹦蹦跳跳地离去。
W?a?n?g?址?f?a?布?页?ǐ????ù???ε?n????????5??????o??
但是它走之前,闻淙记起了什么,随口问:“哥醒来、睡着,这一次次中间,还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他没有想到,纸人会扭过脑袋,点头。
闻淙先是愣住,随即猛地起身:“怎么不早说!”
……
宁琤仿佛陷入了一个长长久久、没有尽头的噩梦。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在床上醒来了。与原先几次对此前梦到的景象并无记忆、只有些隐隐约约的直觉不同。到此刻,他已经能清晰地判断出:“虽然……但我不能靠近门边。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其他做法就是对的吗?
留在床上,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听到推门声。再过一会儿,悄悄睁开眼睛,「周瑛」会微笑着在床边看他。
去躲在床下,照旧是敲门声、脚步声。不过也有变化,随着时间推移,敲门声会再次响起,那个进入屋子的「人」离开了——哈哈,以为这是好事吗?并非如此!
宁琤清楚地记得,在自己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被触碰的感觉。
那一刻,他头皮骤麻,缓缓回头。
看到了朝自己微笑的母亲。
这也不是结束。
又一次醒来后,宁琤知道眼下属于「安全时间」,于是没有急着起身。
他脑海中还是上一轮里发生的事。自己好不容易摆脱假母亲、醒来,与真正的父母相见。可没一会儿,又从面前的宁旭升和周瑛面孔上看出了唇角弯起的痕迹。
简直是疯了。
宁琤面无表情地想。
他缓缓抬起手,将手臂覆盖在眼睛上。一时之间,竟生出了——“反正我已经违反了最重要的「规则」,让这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进门,接下来就没必要当耗子被猫玩儿了吧”的念头。
当然,这么消极的念头不会存在太久。没一会儿,宁琤已经打起精神、琢磨起接下来要怎么办。
看来「进门」的「规则」并不是必死项,一定还有什么附加条件还没满足,那些诡异才没能直接对自己下手。
呃,这些说法是哪儿来的?我说得倒是怪熟。
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像是为了回应宁琤的问题,他的手机「嗡」地响了起来。
嗯?
宁琤缓缓转过脑袋,看向那块小小的、亮起的屏幕。
他不知道的,同一时间,另一间屋内,也有人在屏息静气、等待结果。
后者并未失望。不多时,心上人对自己刚才那条信息的回复出现了。
闻淙匆匆拿起自己的手机,去看上面的内容。当文字真切入眼,他半是惊讶,半是好笑,轻轻「咦」了一声。
“我就知道,哥一直都很可爱……”
宁琤给他的回复是:“证明你是闻淙。”
青年唇角勾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跃动,说起那些只有自己二人才会知道的小事。
等到宁琤再次收到消息,打开一看:“哥第一次给我煮馄饨,是因为楼下那家店关门了,我又闹着一定要吃,哥被我弄得没办法才答应。后来馄饨全破了,我一直以为是哥有意让我长记性,后来才发现是真的不会煮。”
宁琤眼皮跳跳,心想,为什么这家伙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馄饨。
正暗暗吐槽,下一条消息也过来了,依然是回忆两个人的过往:“我送给哥的第一件礼物是套模型。当时我写的作文在学校里得奖了,奖金有50块。我不知道这个价格买不到好的模型,后来去你家,发现你只是把盒子拆开了,根本没有玩,还哭了好久。”
宁琤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毕竟自己也有些对品质的追求。
但要说闻某淙「哭了好久」……
宁琤:欲言又止.jpg
手机再振,闻淙再发:“有天晚上家里停电了,又是夏天。我其实也觉得热,但更想抱着哥。哥不让我抱,就骗我说这种时候特别适合写暑假作业,你以前也有做过类似的事儿。我相信了,点了根蜡烛吭哧吭哧写作业。写着写着一回头,发现你已经睡着了。”
宁琤一顿,回复:“行了,我相信你。”
闻淙迅速回复:“嘿嘿,爱你!哥,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最初给宁琤发消息,用的理由就是「自己左思右想,总觉得那对上门的夫妇有些不对」。眼下这么问,便也不显得突兀。
宁琤回答:“我原本以为自己在做梦,但现在看,是「它们」在一次次让我昏迷。”
他简单概括了自己遇到的情况,又在结尾匆匆补充:“时间快到了,「它」马上就要进来。小淙,要是我下次醒来的时候不记得这些,你直接让我看聊天记录。”
闻淙应下了,却也回复:“哥,其实我有个办法。”
宁琤:“什么?”
打字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说来好笑。自己已经不是孩童年岁,偏偏还会因这样的动静心跳加速。
闻淙却没有回复他。
宁琤眉尖皱起,既担忧邻居弟弟,也担忧自己。这样心情变换片刻,他忽地听到几声「笃笃」声响。
隔着门扉,是距离自己颇远的动静。只是自己状态不对,竟然花了点工夫才意识到,是有人在外敲门。
宁琤瞳仁猛地收缩,明知危险,却还是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门边。
门缝的光线一如既往地透了进来,照上他的面孔。他的掌心按上门把,同一时间,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是小淙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宁旭升讲话了,声音倒还是显得寻常。如果不是宁琤方才经历的那个「梦」,他恐怕要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一切、回到安全的「现实」当中。
可事实上,他的心弦依旧紧绷着。
面前的门终于打开了。客厅光线明亮,母亲坐在沙发上,背对他。
屋子入口的地方,闻淙正在扯七扯八:“也不是什么急事儿,就是电脑突然打不开了,之前哥他帮我看过一次,想找他再帮我看看。”
宁旭升「啊」了声,遗憾道:“可是小琤已经睡着了。”
几乎紧接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