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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能听到的就是持续不断地「嘀嘟」声,还有些脚步啊,惊慌的叫声一类动静。
虽然没什么收获,闻淙的心情倒算是平静。他估摸一下情况,扭过头,和宁琤猜道:“应该是念经房里那些人身上的「仙灵庙」污染被「疗养院」消掉了,开始发现不对,这才一个个都在喊着放他们走。”
宁琤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点点头。
闻淙又喃喃道:“昨晚那玩意儿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疗养院」抢人?不大可能吧。”
宁琤沉思。
没等他有什么下一步反应,闻淙已经意识到什么,警惕道:“哥!我知道你留了油漆在前头的桌子上,但现在咱们都别掺和前头的事!”
两个实力远超他们的大诡异在干架,一堆不知道污染程度怎么样的小诡异在串场。这种情况下,稍稍冒个头都可能被牵连。
宁琤自然也知道这些道理。他无奈:“我就是在想,咱们有没有可能从后墙翻出去。”
闻淙眨了眨眼,也开始思索这个提议。
“试试呗。”他觉得可行,“万一「疗养院」是把整个「仙灵庙」都看成诊费了,咱们一直待在里头也不是办法。不如趁前头还乱着,咱们先溜。”
昨晚这么做是不可能,可现在,无论宁琤还是闻淙,都不觉得「神像」还有继续控制后院的可能性。
既然有了打算,两人便预备速战速决。
他们从待了一晚的屋子里出来,却也没直接走,而是先去隔壁敲门。
无论如何,对方昨晚都帮了他们一把。有了脱身的机会,自然也要喊上一句。
「笃笃」地敲了数下,却是始终没得到回应。
闻淙猜测:“既然她给咱们说不能听到声音,那说不定真做了什么准备。”
宁琤「嗯」了声,觉得有道理,于是直接把屋门推开。
一股沉闷气息扑鼻而来。两人眉头稍稍皱了皱,脚下步子却是不停,直接进入其中。
其他地方都是空的,他们没有细看,径自朝着衣柜前去。
考虑到女人多半十分恐惧,有可能有过激举动,闻淙特地往前了半步,把宁琤挡在身后。
宁琤有点好笑,又知道对方不会对男朋友带来什么威胁,便任由闻淙去了。
青年拉动衣柜门。本以为会看到一堆衣物,还有一个缩在当中的活人,可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他们同时愣住。
闻淙的手臂霍然收紧,宁琤也是心头猛地一跳。
他们的确看到了一个女人。
只是,对方早已没有呼吸,只留下一具枯骨。
维持着惊慌的姿态,蜷缩在衣柜的一角,头颅对着柜子缝隙的方向。
浓烈的腐败味道从柜中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屋舍。
闻淙的喉咙都是干涩的,低声道:“哥,昨天晚上……”
宁琤摇了摇头:“「她」死了不止那么点时间。”沉默,“恐怕已经有段时候了,只是「它」自己还不知道。”
闻淙喉结滚动,还是轻声说:“咱们都没看出来。”
“是啊。”宁琤道,“和其他诡异比起来,咱们还都差得远呢。”
又是片刻沉默。最终,宁琤扶着闻淙的手,阖上了衣柜。
“走吧,”他说,“咱们记得她的衣着、样貌特征。回了市里,问问卢哥,说不定能知道她是谁。”
闻淙点点头,抿着嘴巴,跟在宁琤背后离开了。
两人很顺利地翻过后墙,来到山林中。
救护车的声响还在他们耳畔。眼见宁琤回头、朝庙前的方向看去,闻淙关切地问:“哥,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宁琤道:“那倒是没有。就是想问问,「它们」能不能给你开个病历单,拿给你们学校请假。”
闻淙:“……”
对哦。
按照学校《教师守则》的要求,自己这旷工情况的确能够得上被开除。
一个合格的成年人,不应该没有工作,只能让爱人养。
尤其爱人的公司被「仙灵庙」一锅端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开下去。
闻淙也开始认真思索,“呃,那要不然,咱们在这儿等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小闻:急急急!万一和哥同时失业了怎么办!
宁哥:急什么,又不用交房租。
小闻:……
小闻:……突然觉得「明月湾」还挺宜居?
第109章 番外十一
话是这么说,可听着庙前传来的动静,两人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最后选择折中。宁、闻一面远离「仙灵庙」,一面用宁琤手机所剩无几的电量给「疗养院」又拨了一个电话。报过身份后,接线人很愉快地表示:“病历单吗?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不方便来拿?没关系,两位提供一下地址就行,我们会把东西直接寄过去。”
宁琤听得眼皮跳了跳。大约是他前不久才详细地报过另一个诡异场所地址的缘故,眼下听到这话,心头也觉得古怪。
不过,「疗养院」的救护车出动条件之一,应该就是拨号者本人就在其告知的地方。眼下自己和小淙都距离「明月湾」甚远,应当不至于出事。
想到这儿,宁琤很顺口地把「光明小学」的地址报了出去。理由也很正当,“这是我爱人的工作单位,也是他需要病历单来请假。”
“武德区,春泽路,光明小学……好了。”对面把宁琤的话复述了一遍,由宁琤确认过,这才结束通话。
到这里,手机电量彻底亮了红灯。宁琤把它丢进包里,和男朋友一起踏上下山路。
没了夜幕的影响,「仙灵庙」又自顾不暇。从茂密山林到环山公路,他们是走了颇长时候,但并未再出什么差错。
太阳挂在天空最高点的时候,两人坐上公交车。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司机明显愣了愣。
宁、闻没有在意,投了币便安静地找地方坐下。
公交司机咽了口唾沫,默默把心脏放回胸膛里。
今天是怎么回事?自己前一班的同事也说,他车上上了奇怪的东西。好在对面儿没有捕猎的意思,车子到了终点站,就自个儿溜达下去。
这么算下来,自己的运气倒是比对方好点。起码遇到的诡异是肉眼能看到的,不像对方,只能凭借投币声响察觉有「乘客」出现。
而在司机思绪起伏的时候,车子角落,闻淙也在和宁琤嘀嘀咕咕。
“哥,你刚才留意了没?好像箱子里就咱们俩放进去的是钱,其他的都是什么票。”
宁琤:“嗯。”
闻淙分析:“这车平时是给那些官方在环山公路上值班的人坐的吧?其他上来的,要么和咱们俩一样不是人,要么已经被污染,能蒙蔽司机的感知。”要不然怎么也得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