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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少了?”
宁琤看着他,却是道:“之前七组的人有问过你们去不去其他地方吗?”
这让霍工又怔了一下,随后回答:“有说。但我带着孩子呢,还是不节外生枝了。”
宁琤便「嗯」了声,又说:“霍工,你记不记得,我刚到公司报道那会儿问过你一个事儿?”
霍工笑道:“你都入职那么久了,这哪记得住?”
宁琤:“我是问你,为什么咱们公司开头就是六组,然后是咱们和九组。”
霍工:“啊,原来——因为其他组工作上多多少少都出了点差错,然后被开除了。六组倒是运气好,就在你报道之前那个礼拜,他们的人刚刚和七组竞争过留下的名额,然后……”
「它」也卡了壳。
霍雨辰疑惑地看向父亲,接着,小孩哥脑袋上的头发明显被压了压。
是被父亲揉了脑袋。霍雨辰皱起眉毛,没说不愿意,肢体语言却明显是想摆脱那只手——也算成功了,毛扎扎的短寸很快恢复了原样——“爸,你们在说什么啊?”
霍工说:“没什么。待会儿下山的时候,你跟得紧点儿,可别走丢了。”
霍雨辰撇撇嘴,明显是没把父亲的叮嘱放在心上。于是霍工又使出杀手锏:“你不是想给斑斑换个笼子吗?”
宁、闻:“……”斑斑?什么斑斑?
“行吧。”小孩哥妥协了。说话间,又低头摸了摸缠在手臂上的魔方。
宁琤和闻淙眼皮跳了跳,转过话题,开始和霍工聊日出景色有多壮丽,爱好到处旅行的某诡异又曾看过多少类似景色。
这种事,就算霍工此刻是一心多用,也不影响「它」侃侃而谈。四人就这么聊得热热闹闹,直到麦管家喊人:“大家,咱们该回营地了!”
几个诡异闭上嘴,没多说,默默走到麦管家身后。
年轻的女孩儿笑道:“日出之后,山上的一些野兽也会开始活动。虽然咱们的路线都是一直有人巡逻,也会定期做一些驱散。但保险起见,还是营地那边更安全。好啦,我点一下人,咱们就下山。”
说着话,「它」注视着眼前众人,一个一个地数了过去。最终,数字停留在「十三」。
麦管家明朗的神色中有了一瞬裂痕,可很快,这道裂痕又消失了。仿佛前面流露出的愤怒仅仅是宁、闻等人的错觉。
“人齐了啊。”「它」轻飘飘地念了一句,“呵呵,齐了就好,咱们走吧。大家看好我的旗子,不要跟错了。”
跟错……
闻淙心里有了预感,走了两步,往前一看。果然在麦管家衣角看到了油漆的痕迹。
他情绪一定,却还是一路都和哥握着手。小孩哥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旁边传来,是在嘀咕:“哎?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要这样走路。”
话音落下,又被霍工敲了脑袋。虽然在危机当中,父子两人却还是表现得仿佛对篡改了自己记忆的诡异一无所觉。
但已经清醒过来的几个人又都知道,眼下的热闹仅仅是一层伪装。「它们」暗暗带着警惕,沿着自己上山时登上的台阶往下。一直到营地的招牌重新出现在眼前了,这才算是将胸口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再看营地中的场景。昨天下午那些项目还是开着,参加的人数却少了不少。倒不是怪事,毕竟有许多人上了山,但……
宁琤低声问红冲锋衣:“霍工,你看到组长了吗?”
霍工「哎」了声,大约是观察了片刻才回答:“还真没有,是不是在哪儿窝着休息呢?”
那就说不上了。宁琤对对方的死活并不关心,只是清楚知道组长的实力比自己几人高出不少。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并不希望对方出事。否则多少有些担忧自己一行的安全。
“不知道。”他回答。过了片刻,又象征性地笑了:“起那么早,我现在是没心情玩什么了,就在休息的地方坐坐吧。”
闻淙紧随着道:“我也是。哥,那边好像就有地方。”
霍家父子跟上。
十分钟后,看着仿佛有所克制,可毕竟不由自主地挨在一起的同事夫夫,霍工:“咳,霍雨辰,你们学校最近是不是布置了古诗背诵?来背一个。”
小孩哥:“??”
……
考虑到「野导游」们此前蒙蔽了「营地」,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麦管家却对此一无所觉,几人心知肚明,真正安全怕是要等回到市区以后。
但等吃了午饭,上了大巴,大伙儿脸上还是显露出清晰的轻松。
唯一不同的恐怕是霍雨辰了。小诡异撇着脑袋,气鼓鼓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明显很不开心。
说好了出来玩,怎么突然就检查起功课?背个古诗都是小事,爸竟然还让自己当场写篇作文出来,这都什么事儿啊!
小孩哥不高兴,霍工只好承诺,回家以后不光会给儿子的宠物换笼子,还会额外买些玩具。
宁琤和闻淙坐在与父子俩隔着一条走道的位置,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视线缓缓在车厢内部扫动。
来时坐得满满当当的车,这会儿后方空了足足两排,却没有任何一个员工提出不对。
就算是平日工作,「美居公司」的员工流动性也颇大。出来一趟就少七八个人这种事,根本不值一提。
只不过……
闻淙身体歪了歪,脑袋靠在宁琤肩膀上。
后者收回视线,垂眼看身侧的男朋友,听对方说:“外面挺冷,车上倒是怪暖和……哥,我有点困了。”
车子驶上山路,两畔林木清晰映入眼中,再也看不出早晨的浓雾。
阳光懒散地洒落下来,为所有人带去明亮、温暖,与愈发清楚的倦意。
这明显并不正常,但来的路上也是这样,大约——
宁琤想说,「大约只是进出【营地】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可他的思绪就像是快速生锈的齿轮,前一刻还能转,后一刻却已开始卡顿。
“是有点热。”他和男朋友说。话音入耳,闻淙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手臂一点点流动。
青年不由哼笑,“哥,我之前有没有说过?”
宁琤:“什么?”
闻淙:“想让你……”
后头的声音变轻了,近乎无法用耳朵捕捉。
脑海中的「锈」越来越重。唯独能让宁琤得到一点安慰的,就是自己已经用上「能力」,将二人牢牢地连接在一起。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与小淙都不会分开。
再有。
周围的同事们也开始入眠了,宁琤听到一声声鼾响。按说十分吵闹,可当下,就连「吵闹」的感觉也变得朦朦胧胧。
他眼皮砸落前,目光最后停留的位置是放在架子上的背包。
在收拾行装的时候,自己往包的侧面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