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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状态。要是弄不清要怎么处理,事情怕是麻烦。
闻淙抓了抓头发,道:“我是想着哥你肯定知道怎么办,不过其实也有点不好受。”
宁琤似笑非笑:“不好受什么?”
闻淙道:“嗯……看来住在这儿很难吃到新鲜水果。”
这就是在胡扯了。宁琤把筷子在碗的边缘敲了敲,结束对话:“行了,快点吃吧。吃完还有事。”
闻淙立刻应:“对对!待会儿还要扔垃圾呢,哥,今天晚上——”
宁琤打断了对方的毛遂自荐,“今晚不用扔。”
闻淙一愣,“是吗?”
宁琤漫不经心地瞥一眼窗外。雾色愈浓,近乎将视野当中的一切吞噬,入眼的只有一片灰白色。
“对。”他说了一句,又补充:“你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今晚也要好好睡觉。一觉睡到天亮。”
闻淙喉结滚动一下,应了声「好」。
这下子,餐桌上真正只剩下两人进食的声音。闻淙吃得的确没有宁琤多,但真算起来也不少。
饭后,宁琤没有阻止闻淙洗碗的动作。对方忙碌的时候,他溜达溜达回了卧室。再出来时,手上拎了一个小小的桶。
“坐下。”他安排刚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的闻淙。说完这句后,想了想,“算了,你还是站着吧。去浴室。”
闻淙一脸莫名:“哥,你这是……你拎着的这个是什么?”
他终于留意到了宁琤正拿着的桶,脸上神色霎时变得紧张,三步并做两步地朝宁琤冲了过来。宁琤差点被他晃晕,“你松手!松手!”
闻淙还是不愿意松开,好在动作到底柔和了些,“哥,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个?”
宁琤撇嘴:“是库存。我想着可能有用,就留了点。”
闻淙:“真的?哥,哥,你别骗我。”
宁琤:“骗你做什么?赶紧走,别浪费时间了。”
闻淙忧心忡忡,却不得不被宁琤催着赶去浴室。
宁琤让他站在洗澡的区域,随即挽起袖子,打开桶盖,又拿刷子蘸起里面的东西。
原来那正是一桶油漆。宁琤一边搅弄,一边心想,其实刚才应该给闻淙说这是公司福利。虽然自己作为室内设计吧,正常情况下是轮不到刷漆的活儿的。可上班的公司还是太小了,哪天工人师傅有点儿事、来不了,底下的员工亲身上阵不是很正常?
但这话真说起来,牵扯可又多了,或许眼下的情况也不错。
搅了一阵后,宁琤握着刷子,轻声说了句「不要动」,随即就开始在闻淙身上刷起来。
毕竟是冰冷的东西,闻淙手臂上快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点难受地叫:“哥,这个一定得弄吗吗?”
“对。”宁琤敷衍他,“这是防水漆。你今天回来搞得乱七八糟一身水,明天怎么办?我看这架势,没准到了明天早上,雾还是消不掉。”
好像是这个道理。闻淙接受了片刻,随即又惊慌起来:“哥,哥,你拉我浴巾做什么?”
宁琤:“搞清楚,我家的东西。”
闻淙被生生打断情绪,“是你家的倒是没错,等等等,啊哥!!”
青年惨叫,宁琤:“闭嘴,安静。”
闻淙苦着脸,嘤嘤嘤。
宁琤只觉得他吵闹,一点儿都不想理。
他继续专注干活儿。奇妙的是,原本颜色艳丽的油漆在接触到闻淙的身体之后,竟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等到宁琤刷完最后一下,闻淙身上大部分地方已经恢复皮肤本来的颜色。
在青年稀奇地左看右看、左扭右扭的时候,宁琤看着桶里还剩下的一点儿油漆沉吟。
就这么些了,留着也是浪费。
“你把衣服穿上,”他眼皮都不眨地和闻淙吩咐,“给你衣服上也刷点。”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小闻:完了完了完了我被哥看光了呜呜呜
小闻:既然这样只能以身相许了哥你看呢……
宁哥:……
宁哥:……
第13章 第四夜(2)
“哦……”
最羞耻的场面已经过去了,闻淙这回十分配合。展开双手,尽量让宁琤能够方便地刷到自己胸膛、背心等等薄弱的地方。
宁琤对他的识趣十分满意。等到手里的桶空了,他站起来,仔细观察闻淙身上那些五彩斑斓。这时候,闻淙仿佛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兴冲冲道:“哥你看!这次油漆没有消……呃。”
在他话音出口的刹那,油漆颜色还是又一次开始了。
闻淙后知后觉,小声碎碎念:“啊,原来是能变的吗?”
那当然了。宁琤在心里回应了句,却并不打算再和闻淙纠缠这些没用的话题。盘算着今晚要做的事已经结束了,他便开始赶人:“行了,快回去休息。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闻淙开始冥思苦想。
想着想着,看宁琤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终于急匆匆道:“今晚好好睡,一觉到天亮!”
这话出来,宁琤的表情终于和缓许多。闻淙又笑眯眯道:“那哥,咱们明天见。”
宁琤心不在焉:“对。”不过明早见过就行了。明晚的话,最好别让我看到你。
闻淙却不知道宁琤腹诽什么。他正低着脑袋,好奇地用掌心在自己胸膛摸摸,顺道嘀咕:“好神奇,一点感觉都没有。”
宁琤瞥他,“感觉?你想要什么感觉,去「欢乐谷」当漆人NPC那种吗?”
闻淙更好奇了,“哥,欢乐谷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很好玩。”
宁琤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但对上闻淙的目光,他沉默片刻,还是解释:“是一个……官方不太推荐去浏览的地方,不过有挺多旅行社和那边签了协议吧,碰到来榴花旅行的人,总要给他们推荐一下。你要是好奇的话,我今晚在家里找找,说不定有那边的游客指南。”
闻淙眨眼,“你去过吗?”
宁琤摇摇头,“不是,只是走在路上被发的。”这之后,他把闻淙的肩膀扶住,将青年掰向一边,“走了。”
闻淙慢吞吞:“哦。”
他是很不愿意离开的。然而宁琤十分坚决,完全不给闻淙找借口再待待的时间。
等终于将青年关到门外,宁琤松了一口气。按说他终于能去做自己的事了,然而离开门廊前,他看到猫眼,鬼使神差地凑上去看了一眼。
该说并不出乎意料吗,闻淙竟然还在。
青年没有一点儿回到自家的意思,而是先低头摸摸自己胸口,像是想要从那里找出什么,偏偏无功而返。
他的神色当中出现了深深的、清晰的遗憾,又有些难言怅然。宁琤把这一切收入眼中,喉结滚动了一下,忽地意识到,不知不觉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