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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李治有些委屈,“此话是斑龙姐姐小时候欺负我说的。”

武珝:……

果然,她尊崇的人就是对她的胃口。

……

李摘月与武珝的三日之期还没到,她就被李泰给弹劾了,以干涉晋王亲事的名义,李泰觉得武珝的身份不行,以为武珝与李治亲近,是受了李摘月的指示。

李摘月:……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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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雪了,天冷注意保暖,别忘了吃火锅!

第170章

在李泰的心中, 衡量万事万物都有一套属于他“魏王”的标准,尤其是涉及皇室体面与利益时,这套标准便格外严苛。对于弟弟李治的婚事, 他自认有着不容推卸的兄长之责与远见卓识。

作为父皇与母后膝下最温顺乖巧、勤学上进的皇子,晋王李治理当匹配这世间最顶尖、最尊贵的女子。未来的晋王妃,不仅需要出身于累世公卿、门第清华的顶级世家,更应具备与之相匹配的才德、容仪与家世底蕴,如此方能彰显天家威仪,稳固晋王的地位, 这等女子才能让李泰满意。

因此,当“晋王李治与一名入宫为婢的武氏女子过从甚密”的风声,夹杂着“紫宸真人欲收此女为徒”的离奇传闻,一并传入李泰耳中时, 他初时只觉荒谬可笑, 继而便是勃然大怒, 疑窦丛生。

一个早年丧父、家道中落、不得不入宫为婢以谋生计的孤女, 即便有几分颜色, 通晓些诗文, 又怎能与底蕴深厚的世家贵女相提并论?更遑论成为亲王正妃!

至于李摘月初次见面便欲收其为徒的说法,在李泰看来,更是漏洞百出,甚至包藏祸心。他那位“好妹妹”李摘月是什么人?眼高于顶, 性情疏冷, 对收徒传道之事向来兴趣缺缺,若说看重其资质,更是滑天下之大稽,看看李盈就知道。

若是在乎资质, 当初就不会将她收下。

李摘月那人,随心所以,百无禁忌,当初收下李盈,也是机缘巧合加上多方因素。

如今怎么会对一个素昧平生、仅有几面之缘的宫女青眼有加到如此地步?这不合常理!

李泰的思绪迅速朝着他最熟悉也最警惕的方向滑去,这事一定暗藏着阴谋诡计。

他几乎立刻断定,这定然是李摘月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先用某种手段控制住那个颇有姿色和心计的武氏女,让她刻意接近并迷惑年幼单纯的雉奴,使其陷入情网。然后,李摘月再抛出“收徒”的诱饵,既显得自己“惜才”,又能顺理成章地将这枚棋子牢牢控制在手中。如此一来,通过控制武氏女,便能间接影响甚至操控晋王李治。其目的昭然若揭,离间他们兄弟感情,拉拢分化,使雉奴成为她李摘月在皇室中的又一个助力或傀儡,进一步巩固她自身那本已煊赫无比的地位,甚至可能对东宫,乃至对他李泰构成潜在的威胁!

“好一招一石二鸟,甚至一箭三雕的毒计!” 李泰在王府中愤然击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合情合理,丝丝入扣。他绝不能坐视雉奴被这等居心叵测之人利用、欺骗,更不能容忍李治身边出现一个如此居心叵测的女子,让兄弟阋墙的隐患滋生。

于是,怀揣着“揭露阴谋”、“保护幼弟”、“维护皇室体统”的正义感与怒火,李泰先是上了弹劾的奏疏,然后直奔紫宸殿,求见李世民。他要在父皇面前,当面揭穿李摘月与那武氏女的“真面目”,阻止这场荒唐的“闹剧”。

紫宸殿内,李世民看完李泰洋洋洒洒的奏疏,挑了挑眉,听闻李泰正好就在外面,当即宣了他进来。

李泰行礼之后,并未过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将自己的疑虑、推断和盘托出。他言辞激烈,逻辑清晰,将李摘月“偶然”撞见李治与武氏女在一起、随后对武氏女表现出“异常”兴趣、甚至欲收其为徒的种种细节联系起来,描绘成一幅李摘月处心积虑、利用美色与师徒关系控制晋王、意图分裂皇子、巩固自身权势的惊悚图景。

“父皇!” 李泰情绪激动,声音高昂,“此事绝非巧合!李摘月……斑龙她向来无利不起早,行事皆有深意。她与雉奴素日虽亲近,但也未见得对雉奴的学业前程如此‘上心’,突然就要插手他的婚事,甚至不惜自降身份,欲收一个宫女为徒?此等反常之举,背后必有图谋!那武氏女,不过是她手中一枚用以迷惑、控制雉奴的棋子罢了!雉奴年幼单纯,易受蛊惑,若真被她们得逞,岂非后患无穷?儿臣恳请父皇明察,切莫被她们的表象所欺,及早制止,为雉奴择一真正的名门淑女为妃,方是正道!”

李世民起初还耐心听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了解李泰与李摘月之间素来的纠结,也明白李泰对世家门第的看重,但将此事上升到如此严重的“阴谋论”,还是让他觉得有些过了。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让李泰冷静一下,重新调查清楚再议。

然而,就在此时,殿外内侍通报:““懿安公主到!”

“……”李世民心头一跳,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李摘月恰巧也有事要来紫宸殿禀报,是关于“以工代赈”在地方推行时遇到的新问题,听闻李泰也在,想起他弹劾自己的事情,李摘月自认心眼不大,既然遇上了,那就好好论道论道。

一进殿,就看到一副阴阳怪气嘴脸的李泰,以及眉头深锁的李世民。

李摘月眉梢微挑,看来李泰已经告了一回状。

李泰见到正主,之前被两人之间的“血脉亲情”压抑住的“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也顾不得许多,当即转向她,将刚才对李世民说的那番话,又对着李摘月厉声质问了一遍,语气更加尖锐,甚至带上了明显的指责与敌意。

李摘月起初听得有些懵,待明白李泰在指控她什么之后,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火气直冲头顶。她看着李泰那副“我已看穿一切”的笃定模样,听着他将自己描述成一个处心积虑、利用男女之情操控皇子的阴险小人,气得牙根都痒痒。

这人三天不收拾,就颇为膨胀了,他不会以为自己现在是公主了,就会对他手下留情了吧。

“魏王!”李摘月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双与李世民相似的丹凤眼中锐光闪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些‘精妙’的推测,可有半分真凭实据?还是全凭你魏王殿下一厢情愿的臆想?”

她上前一步,幽幽地看着李泰,“贫道与雉奴之间的感情容不得你如此污蔑,至于武珝……”

她顿了一下,“此人虽然家世不显,可也是开国功臣之后,且品性并无不妥,你身为皇子,如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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