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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下存非分之想!此人包藏祸心,亵渎国母,动摇国本!请陛下明察,立刻将其治罪,以防酿成滔天大祸,玷污皇室清誉!”
“嗡——!”
此言一出,宛若惊雷炸响,整个太极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官员,无论此前在做何想,此刻皆如遭雷击,浑身剧震,瞠目结舌地望向跪在殿中的关斯年,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无人敢在此刻去看李世民的表情。
“狂徒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长孙无忌怒发冲冠,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毫不客气地一脚将关斯年踹翻在地,“找死的腌臜东西!什么污言秽语都敢攀扯!这些年,陛下对你们御史台实在是太过宽容,竟养出你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徒!”
关斯年猝不及防,被踹得栽倒在地,袖中的手死死攥紧。箭已离弦,他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魏征、房玄龄、尉迟恭、李靖等重臣,此刻皆眼观鼻、鼻观心,默然肃立,面色凝重至极。
距离关斯年较近的苏铮然,目光瞬间冰寒刺骨,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恨不得当场将此人千刀万剐!
朝野谁人不知帝后待斑龙如珍似宝,视若己出,此人竟敢用如此恶毒龌龊的言辞污蔑斑龙与皇后清誉!他若以为扳倒斑龙后自己还能苟活,那他苏铮然三个字,从此便倒过来写!
龙椅上,李世民面沉如水,眸中风暴酝酿。李承乾、李泰、李治等皇子,亦是脸色铁青,怒形于色。
李承乾率先出列,拱手躬身,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父皇!此贼胡言乱语,污蔑国母,构陷亲王,其心可诛!儿臣恳请,立刻将其拖出殿外,明正典刑!”
李泰紧随其后,语气森然:“陛下!儿臣附议!此人信口雌黄,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正朝纲、清君侧!儿臣请旨,诛其九族,以儆效尤!”
他虽然乐的李摘月遭殃,但是母后的清誉十个李摘月都比不了。
李治亦上前一步,稚嫩的脸上满是肃杀:“儿臣赞同太子兄长与四哥所言!此等狂悖之徒,绝不可留!”
关斯年听到皇子们喊打喊杀,自知已无退路,声嘶力竭地高喊:“陛下!陛下息怒!臣绝非信口开河,臣有证据!人证物证俱在啊!臣……臣也并非有意攀扯皇后殿下凤驾,只是忧心李摘月此人包藏祸心,其志非小,此举全是为了陛下安危,为了大唐江山社稷啊!”
李治此刻上前一步,声音虽在变声期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关斯年,本王问你,今日是何日子?”
关斯年伏在地上,颤声答道:“……是,是腊月初八!”
李治声音陡然转厉:“今日乃腊日大朝会!百官、宗室、藩属使臣齐聚于此!尔在众目睽睽之下,抛出此等骇人听闻、污秽不堪之言,竟还敢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父皇、为了大唐?你是将满朝公卿,将本王与诸位皇兄,都将当成三岁孩童来糊弄吗?”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关斯年,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关斯年,你既选择在此等场合发难,朕便给你这个机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朕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若此刻认罪,承认是构陷攀污,朕可法外开恩,不牵连你的亲族。若你执意坚持所谓‘证据’……”
他语气微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待真相查明,你,以及你的亲族,皆按律法处置,绝不容情!你,可听明白了?”
关斯年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几乎将地上的金砖浸湿,他却将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臣!所言句句属实,证据确凿!臣……绝不后悔!”
整个太极殿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众人的目光在决绝的关斯年和神色莫名的李摘月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充满了困惑。此前从未听闻李摘月与这关斯年有过任何私怨。
李摘月:……
莫说恩怨,李摘月连关斯年此人都未必认得!御史台往日弹劾她的奏章虽多,但于李摘月而言,除非是长孙无忌、魏征这等重臣开口,余者大多如蚊蝇嗡嗡,她从不放在心上。可今日关斯年所“揭发”的罪名,实在过于惊世骇俗,已容不得她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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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掩去眸底翻涌的冷意,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一直未曾开口的李摘月:“斑龙,此事,你怎么说?”
李摘月应声出列,甚至未曾瞥一眼身旁的关斯年,面色平静无波,只淡淡道:“陛下,此事……着实荒唐。”
她心中无奈,莫非是老天爷惩罚她方才在大朝会上神游天外,才降下这等无妄之灾?
李世民闻言,剑眉微挑:“他指控于你,你可有证据自证清白?”
“……”李摘月闻言,抬眸无语地看了李世民一眼。
她还需要什么证据?她本人,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太子李承乾见状,再次出列,朗声道:“父皇!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关斯年恶意构陷!儿臣愿为其担保,晏王叔绝无此等行径!”
李世民听到太子这般维护,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过些时日,你怕是就不这样说了。”
现在一口一个“晏王叔”喊得亲热,他倒要看看斑龙的身份公布以后,太子是什么反应!
李承乾一愣:……
李摘月同样头疼:……
殿内群臣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不解陛下此言是何深意?这究竟是信了关斯年要惩处李摘月,还是另有玄机?
李世民不再理会众人的猜疑,目光重新锁定关斯年:“你既口口声声说紫宸真人秽乱宫闱,致宫女有孕,证人何在?”
关斯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回陛下,证人就在殿外候旨!”
李世民面色不变,并未立刻宣召所谓证人,反而吩咐身旁的内侍:“去,速请太上皇驾临太极殿!”
李渊为避嫌,并未出席腊日大朝会。此刻李世民突然请其前来,众人虽觉意外,却也理解,毕竟明面上,李摘月还是太上皇亲口御封的“义子”。
李摘月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陛下可真是……孝顺啊!看热闹还不忘把自己老子也叫上。
……
大安宫内,李渊听闻皇帝请他前往太极殿,颇为疑惑:“发生了何事?大朝会不是尚未结束吗?皇帝让朕此刻过去?”
内侍小心翼翼地跪禀:“大家,是……是御史台的关斯年,当廷弹劾紫宸真人,说他……秽乱后宫,致使宫女有孕,而且……而且还……觊觎皇后殿下凤驾……”
“……什么?”李渊以为自己年老耳背听错了,“谁秽乱后宫?”
内侍硬着头皮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