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0


是李唐宗室,若论起关系,其父李驹乃是太上皇李渊堂哥的第十二个孙子。

然而,关键在于这个“父”乃是继父。据说,李代南尚在其母腹中时,其生父便意外亡故,不到两月,其母便带着遗腹子改嫁给了李驹。他出生后便随了李姓,取名代南。

因此,一直有人怀疑,李代南其实就是李驹的亲生骨肉,只是其母改嫁的时间点太过微妙,双方时间难以确定。再加上李代南长大后,相貌既不像传闻中的生父,也不像继父李驹,他到底是谁的孩子,至今仍是一桩悬案,也是长安宗室圈里一桩不大不小的谈资。

不过,许多李唐宗室并不承认李代南的身份,认为李驹是被其母迷惑了,当了便宜爹。

而李代南的继父李驹于去年病逝,临终前,心心念念想为这个儿子求个前程,托了许多关系,最终求到了太上皇李渊那里。李渊念在旧情,又见孩子可怜,便大手一挥,将人安排进了新成立的凌霄学院。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李代南在族谱上,是李驹唯一的孩子。其母在他十岁那年也因病去世了。因此,也有人私下猜测,或许李驹本身不能生育,所以才娶了怀有遗腹子的李代南之母。

总之,如今的李代南处于一个孤家寡人、饿不死但也绝谈不上富足的状态,与其他鲜衣怒马、仆从如云的富贵宗室成员相比,过得十分清苦。

至于李驹的爷爷,则是在李世民登基那年,连王位都没能保住,因为太过无能加之犯了些错,被李世民顺势削了爵位。

当然,他也不是唯一倒霉的,李世民登基初期,为了巩固皇权、震慑宗室,确实削了好几个藩王的爵位,多数名义上是“因罪削夺”。不过,凭借皇室众所周知的“优良”素质,真要是严格追究起来,宗室成员起码得消失一半,李世民此举,多半是杀鸡儆猴,树立威信。

对此各方安静如鸡,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知道那时“玄武门对掏”事件天下皆知,也没人敢说声“不”。

这也证明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有些事对人不对事,削藩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有计划地削,有脑子地削,有实力地削……点名明朝某位。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身世坎坷、处境艰难的少年,在进入凌霄学院后,却展现出了不俗的天赋,尤其是物理方面。李摘月打听到,他竟然私下里自己摸索,成功制作出了一个小型的热气球,虽然简陋,但已经能够带人离地两丈高,这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了不起的尝试和成果了!

李摘月看着他的履历,品性也还不错,岑夫子那边的说法,就是性子有些倔强,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兴趣和期待。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ⅰ???????ē?n?????②?⑤?﹒???o???则?为????寨?佔?点

但愿他真能闯出自己的路……

要不要自己拿些苹果、橘子给他开开窍?看看能不能理解万有引力?

……

李摘月原以为李代南与曹德那场“脱衣风波”会随着时间渐渐平息,毕竟学院里每日都有新鲜事发生。谁知,这看似了结的梁子,竟在暗处悄然发酵,最终酿成了更大的事端。

二月下旬,李摘月终于结束了洒扫惩罚,回到了鹿安宫,此时,整个长安城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即将到来的春闱会试上。陛下李世民刚刚平定高丽,意气风发,早已放出风声,今年录取进士的名额将较往年大幅增加。此消息一出,直接导致了去年乡试人数的激增,自然也加重了杜荷等备考学子的压力,竞争空前激烈。

为防止替考、舞弊等丑闻发生,长安多数书院在会试期间都实行封闭管理,不予放假,凌霄学院也不例外。虽然李摘月内心觉得,以学院里这群勋贵子弟的真实水平,恐怕没几个有能耐去给别人替考,但架不住可能有人自我感觉良好,他们自己丢脸是小事,连累了凌霄学院的名声可是大事。

故此,在考试前夕,李摘月早已在学院内三令五申,严正警告所有学子不得参与任何形式的科举舞弊,尤其是替考,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凌霄学子们听闻此令,内心多是哭笑不得:……

山长真是太高看他们了!他们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就在她重申这项命令的次日,凌霄学院便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而事情发生的地点,颇为尴尬——在东院的澡堂。

东院是学子们日常洗漱、用膳的主要区域,设有大型澡堂和饭堂,平日人来人往,甚是热闹。这日,苏铮然受李摘月之邀在学院讲授一节兵法课后,便被李摘月拉到了饭堂二楼用膳。两人的饭菜刚摆上桌,还未来得及动筷,就听得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仿佛重物坍塌,连脚下的楼板都微微震颤!

两人俱是一惊,下意识地起身冲到二楼的廊下,此处视野开阔,正好对着澡堂的方向。

只见澡堂那边浓烟滚滚,夹杂着白色的蒸汽,仿若发生了什么爆炸。而在这一片混乱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坍塌的澡堂入口处,连滚带爬、骂骂咧咧地冲出来一个个白花花、赤条条的身影!

那些学子显然是在沐浴时突遭变故,惊慌失措之下,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只能捂着关键部位,狼狈不堪地逃窜出来,在初春的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场面一度十分“壮观”且……混乱。

李摘月:……

要长针眼了。

身旁的赵蒲大惊失色,脸瞬间涨红,也顾不得尊卑了,一把拉住李摘月的胳膊就往厢房里面拽,声音都急得变了调:“真人!非礼勿视!这东西脏眼睛,咱们快进去!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苏铮然看着李摘月被赵蒲强行拖走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楼下那一片“春光”,表情一时有些微妙难言,也觉得刺眼的紧。

李摘月反应过来,顺势将她推了进去,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你是女子,你确实不能看!快进去避一避!”

赵蒲一噎,无语地看着她。

内心疯狂咆哮:真人!您才是那个最该避嫌的女子啊!

等李摘月再次转身来到栏杆旁时,楼下的骚乱已经基本平息。从澡堂跑出来的学子们早已寻了各种东西遮掩身体,或是躲进了附近的屋舍,或是向同窗借了衣物暂时蔽体。方才那白花花一片的“盛景”,仿佛只是她一瞬间的眼花。

李摘月反省自己刚才动作太快,若是离得地方不这么近,也不会长针眼了。

她立刻派人下去调查事故原因。很快,初步调查结果呈上:澡堂是被人为破坏导致部分坍塌的,现场发现了明显的动手脚痕迹。

“……”李摘月挑了挑眉,心中已有猜测,吩咐道:“将今日事发时,正在澡堂内沐浴的所有人,列一份详细名单上来。”

傍晚时分,余辉微黯。李摘月与苏铮然一同来到坍塌的澡堂现场。只见断壁残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