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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能加以改进,使其操控更稳定,确实在侦查、传递信息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远处是越聚越多的百姓,近处是大气不敢出的凌霄学子,此处确实不是教训这无法无天的家伙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与后怕,警告地瞪了李摘月一眼,沉声道:“巧言令色!随朕回宫再行分说!你这般高调飞上天,可知会吓坏多少人?”

李摘月猜测他估计说的是长孙皇后。

想到此,她面色一苦,有些不敢回去面对长孙皇后了。

离开之前,李摘月指着地上那堆“烂摊子”,对一旁噤若寒蝉的凌霄学子们吩咐道:“这东西,你们拾掇一下,带回学院去,随便你们拆解研究!不过!”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和善”的微笑,“若是弄坏了,或者研究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们什么下场……懂了么?”

学子们此刻早已对这位胆大包天、却又能真上天的山长心服口服,闻言连忙齐声应道:“学生明白!定不负山长期望!”

……

当李摘月随着李世民的车驾返回长安城时,等待结果的百姓们见她平安归来,竟然自发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场面,竟好似她不是刚从天上惊险降落,而是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大将军一般。

这样李摘月越发尴尬了!

然而,事后,关于她这次飞天经历的传言,在长安城里发酵出了无数个版本。其中流传最广、也最离谱的版本是:天降祥瑞,仙人赐下宝葫芦,紫宸真人乘着宝葫芦即将飞升仙界,结果被天子陛下及时发现,亲自追赶,这才将真人从仙界给“抢”了回来……

李摘月听到这个版本时:……

她只想说,百姓们的想象力,有时候比她的热气球飞得还高。

佩服!佩服!

第134章

回到宫中, 李摘月自知躲不过,先是硬着头皮去了大安宫给太上皇李渊报平安。果不其然,被老爷子指着鼻子结结实实地训斥了将近半个时辰, 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没了。好不容易从大安宫脱身,又被李世民“押送”到了立政殿。

立政殿内,长孙皇后一见到她,也顾不得仪态,快步上前,将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连根头发丝都没少之后,高高悬起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

随即,她眼圈一红,用力捶了李摘月的肩膀两下, 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你……你这孩子!怎么这般调皮!这般不顾惜自己!可惜你不是青雀、雉奴他们, 他们若是敢像你这样胡闹上天, 本宫定要请出家法, 亲自杖责, 绝不轻饶!”

李摘月:……

她下意识地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自己是女子,否则这次怕是真的要屁股开花了。

一旁的李世民立刻板着脸附和道:“观音婢说得极是!朕也是这个意思,若是青雀、雉奴他们, 定要打一顿板子长长记性!”

刚刚闻讯赶过来看热闹的李泰和李治, 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面面相觑。不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阿娘阿耶训斥李摘月,要拿他们做反面教材?与他们何干!

李摘月身体康健,并无隐疾, 今日又惹得阿耶、阿娘生气,又不是自家孩子,为什么不能揍。

太子李承乾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他也有些搞不懂父母这“区别对待”的逻辑。不过,见父皇母后虽然生气,但终究没有重罚斑龙,而斑龙也安然无恙,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显然,李承乾想得太轻松了。

李摘月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她甚至连午膳都没能被允许吃上一口,就被李世民下令,罚跪在立政殿偏殿,同时还要抄写二十遍《孝经》!

看着内侍搬来的小案和厚厚的宣纸、墨锭,李摘月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她都多少年没被罚抄过《孝经》了?

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比如禁足,或者罚俸……

侍立一旁的张阿难似乎看出了她眉眼间那点不情愿,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压低声音道:“真人,陛下还说了,您若是不想抄二十遍《孝经》……也可以选择将《礼记》抄写十遍。”

李摘月闻言,眼皮猛地一跳。

《礼记》?十遍?

那厚度,那字数……她又不傻!

“不……不用了!多谢陛下‘好意’!” 李摘月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拒绝,认命地拿起毛笔,“贫道觉得,《孝经》就挺好,温故而知新嘛!”

张阿难:……

她提起笔,蘸饱了墨汁,正准备落笔开始这漫长的“忏悔”之旅,脑海中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最早被罚抄《孝经》的时候,似乎……比李世民给她起“斑龙”这个小名,还要更早一些?

这……

难道……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脑子里那些越来越不对劲的联想和猜测统统甩出去。眼下还是先应付完这二十遍《孝经》再说吧!

至于身世之谜……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她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开始在雪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开宗明义章第一”……

……

至于李摘月的罚跪何时结束,李世民那边放出的口风就是抄完《孝经》再论其他。

李摘月:……

她望着那厚厚一沓宣纸,只觉得眼前发黑。这初春时节,寒意料峭,纵然是跪在铺了厚毯的暖阁里,时间久了,膝盖也是又麻又痛,滋味难熬。

然而,更让她头皮发麻、坐立不安的,是长孙皇后无声的陪伴。皇后并未一同受罚,却时常放下手中事务,静静地坐在她对面,或是处理宫务,或是……也铺开纸墨,抄写些道家典籍或是女则之类。她并不说话,只是偶尔抬眸看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担忧、后怕、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自责。

被长孙皇后这样面对面“监督”着,李摘月真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在的。

她也曾试图劝过:“皇后殿下,您凤体要紧,不必在此陪着贫道受罪……”

奈何长孙皇后只是抬起那双温柔似水却带着悲伤的眸子,轻声道:“子不教,母之过。本宫教子无方,致使你行事如此孟浪,不顾自身安危,理应在此自省。”

李摘月:……

她很想说,如今这“母子”名分尚未正式定下,您这“自省”未免有些为时过早。

可话到嘴边,看着长孙皇后那苍白憔悴的脸色,想到她可能因自己的“壮举”担惊受怕了许久,那些带着疏离和撇清关系意味的言语,就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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