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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你与他……是何时认识的?”

一旁的萧翎闻言,也是满脸诧异,看向自己这位义女,疑惑地问道:“茜儿,你何时与越王殿下相识的?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文茜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文茜的目光扫过李泰身后那满载的锦盒与箱笼,秀眉不禁紧紧蹙起。她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相识,但随即语气清晰而坚定地划清界限:“回晏王、义父,妾身确实与李郎君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妾身与李郎君之间,并无任何私情。”

她的声音不大,却自带一种矜持与傲骨。即便她并非五姓七望那般顶级门阀,也是雁门文氏的闺秀,自有其风骨与教养,绝不会自甘堕落,去给人做那看似风光、实则卑微的侧妃。

李泰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如丧考妣,他打起精神,镇定道:““文娘子,你不必害怕!有本王在此,旁人绝不敢欺负于你!” ”

说完,他那犀利的眼神还若有似无地扫向一旁的李摘月,仿佛在暗示是李摘月从中作梗,逼迫文茜否认。这未言之语,懂得人自然都懂。

李摘月的脸色也瞬间黑了下来。

李泰这混账,竟然以为是她威胁了文茜?真是天大的冤枉!若不是他今日闹上门来,她压根不知道这两人之间还有这层牵扯!

萧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疏离而冷淡,他坐在轮椅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越王殿下,文茜虽是鄙人的义女,却并非孤苦无依,任人拿捏的浮萍。她的婚事,自有长辈和家族考量,绝非殿下您能随意决定的。既然茜儿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还望殿下莫要再行纠缠,请回吧。”

李泰背着手,胸膛因怒气而起伏,脸色铁青:“本王亲自登门,携重礼而来,难道还不足以表明本王的诚意与看重?嫁与本王为侧妃,享尽荣华富贵,这难道不是一桩好姻缘吗?”

文茜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李泰竟是如此曲解了她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越王殿下,妾身再说最后一遍。妾身感谢您当日出手相助之恩,也已多次表达过谢意。但是,妾身对您,绝无男女私情!请您回去吧,莫要再让彼此难堪。”

李摘月听到这里,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纳闷地插嘴问道:“等等,青雀救了你?”

她看向文茜,这难不成还是一出老套的“英雄救美”桥段?

李泰像是找到了证明彼此“缘分”的证据,连忙点头,带着几分自得:“自然!那日在东市,她被几个不长眼的纨绔子弟纠缠,是本王路见不平,上前为她解的围!”

他刻意省略了后续他如何借此机会频频“偶遇”文茜的细节。

李摘月:……

这下她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有这么一层“恩情”在,两人才有了交集。恐怕李泰是将文茜出于礼貌的感谢,当成了芳心暗许的信号。

文茜轻声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妾身确实感念李郎君的援手之恩,也多次备下薄礼致谢。但妾身可以对天发誓,对李郎君从未有过半分儿女私情!”

见她态度如此明确,李摘月也无需再客气了,甚至不用萧翎再多费唇舌,她当即上前一步,对李泰下了逐客令:“青雀,文娘子的话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的误会!现在,请你立刻带着你的东西离开鹿安宫!否则,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晓,你越王殿下抬着三车礼物骚扰良家女子,怕是明日弹劾你的奏章就能堆满陛下的御案!”

李泰脸色难看至极,怒视李摘月:“李摘月!文茜她可不是你鹿安宫的人!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李摘月寸步不让,理由简单粗暴:“她现在就住在我鹿安宫里,受我庇护。这个理由,够不够?”

李泰:……

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知道来鹿安宫提亲必定会遭到李摘月的百般刁难!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原以为与文茜是郎情妾意、水到渠成,谁知对方竟如此决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让他颜面扫地!

临走前,他仍不甘心,带着一丝不甘对文茜喊道:“文娘子!只要你点一下头,愿意跟本王走,李摘月他就算拦着,本王也有的是办法将你带走!”

文茜却只是微微摇头,声音柔和中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越王殿下,您真的误会了。妾身从未想过嫁给你!”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冰刃,瞬间贯穿了李泰的心口。他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最后深深看了文茜一眼,又狠狠瞪了李摘月一眼,这才带着满腔的羞辱与怒火,灰溜溜地命人抬着那些可笑的礼物,狼狈离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对李摘月放下狠话:“李摘月!你给本王等着!”

李摘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

文茜见状,面露忧色,上前一步,歉然道:“晏王殿下,都是妾身连累了您,平白让您与越王殿下又生嫌隙。妾身之后会寻机会,亲自向越王殿下解释清楚的……”

李摘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疲惫:“无妨,贫道早就习惯了。他顶多就是写几封奏疏弹劾贫道,不痛不痒。贫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他去便是。”

萧翎则显得淡定许多,安抚文茜道:“茜儿,既然晏王都这样说了,你就不必过于自责和担忧。”

崔静玄也开口道,“文茜,此事风波未平,这些时日你便安心待在鹿安宫,不要随意外出。等到二月,随我与舅舅一同离开长安,暂避风头,离开这是非之地。”

文茜轻轻点头,“我明白!”

……

待文茜离开,只剩下萧翎、崔静玄、苏铮然和李摘月等核心几人时,萧翎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惋惜与了然:“茜儿这孩子,看着性情柔顺,实则内心倔强得很。她虽父母早逝,但骨子里流着雁门文氏的血,绝非那等攀龙附凤、慕求富贵之辈。雁门文氏的门风,也绝不允许家族女子为人侧室,自贬身份。”

李摘月点头表示理解:“萧先生放心,贫道心中有数。此事错不在文茜,完全是她无妄之灾。至于应付李泰那边……”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即使太子殿下出面,恐怕都不如贫道有经验。”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被打破,崔静玄、苏铮然等人想起李摘月与李泰多年来“斗法”的种种事迹,都禁不住莞尔。

别说,李摘月这话,说得还真是大实话。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紫宸真人李摘月与越王李泰那是从小“打”到大的“对头”,两人如同针尖对麦芒。别看李泰体型占优、身份尊贵,可在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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