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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出手那么大方,她就勉为其难原谅李泰。
若是李泰觉得陛下家底厚实,可以接着出手耍阴招,她来者不拒!正好缺个由头再捞一笔。
李泰:……
凭什么?李摘月与他非亲非故,还老是欺负他、气他,他凭什么要跟她保证和和气气?他只想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嗯?”李世民见两人都不说话,还互相瞪眼,声音压低,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你们不愿意?”
两人感受到来自李世民的压力,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了暂时的“停战和解”协议。
他们齐刷刷地向李世民行礼,声音倒是挺整齐:
“贫道明白了!”
“儿臣明白了!”
李世民看着两人这明显口不对心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也无奈。
他知道这两人心结未除,芥蒂仍在。
罢了,罢了,先维持住表面和平再说吧。其余的,只能交给时间来慢慢磨了。
……
接风宴设在了麟德殿,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坐在上首,李承乾、李泰、长乐公主李丽质、李治、以及李韵等人都在列。
宴席伊始,气氛还算和谐。李泰看在父皇母后面子上,努力挤出一点“友好”的架势,率先举起酒杯,面向李摘月,语气尽量平和:“晏王叔此番舟车劳顿,辛苦非常。本王奉以薄酒一杯,为晏王叔接风洗尘,请!”
李摘月端坐不动,只微微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多谢青雀好意。只是贫道年幼,不便饮酒,便以茶代酒,多谢了。”
李泰见状,也不勉强,仰头就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倒是爽快。
李摘月看着他喝酒那副“豪爽”模样,眸光微微一闪,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忧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满桌人听见:“青雀,不是贫道说你。过度饮酒最是伤身,尤其这烈酒,对……嗯,对正在长身体的孩童来说,着实有害无益。长久以往,不仅损坏人的心肝脾肺肾,让人虚胖无力,更会有损最终身高,甚至……影响子嗣绵延。到时候,人可能就真的只能‘横着长’,再也竖不起来了。”
“噗——咳!咳咳!”李泰一口酒差点呛进气管,憋得脸通红,好不容易顺过气,瞪圆了眼睛盯着李摘月,闷声闷气地反驳:“本王已经成亲了!”
可能今年他都能当父亲了,到时候看李摘月还如何反驳。
李摘月闻言,仿佛找到了更有力的论据,立刻摆出更加关切的姿态:“正是因为成亲了,有了王妃,才要更加注意保养自身啊!你看你如今这……丰腴的模样,再不加节制,日后怕是长安城里都找不到一匹能驮动你的骏马了。堂堂男儿,若连骑射都不会,与半个残废有何区别?岂不让人笑话?”
李泰磨着牙反击:“按照晏王叔这般严苛标准,我朝的男子,怕是至少有一半都不‘行’了!”
李摘月立刻摇头,一副“你怎么能如此自暴自弃”的表情:“青雀,贫道不许你如此妄自菲薄!你身为天家皇子,理应为天下男儿之表率,怎能自甘与寻常人等同比?更应严于律己才是!”
…… w?a?n?g?址?F?a?b?u?y?e?????????e?n???????Ⅱ???????????
上首的长孙皇后看着底下这两人又开始针尖对麦芒,无奈地侧头看向身边的李世民。
陛下,您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两人在您面前已经保证和解了吗?这就是和解后的样子?
李世民也是听得大手发痒,恨不得立刻下去给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一人揍一顿!
若是两个皮实的臭小子,他早就动手了。奈何……斑龙她不是小子,一点也不“皮实”。
他若区别对待,只罚青雀不罚斑龙,估摸着立刻又会引起另一波更大的风波和抱怨。
李治看着李泰与李摘月两人之间的唇枪舌剑,凑到李丽质耳旁:“阿姐,青雀哥哥与晏王叔吵架了吗?”
李丽质连忙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低声道:“雉奴,乖,别多问,吃你的菜。”
“哦。”李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边乖乖吃菜,一边继续津津有味地观摩这场免费的“唇枪舌剑”大戏。
李世民见两人越吵越上头了,当即筷子往桌案上一扣,沉声道:“既然你们两个精力这么足,这么着,那就按照惯例,青雀,你再抄写三遍《论语》给朕,斑龙,你也莫忘了抄写十遍《孝经》。”
李泰与李摘月傻眼,怎么又要抄书来着。
李摘月眸光转了转,“陛下,十遍是不是……”
李世民眼神一扫,意味深长道:“斑龙觉得少了,那就再替太上皇……”
李摘月连忙谢恩:“贫道遵旨!半月后,一定将十遍《孝经》奉上!”
“青雀,你是不是也不满意?既然如此,那就再……”李世民余光瞥到瘪嘴的李泰,再次开口。
李泰从善如流道:“儿臣遵旨!一定尽快将《论语》抄写出来 。”
早知道就不与李摘月逞口舌之争了。
李承乾看到这一幕,无奈摇头。
这两个家伙,从小到大,一个抄《论语》,一个抄《孝经》,都多少年了,还是不改,他觉得等到他登基,恐怕也要接着用这一招了。
虽然李泰不欲与李摘月争一时长短,不过他还是不甘心就此落败,眼珠子一转,嘴角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坏笑,忽然又开口道:“为了表示本王的诚意,也给晏王叔正式赔个礼,本王可是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厚礼’!保证……让晏王叔您‘满意’!”
李摘月一听,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就直接问道:“不满意可以退吗?”
别管李泰此时说的又多真诚,她直觉肯定没好事。
李泰闻言,立刻扭头看向李世民,脸上瞬间堆满了委屈,仿佛受到了天大的误解:“阿耶!您看!晏王叔他一直这般误会儿臣!儿臣真心实意想赔罪,他却……儿臣真是没办法了!”
李世民见状,只得出来打圆场,轻咳一声,对李摘月道:“好了,斑龙,你也别太小心了。青雀与你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打闹多了些,但岂会真的害你?他既然有心赔礼,你便收下就是。”
李承乾也在一旁帮腔,温和地劝道:“是啊,晏王叔,有阿耶在呢,青雀他不敢动手脚的。您就放心收下吧。”
李摘月:……
她瞅了瞅那边笑得像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一般的李泰,又看了看一脸“朕来主持公道”的李世民和“兄友弟恭”的太子,唇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其实……贫道此番已经从陛下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厚赏,心满意足,实在不需要越王再破费了。他的心意,贫道心领了。”
李泰一听她拒绝,反而更来劲了,“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这可是本王的一片‘心意’!必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