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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顿足,后悔不迭。奈何剩下的路是真走不动了,只能一边在心里将李摘月骂了千百遍,一边忍痛掏出翻倍的钱。
而最初组织这次祈福活动的徐王和韩王,在下山途中简直成了众人的怨气靶子。那些中途花了冤枉钱的宗室子弟们投来的哀怨眼神,几乎要将他们二人给淹没了。
徐王:……
韩王:……
他们也是受害者啊!他们也是自己走下来的啊!
太子李承乾到达山脚,当他得知中途坐轿价格翻倍的规定后,沉默了良久,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
怪不得李摘月一开始那么“诚恳”地建议他立刻付钱下山。
果然,人啊,有时候还是要听劝。
虽然参加祈福的众人当时勉强把这份“亏”咽进了肚子里,但一回到家中,缓过劲来后,无尽的憋屈和愤怒就化为了雪片般的弹劾奏疏。
于是,次日一早,李世民就被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弹劾奏疏给淹没了。
当他弄清楚李摘月在终南山上干了什么“好事”之后,简直是哭笑不得,更加无语了。
他当即下令将李摘月宣进宫。
紫宸殿内,李世民沉着脸,指着御案上那两座“山”,问道:“斑龙,你自己看看!终南山一事,你惹出了多大的风波!这弹劾你的奏疏,比讨论军国大事的还多!”
李摘月抬头看了看那惊人的数量,也暗暗咋舌:怨气这么大?
她眨眨眼,努力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陛下,这……这也不能全怪贫道啊。贫道又没有拿刀逼着他们掏钱,是他们自己体力不支,意志不坚。贫道为了鼓励他们锻炼身体,还设置了金币奖励呢!谁知道他们一个个家底丰厚,宁可挥金如土,也不愿意用自己的双腿走下去。长此以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我大唐的宗室子弟岂不是都要成废人了?贫道这也是用心良苦啊……”
李世民听得嘴角直抽搐:“……行!就算你这歪理朕勉强认了!那你告诉朕,为什么在山顶坐轿只收五十贯,半路却要收一百贯?这不是坐地起价,故意坑人吗?”
李摘月闻言,眼神开始飘忽,背着手,仰头研究起大殿的房梁,含糊道:“这个嘛……贫道主要是想用这种深刻的方式提醒他们一个朴素的道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机会稍纵即逝,要懂得把握当下……”
李世民:……
他真是被这强词夺理的本事给气笑了。
李摘月见李世民脸色依旧不好看,眼珠一转,从身侧的布袋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名单,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压低声音道:“陛下您先别生气,看看这个……大家……可都肥着呢……这一趟下来,足足五千多贯呢……”
她也就是前期投入制作了那二百多个金币,而且这成本还能向陛下报销,净赚五千多贯善款!
李世民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金额,目光在那惊人的总数上停顿了片刻,随即不动声色地轻咳一声,迅速将名单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他脸上的怒容似乎消散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板着脸道:“哼!这东西,朕就先替你收着了!算是皇子、宗室子弟对太上皇的一点孝心,朕会斟酌使用于悲田养病院。以后……莫要再这般胡闹了!听见没有?”
他相信,就算太上皇知道了这事,大概也不会反对……毕竟,结果是好的嘛,过程……就不必深究了。
李摘月则是笑了笑,若是那群人再不死心,还要弹劾。
大不了她以怨报德,请陛下拨一些款,在长安弄一所皇家学院,多多让他们享受圣贤之道,连李丽质都是传胪了,他们这些男儿,理应也要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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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徐王李元礼和韩王李元嘉从终南山回来后, 越想越觉得憋屈。他们本是出于孝心发起祈福,结果却被李摘月搅得天翻地覆,自己累个半死不说, 还在众多宗亲面前里外不是人。
两人一合计,干脆跑到大安宫,向病中的李渊“告状”,将李摘月在山上如何“巧立名目”、“坐地起价”、弄得怨声载道的经过,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李渊靠在榻上,听着两个儿子愤愤不平的叙述, 脑海中几乎能想象出那鸡飞狗跳的场景,一时之间竟是哭笑不得。
这斑龙,真是到哪里都能折腾出花样来!
等李摘月例行前来探视时,李渊便故意板起脸, 向她伸出手:“斑龙啊, 听说你此次收获颇丰?朕病了这么久, 也没见你孝敬点什么, 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李摘月闻言, 两手一摊, 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又光棍:“没钱!刚被陛下全部收缴充公了,说是要用于悲田养病院,算是诸位宗室对您的孝心。”
李渊一听,佯装生气, 吹胡子瞪眼道:“哦?你的意思是, 让朕这个做老子的,再去向皇帝儿子讨要这点‘孝心钱’?”
李摘月眼珠转了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带着点怂恿的意味提议道:“太上皇,您要是觉得这点钱不够意思……要不,贫道再给您组织一回?规模弄大点,凑个千八百人!到时候收上来的钱肯定更多!咱们二八分账,您拿八成,怎么样?” 她一副“包您满意”的表情。
李渊:……
他直接被这惊世骇俗的提议给震得呆住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问道:“斑龙……你、你这是在跟朕开玩笑吗?”
还再来一次?
确定不会翻天吗?
李摘月两手一摊,表情倒是十分干脆:“太上皇您要是真想做,贫道就舍命陪君子!您若觉得不妥,那刚才的话,就是个玩笑。”
李渊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真诚”、思维跳脱得完全异于常人的家伙,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发痛的眉心。
心中感慨:他真是老了……完全跟不上如今这些孩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了!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
李摘月见他这般模样,知道这老头是被自己逗得又好笑又无奈。她也不再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笑了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太上皇,钱是没有了,不过贫道给您准备了别的礼物。” 她说着,打开了盒子。
李渊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盒内衬着柔软的绸缎,上面躺着一副造型奇特的物件——两个透明的圆片被镶嵌在金质的框架上,两边还延伸出细长的腿。
“这是何物?” 李渊从未见过此物,十分好奇。
李摘月解释道:“听闻太上皇近来看不清楚,看书阅奏颇感吃力?此物名为‘眼镜’,戴上它,或许能看得更清晰些。”
李渊拿起眼镜,仔细摸了摸那透明的镜片,恍然大悟:“朕明白了!这是……将两个放大镜合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