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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竟然互相伸出手,非常“友好”地替对方拍打起身上的尘土草屑,动作那叫一个自然熟练,仿佛刚才打得你死我活的根本不是他们。

打完,两人同时转向李承乾,脸上努力挤出无比“乖巧”和“无辜”的笑容,异口同声道:“太子殿下/大哥,您怎么来了?”

李承乾:……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可能带着点淤青和灰尘,却硬要装出兄友弟恭的家伙,只觉得一阵深深地无力感涌上心头。

李泰虽然想告状,但是思来想去,他与李摘月之间,他“先动口”,李摘月“后动手”,而且是他先主动带着人过来受罪的,李摘月还在给太子治病,双方的关系日渐亲密,若是让太子来调解,他估计要吃亏。

既然李摘月与他心意一样,那他肯定配合。

李承乾没理其他人,只是看着他们两个,皮笑肉不笑道:“你们不打算继续打了?”

李泰的肉手用力拍了李摘月后背一下,嬉笑道:“大哥,本王与小皇叔是在切磋!”

“……是,青雀说的没错。”李摘月也趁机往他靴子上使劲一踩,笑眯眯道:“没错!”

“……嘶!”李泰倒嘶一口凉气。

刚想反击,李摘月已经闪身移到李承乾身边了,唇角微勾,“青雀,今日的切磋到此为止,离开前,莫忘了将观内给贫道收拾干净,不然贫道的记性,你是知道的,等到你有了自己的王府,那就不好说了。”

李泰:……

他磨了磨牙,立马向李承乾告状,“大哥,你看他!”

李承乾背着手,神色淡定:“既然你们两个化干戈为玉帛,乾元观中的损失,就就由你分担!”

李泰撇头冷嗤一声,真让他猜对了。

而他带来的那些贵族男女此时已经长了见识,此前他们一直知道李摘月与李泰不对付,双方也数次在宫中争斗过,但是此番场景他们第一次经历。

任谁说的天花乱坠,他们也没想到两人打起来虽然不至于达到真刀真枪的,也是亲自上手,现在他们信了,宫里的陛下与长孙皇后实打实将李摘月当亲儿子养,否则两人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许多人又想起了李摘月如今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心中顿时火热起来,不是真皇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凭李摘月的能耐与受到的恩宠,可保未来五十年的福禄与地位,相貌也不错,与他结亲,多有裨益。

李承乾将众人的眼神看在眼里,轻轻勾起嘴角,等斑龙年岁再长些,他亲自为对方选一门四角俱全的婚事,青雀身边的这些人肯定是不行的。

……

李摘月与李泰在乾元观大打出手、搞得鸡飞狗跳的事情,很快就被人添油加醋地告到了李世民跟前。

李世民看着底下并排站着的两个“罪魁祸首”,一个发髻凌乱,一个发冠微乱,都还带着点不服气的劲头。比小时候打架的程度,克制不少,他先看向李摘月,语气平淡,“斑龙,对于此事,你有何解释?”

李摘月眼珠子一转,立刻开始她的表演。她佯装掐指一算,面露“凝重”之色,神神叨叨地说:“回禀陛下,此番劫难,并非人为,实乃天意反噬啊!贫道近来为太子殿下治病,逆天改命,终究是介入因果太深,泄露天机过多,故而天道降下警示,才惹得观内无端糟此祸事,惊扰了陛下,实非贫道所愿……还有,今日是越王殿下主动上门。”

李泰震惊:……

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幸亏今日打的不严重。

李承乾捂着脸,一时听不下去。

李世民听着她这番鬼话,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哦——?既然是天道反噬,乾元观风水如此不佳,看来是真不适合你了。既然如此,不如就……拆了吧!一了百了,也省得它再招灾引祸。”

李摘月虎躯一震,也顾不得装神弄鬼了,当即反驳:“不行!绝对不行!”

李泰一听,立刻幸灾乐祸地附和:“阿耶!阿耶说得对!就应该拆了!这破观留着也是祸害!”

李世民虎着脸,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不拆?难道留着等你们两个下次再把它给拆了吗?!”

李摘月梗着脖子:“陛下要罚便罚!罚抄书、罚俸禄、哪怕关禁闭都行!反正不能拆乾元观!还有,要罚就得一起罚,越王殿下也不能偏袒!”

李泰一听要连带受罚,立马转变风向,积极“戴罪立功”:“阿耶!为了以绝后患,还是拆了吧!儿臣愿意亲自监工代劳!保证拆得干干净净!”

李摘月见状,立刻向一旁的李承乾投去求救的眼神。

李承乾接收到信号,思索片刻,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劝道:“阿耶,乾元观建造不易,耗费不少,建成至今尚不足一年。若是贸然拆除,恐会被朝中御史言官弹劾奢靡浪费、不恤民力。还请阿耶三思。”

李世民见状,佯装为难地按了按眉心,目光却意味深长地再次锁定李摘月:“太子所言,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斑龙,朕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他缓缓道:“乾元观自建立以来,确实波折不断,多生事端,或许真是名号与风水有些冲撞。不如……朕给它改头换面,换个新气象如何?”

李摘月嘴角微抽,预感不妙:“……改头换面?”

李世民:“朕以前就与你说过,‘乾元观’此名,其前身已在洛阳塌陷,兆头不佳,与你似乎也不太契合。如今复立,亦是艰难多舛。朕让人将观内稍作修缮改造,最重要的是,换个新的名字,你看如何?””

“!”李摘月瞪大眼睛,“换名?!”

果真是图穷匕见,原来心思在这里。

李世民见她小脸垮了下来,憋着嘴一脸不情愿,便幽幽地补充了选项:“你若是不愿意改名……那朕为了杜绝后患,恐怕也只能选择……拆了。”

李泰非常配合地再次跳出来,拍着胸脯表忠心:“拆!阿耶!拆了干净!儿臣可以代劳!”

李摘月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眼刀子!

李承乾此刻也完全明白了父亲的心思,有些同情又有些为难地看着李摘月。

李摘月眸光闪烁,心情复杂。这简直就是一道选择题:要么观毁,要么名亡!

斜靠在御座上的李世民朗声催促,带着一丝戏谑:“斑龙,想好了吗?你是想……‘拆’吗?”

“……”李摘月嘴角疯狂抽搐。

废话!当然不想拆!

她磨了磨后槽牙,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只能屈服,躬身行礼,声音闷闷的:“……但凭陛下做主。请……请陛下赐名!”

她几乎能猜到,李世民肯定早就想好名字了,不会让她自己起的。

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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