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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才叫他一声义兄!”
最后那一句话说反了,应该是气人的时候,因为她察觉,李世民每次听她喊“义兄”都是一副心塞又憋屈的模样。
想到此,李摘月有些可惜,刚刚去找太极宫的时候,没想起喊“义兄”,不过反正李世民也跑不了,大不了下次再多喊两次。
李渊虽然听得有些无语,但是唇角的笑控制不住,“不错,不错,朕的这些孩子,也就你这般对皇帝了,朕收你这个义子真是值了!”
李摘月:“贫道也这么觉得!”
“哈哈哈!”李渊经不住又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收起笑容,拉着脸凶道:“既然,朕在你心中比皇帝重要,为什么你给他抄《孝经》,不给朕?朕才是你的义父!”
啊?
李摘月愣了一下,当即叫屈,“太上皇,天地良心,您怎么现在才明白过来,您早这样想,早这样质问陛下,贫道能三天两头抄《孝经》吗? ”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愤愤道:“贫道怀疑陛下不想自己抄,所以难为贫道这种小孩子。”
“不想自己抄?”李渊失笑,觉得小家伙时而聪明,时而懵懂,刚刚在自己问他时,还懂得反将一军,转眼就恢复原样。
“对啊,他拘着贫道抄《孝经》,肯定是给你的,难道还是给他抄的……嗯,不如太上皇您将错就错,咱们趁机教训陛下。”李摘月觉得此计可行,语气鼓动道。
李渊被她说的愣住,大手一拍脑门,“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最起码在他没搬到大安宫之前提一下,让他也出口恶气啊!
李摘月噘嘴,“您又没问,贫道还以为您默认呢……不对,贫道也给您抄过三遍《孝经》。”
说来,她一个小道士,此生抄的最多的居然是《孝经》,《道德经》这些都不曾抄过一遍,到了地下见到祖师爷,怕是被逐出师门。
不过,自己这种没啥本事的“假”道士,应该没那个福气了。
李渊一听,唇边胡须微翘,似笑非笑道:“斑龙,既然有前例,你要做什么,还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
“……”李摘月干笑两声,识时务者为俊杰,低头认错,“贫道错了,太上皇仁慈心软,肯定不会难为贫道……呃,其实如果太上皇,真想要三遍《孝经》,贫道的字一直不好看,陛下的飞白体好看的很。”
殿内顿时一静,就连五个小孩也听得认真,小脑袋在李渊与李摘月之间转来转去出。
李渊眯眼瞧她,“皇帝罚了你两遍,朕罚他三遍……你觉得可以吗?”
“……太上皇如果心疼陛下,也可以两遍,贫道不介意!”李摘月试探性伸出两根手指,眉眼弯成月牙,看着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李渊一噎。
此事是她说不介意就可行的吗?
小家伙也太看得起自己……呃,他这个老头子了!
不过……
李渊被说的有些意动,他都搬到大安宫了,平日朝政也不干涉,与老臣也不来往,突厥刚刚被收服,各地灾情也在缓解,皇后又有了子嗣,皇帝现在的心情不错,他这个老子让他抄两三篇《孝经》有何不可,反正也是他先使唤他的义子的。
李摘月轻声呼唤,“太上皇,可以吗?”
李渊大手揪着胡须,想了想,“何珍,你去太极宫给朕宣个口谕,说朕最近偶感不适,让他抄三……不,两篇《孝经》给朕。”
内侍何诊面色微怔,余光瞅了一下李摘月,而后躬身道:“奴婢遵旨!”
李摘月闻言,笑容放大。
至于若是李世民后面生气,她也不怕,抄《孝经》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李世民能容得下魏征的直谏,也能容得下她这个小童的玩笑。
自从进宫以来,她曾经想过与李世民如何相处。
魏征给了她灵感。
哄一个有手段、有谋略的千古帝王难度太大,再说哄人太累,她还是道士身份,如果太过谄媚,落得徐福的名声,千年后被后人唾骂,虽然可能看不到,可是想想太过心塞。
再说,她想和徐福比,人家徐福能出海,她行吗?
当一个刚直敢谏,不畏皇权,沉迷格物钻研,造福民生的凡俗小道士也挺好的,有刺就挑,有话就怼,魏公的处事哲学,值得她学习。
李渊见她笑的开心,不忘泼一盆冷水,“皇帝肯定能查出来是你说的。”
李摘月:……
第45章
李摘月眨了眨眼睛, 佯装不解,“会吗?”
李渊同样笑问:“你觉得呢?”
李摘月嘴角微抽,眼珠子转了一圈, “只要能让太上皇开心,贫道受点委屈也值得,即使陛下罚了,贫道也不会牵连太上皇的。”
此话一出,李渊一楞,而后哭笑不得。
小家伙真是给自己讨巧卖乖。
此事就算没有她的撺掇, 皇帝知道了,也不敢牵连他这个太上皇身上。
李渊大手揪了揪胡须,意味深长道:“既然如此,朕就不管你了。”
李摘月连忙摇头, “太上皇, 咱可不能过河拆桥, 贫道如果被陛下教训了, 您身为义父面子也不好看。”
李渊闻言, 语气幽幽带着些许酸味:“你现在才想起朕这个义父, 往日,不是往皇帝与皇后那里去的勤快吗?朕这里,每次想要见你,还要让人去叫, 连元婴都比不上。”
二十二皇子听到自己的名字, 扒着李摘月的腿站起来,兴奋地拍着手,“阿耶!阿耶!”
李摘月垂眸瞥了瞥身上的未来小滕王,瘪瘪嘴:“太上皇, 贫道若是这个年纪,也会扒着你不放的。再说,天地良心,贫道去寻陛下与皇后都是有缘由的,平日还有功课。”
李渊轻哼一声,将身子一转,侧身背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皇后平日对你多番照顾,一应待遇与皇子无异,皇帝给你起了名字,平日又指导你功课,说来,朕这个当义父的,真是不合格。”
说完,还煞有介事的伤心地瞥了她一眼。
李摘月:……
太上皇这幅“怨父”表情到底与谁学的。
李摘月想要往前两步,刚想移动,腿上的二十二皇子偏偏一屁股坐在她脚边。
两个小公主见状,也来了兴致,纷纷往她脚边一挤,三个两三岁的小娃娃将她彻底焊住。
她有些无奈,“太上皇,咱们有话直说,你若是还这样,贫道的《孝经》还没有抄呢!”
见她要离开,李渊将身子转过来,轻咳一声,唏嘘短叹道:“斑龙,自从朕搬来大安宫,被这些孩子闹得头疼,况且朕现在年岁已高,着实没有精力教养他们,你可能为朕分担一二?”
“……分担一二?”李摘月额角瞬间滑下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