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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自己的黑驴崽,烦恼瞬间烟消云散,继续高兴地蹦蹦跳跳。

眼瞅着紫微宫内人人喜乐,谁知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动静,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到了。

原来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听闻紫微宫的毛驴浮云不仅降下双胎,其中一只洁白如雪,这可是祥瑞之兆!

长孙皇后凑近瞅了瞅,笑道:“白驹如雪,黑驹似墨,都很漂亮!”

长乐公主兴奋介绍:“阿娘,黑的是我的,名字已经定下,叫苍狗,浮云苍狗的苍狗哦!”

李摘月则是美滋滋道:“白的是贫道的镇宅神兽!”

长孙皇后与李世民闻言,对视一眼,笑容意味深长。

李世民轻咳一声,“ 双驹呈祥,又有白瑞现世,朕心甚悦,这只白驹就由朕替尔等饲养,你们年纪还小。”

“啥?”李摘月傻眼,她的镇宅神兽没了!

长乐公主见状,小腿慢腾腾挪动,不动声色挡在了黑驴崽子前面,防止被李世民看上了。

李世民哪能不知道小家伙的心思,只当没看到。

长孙皇后见李摘月一脸不情愿,柔声解释,“斑龙,你放心,本宫与陛下会找找照顾好白驹,你若是想看它,平日里可以带浮云去寻它玩。”

出现祥瑞,说明陛下将国家治理的很好,也有助于安民心,而且此番祥瑞可是在宫中降生,他们亲眼所见。

李世民大手一挥,“来人,武威侯献上祥瑞,赏绢五十匹,金瓶一只。”

“!”李摘月瞪大眼睛。

她还没有答应呢!

这叫强买强送!

长乐公主见状,小手扯了扯她的衣服,凑到她耳边,“小皇叔,咱们一起养苍狗狗。”

李摘月抽了抽嘴角,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浮云只生了一只崽。”

谁知道浮云这么强悍,生了双胞胎,还有一只是白色的。

李世民听完,哭笑不得,之前斑龙捐钱的时候,似乎也是这般自我安慰。

长孙皇后掩唇浅笑,“你莫担心,白驹养在宫中,又不是上战场,平时不妨碍你们接近它。”

李摘月扭头,眼神哀怨,“贫道的镇宅……不,镇观神兽没了!”

跟着她混,明天就是乾元观的座下左护法、镇观神兽,将来可能与她一起在史书上留下记录,跟着李世民混,从小就要离开亲娘,独自一驴承受帝王威压。

李世民闻言,指了指窝在干草堆里休养的浮云,“你若是想要,让这只驴再生一窝,朕之后不与你抢!”

李摘月白了他一眼,“不要,这一胎就够了,生产对于母体伤害很大,不能连续生产,很伤身的。”

“……”李世民眸光微眯,总觉得对方意有所指。

长孙皇后淡笑不语。

就这样,小白驴在浮云身边满月以后,就被送到了李世民那里,李世民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泰和。

朝中不少大臣都见过,甚至陛下亲近的几名重臣还给小白驴喂过草料和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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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诞下两只毛驴,让魏征家的小灰驴瞩目起来,不少人也想要借过去配种,不过都被魏征严词拒绝了。

……

五月,关中仍旧是熟悉的配方,自春至夏无雨,赤地千里。

六月,蝗群自河东席卷而来,飞则蔽天,落则覆野……

虽然李世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各地的奏报,心中还是忍不住抽痛,已经接连三年天灾不断了。

想起李摘月的话,曙光就在眼前,他又振作起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事已发生,尽力减少损失才为上策。

各地的旱灾、蝗灾不断,但是这两年各地兴建的水利、义仓还有徐州等地准备的十万鸭子兵作保障,虽然各地受灾地区仍然艰难,可比起前两年,日子好过多了,起码饿殍载道的场景没有发生。

李世民也在极力安抚民间情绪,发了罪己诏,免了受灾地区的赋税与劳役,反正在信了李摘月的话后,他心里已经做好六年内不收关中的赋税了。

眼看着就要平稳渡过,之前深受李渊喜爱的和尚法雅在公众场合言之凿凿地表示,一连三年的天灾就是上天对皇帝得位不正的不满,如果皇帝再不纠正,还会有更大的灾祸降临到大唐身上……

长安的贵族都与其相交过,是不少人家的座上宾,毕竟这位在太上皇在位时,深受信赖,经常入住皇宫。

一名闻名长安、又深受太上皇信任的和尚说的话,对于如今的长安,不亚于一碗水倒入一锅滚油中,瞬间就沸腾了,加上其他势力的推波助澜,一时间长安流言不断。

李世民知道后,他唇角轻轻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抓!无论是谁,一个不饶!”

张阿难冷汗直冒,“诺!”

心想法雅这次真是栽了,如此时候,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是太上皇也救不了他。

法雅被抓住以后,也知道怕了,为了脱罪,表示他所说的话,裴寂也知道,是得到裴寂的认可的。

供词送到李世民的案前,他挑了挑眉。

终于等到机会了。

……

显德殿内,李世民将奏报扔到裴寂面前,声音冷硬如铁,“裴卿,法雅所言你可知情?”

裴寂小心捧起,看完后,冷汗直冒,伏地叩拜,“法雅偶有失言,老臣清楚一些。”

李世民冷笑,“只是失言?”

裴寂后背被冷汗浸湿,“老臣……失察,陛下恕罪!”

“好一个失察!”

李世民冷嗤一声,站起身来,“既然如此,裴卿纵容法雅,实属大罪,免去侍中、尚书右仆射等全部官职,食邑由一千五百户削至七百户,即日搬出官邸,返回故里。”

既然一直想回老家,他就成全他。

裴寂颤抖着摘下冠,“老臣遵旨!”

消息传到太极宫,李渊着急不已,不过是一件小事,再说法雅也不是裴寂的门客,皇帝凭什么将人一撸到底,还将人赶回老家。

可他现在是太上皇,早已经不管朝政,他想替裴寂求情,但是实在难张嘴。

思来想去,李渊派人将李摘月喊过来。

这小子机灵,这些日子与皇帝相处不错,之前雷击死里逃生,皇帝还给他取了新名,要不先让他打头阵!

……

太极宫内,李渊挥退左右,轻咳一声,“摘月,你可知何为‘太上’?”

“啊?”李摘月一头问号,怎么感觉像科举考试似的。

没等她出声,李渊自问自答,“ 《史记》曰,太上者,无上也,皇者德大于帝,帝尊其父,故号太上皇。”

李摘月明白了,这是在说自己。

李渊见她不吭声,问道:“你可听懂了?”

李摘月老实点头,“太上皇是陛下的父亲,所以,太上皇,您要揍陛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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