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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微微眯起,“父皇难道没想过这事?”
“谁说没想过!”李渊被他这一激,来了脾气,顿时吹胡子瞪眼道:“谁说朕没想过!摘月虽然是出家人,但是朕既然认了他为义子,肯定会对他上心,若不是你先决定了,他肯定更喜欢朕给的名字!朕告诉你,将来他娶妻的时候,朕来决定!你若是越俎代庖,朕可饶不了你!”
李世民:……
他看着李渊涨红的老脸一时无言。
算了,现如今还是不与父皇计较了。
他不掺和摘月娶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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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等到摘月身份公布,父皇还犟着性子给她“娶妻”,他可以昭告天下太上皇糊涂了!
……
李摘月醒来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许多人都知道这位小道士在皇宫被雷劈后,昏迷了两日就活蹦乱跳,可以说一点伤都没有留下,而且还得到陛下赐名“斑龙”。
尉迟府上,尉迟恭大手捏着新做好的线装兵书,咧嘴大笑,“濯缨,你看,姐夫的眼光不错吧。”
旁人都想将孩子送到皇子身边,可他看到了李摘月的不同。
苏铮然神情微怔,脑海里浮现李摘月平日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自从当了李摘月的侍读以后,确实病情缓解了不少,而且平日有孙思邈帮他施针,日子比在檀州有趣多了。
尉迟恭催促:“既然人醒了,你快去宫中探望,我听说他刚刚醒,太子与越王都去看他了,不过与越王吵了一架,看来精神头比以前还要足。”
苏铮然失笑,起身理了理衣袍,“是,我这就去。”
……
紫微殿内,李摘月光脚坐在地上,地上是她让人从尚食局搜罗的大蒜,她前世与人去旅游时,曾经见识过所谓古法提炼大蒜素,过程她还记得一些,可目前条件不允许。
提炼大蒜素过程与条件都不怎么苛刻,可需要乙醇。
而乙醇……目前这个时候可没有高度酒精。
呵呵……也就是说,她要提炼大蒜素,先想办法弄出高纯度酒精,最基本的也要将白酒弄出来
简直是任重而道远!
……
殿门轻响,苏铮然缓步入内,就见李摘月坐在地上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迷惑。
李摘月单手撑着下巴,见他来了,懒洋洋打了招呼,“苏铮然,你来了!”
苏铮然看着她身边散落的大蒜,他本身嗅觉比较灵敏,对于大蒜这种刺激较强的味道,他总归有些不适,稍稍用袖子散了一下味道,“李斑龙,你这是做什么?给自己熏味?”
李摘月表情一滞,“你喊我什么?”
消息居然传这么快,她没适应,身边人先适应了。
苏铮然看出她还没有适应,解释道:“陛下给你取名‘斑龙’,此乃圣恩,与你也是一份保障,你要喜欢。”
“好吧,你别说我了,你小小年纪,又长得如花似玉,怎么说话办事老气横秋的,像我一样,多一点童真,不好吗?”李摘月歪着头吐槽道。
她还小,名字这种事,总要给她时间适应。
苏铮然轻轻一挑眉,对于李摘月这些说法,他已经适应,“在下比你年长三岁,理应稳重!”
李摘月微微噘嘴,吐槽道:“三岁而已,又不是三十,稳重能当饭吃吗?”
苏铮然无奈看着她,这人年龄比他小三岁,也不似寻常孩童,时而稳重,时而嚣张,时而猖狂,时而天真……反正就是不会让自己吃亏。
李摘月:“孙神医明年就要离长安了,他临走前,贫道想给他准备一件礼物。”
“这些?”苏铮然更加迷惑了。
对于孙思邈这等稀世名医,要送东西,要么是珍奇药材,要么是古籍医书,送一堆大蒜,他想不通。
李摘月歪头:“不是……嗯,怎么说呢,就是贫道要用这些东西提炼,现在少了一种比较重要的东西,你见多识广,可见过白酒……呃,就是那种清澈如水的酒,可能不叫白酒,蒸酒、烧酒都一样。”
苏铮然想了想,在她身侧蹲下,轻声道:“我似乎记得剑南道绵竹有一种烧春,甚为辛辣,饮之如同吞火一般,我没有尝过,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蒸酒、烧酒?”
李摘月眼睛一亮,将身边的大蒜拨拉开,扫出一片空地,热情道:“快坐,咱们好好说说。”
苏铮然忍笑,撩起衣摆学着她席地而坐,“听说烧春一开始是琥珀色,辛辣香不足,需要经过蒸烧才会变成如泉水一般的酒水,它可顺你的意?”
“顺意!顺意! ”李摘月脑袋点的如小鸡啄米,她还以为自己的古代科研事业要从酿酒开始,现在少了一步,当然开心,“苏铮然,你能买到烧春吗?我要一些,到时候制出东西,向陛下讨要东西时,有你的一份,怎么样?”
苏铮然听完,若有所思,“摘月,我不需要这些,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做的是什么?”
李摘月从身边捡起一头大蒜,“我刚刚不是与你说了,要从这东西里面提炼东西……嗯,也许以后还能救你的命!”
她没条件做出青霉素这种抗生素,但是若是基础条件能凑齐,即使手残,弄出大蒜素,应该也不是难事。
哦,为了提炼,她还要弄出蒸馏器。
李摘月越想,越觉得困难,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仰头哀嚎,“真是太难了!”
稚嫩的童音在殿内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抗议她“吓到”鸟了。
苏铮然:……
现在什么都还没做,这人脑海中恐怕已经想到了九九八十一难。
这人真的能行吗?
最后,苏铮然答应帮她弄五坛剑南烧春。
等人离开后,李摘月找了眉笔,在纸上画了简单的蒸馏装置,就是上辈子那种随处可见的玻璃蒸馏器。
“玻璃瓶……铜管……冷凝……密封……”画着画着,眉笔“啪”的一声断了。
李摘月看着纸上的装置,小手抱头。
她怎么这么难啊!
她只想走科研的路子,可是什么都没有。
问题来了,她现在能不能在苏铮然的剑南烧春送来之前,能不能烧出用于实验的玻璃,或者请工匠帮忙制作一个差不多的铜制蒸馏器,要不两条路一起进行?
那么,她现在是要弄个丹炉还是要弄个窑炉,才能符合她的身份?
赵蒲见李摘月眉头紧锁的样子,担忧道:“小观主,您是不是不舒服?奴婢去找孙神医!”
小观主虽说现在表面看着无事,毕竟被雷劈过,谁知道内里是不是还残存说不清的伤。
“别……贫道没事!没事!”李摘月连忙拉着她,头疼道:“我只是被一些事难住了。”
她仰头唏嘘道:“蒲儿,贫道现在知道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