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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您的手下更不会在意,如今他在意的可不是裴寂,而是针对您。

在给您上眼药呢!

人家对太极宫心心念念呢!

李摘月欲言又止地望着他,最终决定顺着李渊的心意走,至于他们父子俩怎么斗法,她管不着。

反正即使李渊迟钝些,事情发生多了,也就明白了,到时候李世民就会名正言顺地入主太极宫。

……

李摘月之后如李渊所愿去了显德殿,向李世民说了李渊的苦闷与纠结。

李世民:……

他并没有就此放过裴寂,而是做起了孝顺儿子,既然太上皇觉得无聊苦闷,他这个皇帝儿子自然要尽孝。

于是李世民一日三餐都去太极宫与李渊一同享用。

宫人与朝中大臣纷纷称赞李世民仁孝无双,堪称天下楷模。

李渊就更郁闷了,为此上火,口舌生疮,被太医叮嘱要饮食清淡,酒肉都不能碰。

吃着没有滋味的菜肴,还要与糟心儿子一天至少见三次面,李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摘月看在眼里,对此在心中为李渊默哀了一秒,就当是自己的孝心了。

义父,等你什么时候开窍了,这苦日子就结束了。

……

因为尉迟恭在早朝上的平地一声吼,让苏铮然在朝堂以及长安贵族圈子里扬名。

大家都知道尉迟恭有一个貌美但病弱的小舅子差点被裴寂的儿子纵马撞死。

许是长安的风水于苏铮然的身体有利,养了一个多月,在孙思邈的医治下,苏铮然的身体好了大半,最起码不用动不动来个晕倒吐血。

大抵是觉得苏铮然在裴寂这件事中受了委屈,所以李世民等对方身体养的七七八八时,允许苏铮然当李摘月的侍读。

两人正式在崇文馆会合那天,苏铮然仍然穿着标志性的绯红锦袍,面色正常许多,不再似以前那般,语气急促时,脸上会有不正常的红晕。

李摘月仰头看着他,小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真的确定能在崇文馆坚持下去?

苏铮然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小童,唇角笑容温和而得体,甚是美丽。

李摘月扭头心中叹气,尉迟将军说对了,真是朵美丽的牡丹花。

(尉迟恭:夫人曾说,养人如养花,某只是担心濯缨跟他养的牡丹花一样的下场。)

李摘月认真道:“苏铮然,以后遇到别人打架,躲远些,千万被往上冲。”

“在下知晓,多谢武威侯关心!”苏铮然勾唇一笑,“我的身体虽弱些,平日里姐夫也教过我一些防身功夫。”

“呵呵……”李摘月干笑两声,“到时候你一口血吓死他们?”

苏铮然:……

“噗呲!”

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闷笑。

李摘月、苏铮然齐齐回头。

李承乾尴尬地用衣袖掩住唇角,缓步走出来,轻咳一声,“孤只是碰巧路过。”

李摘月小手架着胳膊,面无表情道:“苏铮然,来一口血让太子长长见识!”

现场一片寂静,李承乾、苏铮然无语地看着她。

李摘月见状,扬了扬眉,当即摆摆手,“既然如此,贫道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说完,挥一挥衣袖,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姿态潇洒离场。

留下两个风中凌乱的半大少年。

喂!李摘月,他们之间压根不认识!

李承乾尴尬一笑,“苏郎君,武威侯还小,你以后多些耐心,等他年长些,你就轻松了。”

苏铮然闻言,微微挑眉,“敢问太子,四皇子年岁大了,他让您省心没有?”

李承乾表情一垮,有些无奈道,“苏郎君,咱们萍水相逢,说人不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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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铮然闻言,则是冲他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若是日后在下被四皇子为难了,还请解救一二,否则在下担心武威侯……”

“……孤晓得!”李承乾懂他的意思,之前李泰为难李摘月,两人打架将他也牵扯在内,为此还损失了一枚好玉,连父皇、母后的一句安慰都没有,所以为了事态不扩大,他这个太子肯定是要管的。

苏铮然闻言,与李承乾对视一笑。

李承乾对于苏铮然的第一印象很好,对方谈吐文雅,明显读了不少圣贤书,而且相貌好看,不像是主动找事的纨绔霸道子弟。

不过很快这一印象就有了裂纹。

九月的时候,苏铮然与被李泰身边的高承安针对。

高承安乃是高士廉的小孙子,算是他们的表亲,与李泰玩的很好。

眼看着高承安仗着人高马大,挥着的拳头就要碰到对方,谁知道苏铮然一口血喷了出来,而后摇摇欲坠,摊在地上,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

高承安傻眼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他怀疑自己莫不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练就了隔山打牛的本事。

冷眼旁观的李泰呆住,这世上怎么有人弱的跟晨晓的露珠似的,一碰就碎。

赶来的李摘月见到倒在地上的苏铮然,平地一声尖叫,“濯缨——你死的,不,伤的好惨啊!快去通知陛下、太上皇、长孙皇后,让他们为濯缨做主!”

众人:……

李承乾反应过来,连忙吩咐左右将苏铮然抬到太医署。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后,李承乾还要带着李泰与高承安去向李世民请罪。

李泰原先不想去的,李承乾一句“谁让高承安是你的侍读!”让他不得不面对。

等到李承乾处理完这些,身心俱疲地回到太医署,就看到苏铮然与李摘月悠哉悠哉地吃红枣糕,至于之前的虚弱不堪,早已经没了七分。

李承乾:……

……

时光飞速,很快贞观二年到来。

这年,李世民除了警惕李摘月口中所说的旱灾与蝗灾,最重视的就是科举考试了。

新朝初立,他幻想此次科举考试,是否能寻得几名寒门人才。

初春,春寒料峭,到了春闱放榜时间。

寅时刚过,长安朱雀街已经挤了不少人。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贡院外的告示栏上,礼部官吏踩着木梯,将春闱榜单张贴出来。

众多寒门士子挤在最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正要贴出的榜单。

不远处的楼阁之上,几名锦衣郎君闲适靠在窗边,看着下方那些寒门子弟急切狼狈的模样,不由得嗤笑,说话故意扬高声量。

……

“ 这群人还没有死心吗?天下人才尽归五姓七望。”

“真以为寒窗十年,就能超过我等的百年底蕴!”

“鲤鱼能跃龙门,是因为他身下是海,若是寻常河流,只在我等的餐盘之上。”

“哈哈哈!崔兄说的有理!”

……

告示前的不少寒门士子纷纷握紧了拳头,心中纵有滔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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