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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也坏掉了么,我有多讨厌你那个暴躁老弟,你不知道?”

霎时间,什么吃醋泛酸,什么可怜隐忍都没了,只剩下老老实实听训的凌砚淮。

“就你那个弟弟,我都不想多说他。”云栖芽当着凌砚淮的面大声蛐蛐他亲弟:“上元节那天,就惹得我很不开心,偏偏他是皇子,我只能忍着。”

凌砚淮还记得她一脚踹飞石头,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他的鞋。

但他现在不敢说,当时他就站在树下。

直觉告诉他,说了他也会挨骂。

“如果当时我就是你未婚妻,就不用受这种气了。”云栖芽越想越气:“回京城后,我们再找借口收拾洛王一顿。”

“好。”凌砚淮给云栖芽倒茶:“你别生气,喝点水。”

“我听说他还想当太子。”云栖芽冷哼:“暴躁易怒,脑子也不太好,让他当太子就是让全天下百姓倒霉。”

洛王目下无人,平等瞧不起所有地位不如他的人,又怎么看得见百姓的疾苦?

上位者轻飘飘的一句话,有可能就是普通老百姓的一辈子。

意识到这话不该自己说,云栖芽叹口气,喝下半杯温茶:“趁他们审问陶季,我带你出去逛一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云栖芽知道,自己很想带凌砚淮尝一尝自己曾经喜欢的食物,带他走一走自己曾走过的路。

也许,她是想跟小伙伴分享自己的童年?

“几年没有回来,州城变化很大。”云栖芽与凌砚淮并肩走在街道上,她看着四周的行人:“那时候很多人为了赋税愁眉苦脸。”

先帝在时,各地官员为了讨好先帝与废王,四处搜刮百姓钱财。

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怨声。

“哎,麻花铺还开着呢。”云栖芽望着街角的麻花铺,对凌砚淮道:“离开果州时,这家铺子的老板说,日子不好过,她要回老家种地。”

“姑娘,郎君,买点麻花么?”老板说的官话有些不标准:“有好几种口味的,你们买些尝尝吧。”

“给我来一斤芝麻白糖味的。”云栖芽道:“老板,当年你说回家种田,我还以为吃不到你做的麻花了。”

老板听到这话愣了愣,她仔细看着云栖芽的脸,试图想起她是谁:“当年是有这个打算,后来大家日子又好过起来,我便还是重操旧业,姑娘您是我的老主顾,我再送你一把其他口味的麻花。”

“谢谢老板。”云栖芽接过麻花:“祝你生意兴隆。”

“尝尝。”云栖芽掰下一块喂到凌砚淮嘴边:“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麻花口味。”

麻花酥脆甜香,对吃惯御厨手艺的凌砚淮而言,并不算难得的美味。

或许这是芽芽小时候喜欢过的食物,凌砚淮吃得很认真,试图在麻花里,找到她幼年时的影子。

“前面还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云栖芽拉着凌砚淮继续走,跟他说起小时候的一些事。

“说起东极山,你知道为什么神婆婆建议他们去东极山找高人吗?”云栖芽买了几根麦芽糖,分给凌砚淮一根:“东极山上有座东极观。”

“观里的高人们不仅深研道法,并且还略懂拳脚。”云栖芽把麦芽糖叼在嘴里,表情深沉:“我们可以安排一些人守在东极山,如果那些人真的去东极山,我们也许能有幸见识一场人与力量的自然交融。”

两个时辰后,护卫来报,陶季口中所谓的主子并不在家,他们只抓到几个守着院子的小喽啰。

据小喽啰说,少爷这几日诸事不顺,喝水被呛,走路摔跤,下午被鸟屎砸了后,在院里静坐了一个时辰,决定去东极山寻找高人。

第59章 小孩 全都望向他们

“大人, 我真的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跟你们说了。”陶季被绑在凳子上,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

松鹤把记录好的口供递给身后的侍卫,这个陶季明显只是“少爷”的工具人,唯一的用处就是利用他姿色, 去吸引一些权贵家的女子。

可能因为屡次勾引失败, 他越来越不受重视, 是“少爷”团伙里的边缘人物。

倒是他那个叔父, 知道的应该不少。

“你们少爷跟废王有什么关系?”

两名手下没有反应, 陶季摇头:“小人不太清楚, 但是歹人确实跟废王有往来,叔父曾跟小人说过,歹人身边的先生,是废王派人安排的。”

“你家少爷叫什么名字?”松鹤有些意外, 废王是个极度自私的人,他能派人给这位少爷安排先生,说明这个少爷身份不简单。

难道是废王遗留在外面的血脉?

“良辰。”陶季道:“据说是少爷出生的时辰好, 所以废王为他赐名良辰。”

生的时辰好就叫良辰,看来“少爷”就算真的是私生子, 废王也没有太用心。

那就不奇怪了, 废王本就是这种人。

“你不是说不了解他的秘密, 怎么又知道这些?”松鹤观察着陶季的表情。

“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陶季道:“九年前废王在王府里办寿宴, 歹人想去为废王贺寿,却被王府的人阻拦,他回来以后发了好大的脾气,亲口跟我们说了这件事。”

陶季坚持称“少爷”为歹人,没有一次称呼错误。

“很好。”松鹤站起身:“这些事我们会调查,如果属实, 我们会把你送到京兆府大牢,让你跟你叔父团聚。”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陶季不能作揖,只能猛朝松鹤点头,以示自己的感激:“请大人放心,就算到了京城,我一定对云小姐的事守口如瓶。”

松鹤准备迈出去的步伐,听到这句话又收了回来,对什么事守口如瓶?

“松鹤,审问得如何?”云栖芽站在门外,天已经黑了,凌砚淮提着灯笼跟在她旁边,照亮她脚下一片地方。

陶季咧嘴对云栖芽讨好一笑。

凌砚淮看到这个笑,眉头微皱。

“你作甚?”松鹤沉下脸,扬手就准备给陶季两拳。

“大人,我什么也没看见。”陶季吓得闭上眼睛:“求你们饶过我狗命。”

跟瑞宁王定亲,还敢在果州私养小白脸,云栖芽才是真正的好胆量。

他闭眼等了几息,见没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才窝窝囊囊睁开眼:“云小姐,小人有一个小小的,不成熟的建议。”

云栖芽抬了抬下巴:“讲。”

“前几日歹人留在京城的人传来消息,瑞宁王病重,帝后心急如焚。”陶季声音小了一些:“您身为瑞宁王未婚妻,最好还是尽快赶回京城,至少要让帝后看到您的心意。”

饱汉不知饿汉饥,云小姐端着那么香的金软饭,还在果州跟其他小 白脸腻歪。

哪像他,软饭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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