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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来跟你说说话。”云栖芽捧着碗喝了口汤,她在家吃过饭,现在还有点饱,她笑嘻嘻道:“等枇杷熟了,我再来摘。”

“等枇杷成熟,你也要准备离开果州了吧。”神婆看着她,当年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不知下一次再回果州又是何时。

“婆婆舍不得我?”云栖芽把脸凑过去:“婆婆跟我回去吧,我给你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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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夹鸡翅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伸手抵住云栖芽的额头,把她推远一点:“不用,我还是喜欢果州这里。”

云栖芽再次捧着脸靠近:“婆婆,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神婆笑了:“不过我老了,我的根属于这里。”

她拿起桌上的那几张银票,塞云栖芽怀里:“这是京城钱庄的银票,让它们陪你一起回京城。”

“婆婆,你怎么有京城钱庄的银票?”这家钱庄比较特殊,背后有废王的影子,废王倒台后,许多人从这家钱庄兑银子,差点闹出人命,后来还是陛下派官员出面,才平息了风波。

尽管如此,京城百姓现在仍旧不爱用这家钱庄的银票。

如果她没记错,果州应该没有这家钱庄的分号。

“有个有钱少爷来找我算命,他仆人给的。”神婆见云栖芽表情有些不对:“银票有问题?”

“没问题,谢谢婆婆。”云栖芽把银票揣起来:“回到京城我就把它们兑换出来。”

哪个王八蛋拿这种不好兑换的银票骗神婆,真是缺德!

“这是我给你的添妆钱。”见云栖芽收了银票,神婆才继续喝汤:“你跟金竹竿成亲日是几号?”

“八月十五。”

神婆放下筷子,翻出好几本书,认真查阅许久才道:“是个很好的日子。”

“连婆婆都夸好的日子,肯定不会错。”云栖芽勉强把汤喝完:“婆婆,等会你还摆摊吗,我陪你呀。”

“今天不去了。”神婆想起自己今天诓来的那些银子:“明天也不摆,明日我要去慈幼院。”

“哦——”云栖芽拖长音调,有点失落,她还想跟婆婆一起给人算命呢。

她一撇嘴,神婆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加快速度吃完鸡肉喝完鸡汤,把空瓦罐塞她怀里:“早些回去,免得你家金竹竿醒了四处找你。”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骗小丫头坐她旁边,帮着她招揽生意,现在还要想办法哄着她。

“不要爬墙,走正门。”神婆朝云栖芽背影叮嘱道:“再爬墙我养狗咬你。”

“知道啦!”

脚步声慢慢消失,神婆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盯着安静的屋子,起身收桌上的碗筷。

噔噔噔!

脚步声又响了回来。

“婆婆。”云栖芽从门后探出头:“明天家里做佛跳墙,我还给你带。”

说完,她又匆匆跑走。

“知道了!”神婆嫌弃摆手,哄小孩真烦。

云栖芽回到家,凌砚淮已经睡醒,站在院子里打五禽戏。

平时举止优雅的他,打起五禽戏来,手脚僵硬得像是在偷隔壁大爷家的菜。

云栖芽倚在门框边偷偷笑,等他打完一遍又鼓掌:“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今天虽然像偷菜,但昨天还像掏地呢。

凌砚淮脸颊绯红,他擦干净额头的细汗:“芽芽,我去换身衣服。”

“快去快去,换完衣服,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云栖芽想要弄清楚,究竟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拿那种银票给神婆婆。

等凌砚淮换完衣服出来,云栖芽已经跟云洛青嘀嘀咕咕骂了起来。

“这几张银票,是废王入狱前的样式。”凌砚淮听完事情经过,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看:“废王入狱后,这家钱庄经过重新整合,发行的银票也有些变化。”

废王的事闹得那么大,有这种款式银票的人,几乎早就拿出来兑换。

现在还留有这种银票者,要么是生活深山老林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是不方便兑换。

“松鹤,你去派人查一查。”凌砚淮道:“注意暂时不要惊动官府。”

“不用那么麻烦。”云栖芽道:“在果州,派我们带来的人去打听消息,不如托本地人帮忙。”

“小姐,我们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精兵……”

“再厉害的人,在只喜欢讲方言的地方,都不如本地人好使。”云栖芽道:“县城里就这么大,东街西坊很多人都互相认识,外地人在这里,就跟晚上提灯笼一样显眼。”

少爷回到新买不久的院子里:“陶季呢?”

“少爷,您昨日下令让陶季去接近州牧的女儿,所以他今日一早就去了州城。”手下们见少爷脸色不好,以为少爷又不高兴了,都不敢多话。

少爷虽然不姓凌,但他流着凌家血。

凌氏一族的性格就是这么奇奇怪怪,他们早就习惯了。

“希望他这次能有点本事。”少爷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想起里面装着一个丑陋的红布袋,面色变得奇怪。

刚才那个老太婆好像并没有说凌砚淮什么时候死?

看似高深莫测,实际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叫来随行的手下:“你给了那老东西多少钱?”

“少爷您放心,属下荷包里只有十几两银子,其他几张银票都是废票号,用不了。”手下道:“反正这种小地方的人,也不可能去京城兑换银子。”

“嗯。”少爷满意点头,“我知道了,退下吧。”

“哎。”另一个手下小声道:“算命钱你都敢弄虚作假,不怕影响运势?”

手下干咳一声:“谁说是假的,银票都是真的,只是现在不能用而已。”

再说了,算的是少爷的命,掏的却是他的钱。

真真假假的,何必那么认真呢?

在果州待了不到十日,凌砚淮气色肉眼可见的在变好,唯一比较可怜的是王御医,年纪一大把还要被师兄关在屋子里背医书,背不好还要抄书。

“隔壁狗都会了,你还能背错,你这些年究竟有没有精进医术?!”

“王秋实,出去别说你是我师弟,我丢不起这个人!”

云栖芽看着树下暴跳如雷的李大虎,拉着凌砚淮的袖子往外退:“李老头,我带寿安去州城逛逛,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我们快走。”云栖芽跟凌砚淮对望一眼,不等李大虎说话,就爬上了门口停着的马车。

“从这里到州城,坐马车大概要一个半时辰。”云栖芽问松鹤:“凌寿安今天要吃的药丸带上没?”

“回小姐,都带上了。”

云栖芽摸了摸下巴:“奇怪,那我为什么总觉得忘了带某种东西。”

“小姐。”荷露小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忘了带少爷?”

云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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