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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待两个月。”
“等你走的时候,樱桃已经熟了,记得多吃点樱桃,外面的水果哪有老家正宗。”
“您说得对,外面再好,都比不上这里的樱桃。”
云栖芽与老太太的闲聊声时不时传进来,凌砚淮凝神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竹竿儿,回神。”李大虎给凌砚淮把完脉,见他竖着耳朵听外面的聊天,调侃道:“知道你们小年轻感情好,也不用这么黏糊。”
“抱歉,李大夫,让您看笑话了。我身体不好,所以总想着尽可能多陪她一会儿。”凌砚淮对他歉然一笑。
单身了一辈子的李大虎沉默,好自觉的金软饭。
难怪鸭嘎嘎会挑他做未婚夫,除了身体不太好以外,几乎挑不出半点毛病。
有钱,大方,恋爱脑,脾气好,长得又好看。
不管是看在钱或是看在鸭嘎嘎的份上,他都要治好他。
“你体质偏弱,年少时又亏损太多,所以给你调理身体的方法会很复杂。”李大虎在纸上写下一串名贵药材递给凌砚淮:“你如果能把这些药材都找来,我就能治好你。”
他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希望竹竿家能尽早把药材凑齐,再过一两个月果州就热起来了,到那时做药浴可能有点难受。
凌砚淮看了眼这些药材,把单子递给松鹤。
“李神医,请给我们三日时间。”松鹤拱手行礼道:“三日内,我们一定把药材送到您的药铺来。”
“多少天?”李大虎震惊,三天时间?
“太慢了吗?”松鹤怕神医以为他们求医态度不真诚,连忙解释:“上面有几味药,需要从其他州调送,一两日恐怕凑不齐全。”
“没事,不急。”李大虎抹了一把脸:“现在我先给他扎一次针,帮他开穴排毒。”
这碗金软饭实在太有实力了,真是令人心动。
想到自己是第一次给金竹竿扎针,李大虎怕对方有所顾虑:“鸭嘎嘎说你们有随行大夫,需不需要把他叫来,让他在旁边看着。”
“针法是每个大夫的独门绝技,怎好有其他大夫在场?”凌砚淮起身脱下外衫:“您是芽芽的街坊邻居,回果州前我常听她提起您,我相信您。”
李大虎心情有些复杂,这么有钱还这么好说话,如果全天下有钱有势的病人都这么讲道理,该有多好。
回忆起年轻时的遭遇,他低声叹息。
别想了,晦气。
药铺条件简陋,给病人扎针的地方,是个竹编硬榻。
看在一万两金子的份上,李大虎把自己没盖过的新被子铺在上面,才让凌砚淮躺下。
云栖芽跟春婆婆聊完,回屋看凌砚淮时,针已经扎上了。
她不小心看到凌砚淮光溜溜的上半身,微红着脸扭过头,把门帘拉了回去。
罪过罪过,她只是不小心。
李大虎掀开帘子出来,往门口望了一眼:“春老婆子走了?”
“嗯。”云栖芽点头:“她说要回家做晚饭。”
“你未婚夫家里应该不是普通商人。”李大虎在陶盆里洗干净手:“你们的婚期在什么时候?”
“今年秋天。”云栖芽道:“到时候我安排人开大船来接你们参加我婚礼。”
李大虎斟酌着药方,头也不抬道:“我不爱去京城,到时候安排几位街坊代表我们去吃你的喜席。”
“来嘛来嘛。”云栖芽趴在柜台上:“我一辈子就成一次亲,你也不来?”
李大虎抬起眼皮:“不去京城,那里克我。”
云栖芽:“……”
先帝老登作孽啊。
“金竹竿病情比较复杂,每隔几日就要根据身体恢复状况更换药方。”李大虎把写好的药方递给云栖芽:“明天让他家仆人把这些药材找来,需要给他药浴。还有你每天没事最好带他出门多溜达几圈,对他身体有益。”
云栖芽收下药方:“有需要忌口的地方么?”
“不用。”李大虎摇头:“他能吃好吃开心比什么都强,我怀疑他曾患过轻微郁疾,所以心脉亏损,患此症者不喜饮食。”
云栖芽怔住:“可他跟我在一起时,胃口并不差。”
“所以我说是轻微,并且情况得到好转。”李大虎找到茶壶,往里面扔了几片茶叶,用滚水泡开,分给云栖芽一杯:“他最大的问题是年少时亏损严重,按理说像他这种富家公子,从小锦衣玉食,怎么会把身体损耗成这样?”
“他幼时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云栖芽喝了一口茶:“呸呸呸,李老头,你怎么又泡苦丁茶?”
“苦丁茶清热解毒还便宜,有什么不好?”李大虎被云栖芽皱巴的脸逗得哈哈大笑:“放心吧,只要我出手,不会让你以后做寡妇。”
云栖芽摸了摸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百两银票:“给你,辛苦费。”
“你看你,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讲究这些。”李大虎伸手把银票勾到自己面前,还是最大官行的银票。
“不要还我。”云栖芽伸手,这可是她的钱。
李大虎假装没听见,把银票飞速揣进袖子:“明天中午我们在望江楼吃什么?”
“吃最好最贵的。”云栖芽轻哼一声,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很诚实。
“以后你每年都带你家金竹竿回来。”李大虎捂住袖子,生怕鸭嘎嘎后悔把银票要回去:“离了他,还有谁舍得请我们去望江楼吃饭。”
“刚才还叫人瘦竹竿,这会就变成金竹竿了。”云栖芽把苦丁茶推远一点:“李老头,注意你爱财的嘴脸。”
“爱财是人之常情。”李大虎重新找了个茶盏,给云栖芽泡了菊花茶:“普通瘦高个才叫瘦竹竿,你未婚夫有钱,得叫金竹竿。”
第二天一早,云栖芽还在睡懒觉,凌砚淮谨遵医嘱,带着随侍出门散步,时不时有他不认识的街坊笑眯眯跟他打招呼。
“金竹竿,这么早就出来散步买早饭?”
凌砚淮微笑点头,松鹤暗想,王爷的绰号好像又变了。
从瘦竹竿升级成了金竹竿,挺好。
“来尝尝我家的包子,刚出锅的。”
“拿两根油条回去给鸭嘎嘎吃,她小时候最爱吃我家油条。”
凌砚淮出去转了一圈,拎回来一堆朝食。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早起给芽芽买早饭很正常。
中午,望江楼里坐满进河街的居民,楼里坐不下,外面还支了好几张桌子。
路过的百姓羡慕得流口水,进河街的人命真好。
“少爷,前两日停靠在码头的大船,我打听到来历了。”
“是什么人?”
“听说是财神观附近的闺女,带着有钱未婚夫回家探亲,请街坊吃饭。”
“确定只是果州当地闺女,不是其他人假扮?”
“少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