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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
“好。”皇帝批了几份奏折,频频望向殿外,不耐地把请安折推到一边。
一天到晚就知道问陛下安,废话怎么这么多!
老郡王刚踏入御书房,就对上了皇帝的大眼睛。
“老臣参见……”
“叔祖。”皇帝一把扶住他:“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套。”
老郡王看着自己被皇帝握住的手腕,知道皇帝又开始犯癫瘟了。
果然,不等他落座,皇帝便开始问起宗正寺的事来。
“宗正寺今日可有大事发生?”
老郡王:“多谢陛下关心,一切如常,不过昨夜老臣让人把宗正寺重新打扫了一遍。”
“叔祖管理宗正寺劳苦功高,有你为宗室操心,朕心甚安。”
“陛下谬赞,这是老臣应尽之责。”老郡王很谦虚,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
“朕的大儿子性格沉闷,今日带朋友到宗正寺,可有打扰诸位办差?”
“大殿下行事有度,待下有礼,他能来宗正寺是臣等荣幸,何来打扰之说?”老郡王很懂事,把瑞宁王从头夸到脚,果然把皇帝夸得满面春风,笑容不断。
“叔祖言重,吾儿哪有这般出众。”皇帝礼貌地谦虚了一下:“不过他为朕分忧的心,确实极为可贵。”
老郡王低头喝茶,笑听皇帝夸崽。
日常罢了,皇帝他有自己的夸孩子节奏。
“陛下圣明,老臣也觉得大殿下天资聪颖。”
大殿下十三岁才回来,书念得究竟怎样不重要,反正皇帝觉得好那就是好。
这话一出,皇帝脸上的笑容果然愈加明朗。
一个猴一种栓法,一种癫瘟一种疗法。
老郡王再次喝了口茶,只要找对方法,皇帝还是很好哄的。
这就是皇家宗室老人的智慧。
“陛下,瑞宁王殿下求见。”
“快请他进来。”听到儿子找自己,皇帝当即没心思搭理老郡王,几步就走到了门口。
身着黑色大氅的年轻男人又高又瘦,进门还没行礼,就已经被皇帝拦住,开始询问起他冷不冷,热不热,饿不饿。
老郡王放下茶杯,起身给瑞宁王行礼准备告退,却看到向来不搭理人的瑞宁王,对他点了点头。
他有点激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老眼昏花。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我儿有什么事直说便可。”皇帝已经开始想,如果儿子跟他说想做太子,册封太子典礼上,仪仗是不是应该隆重一些,以往的太子册封大典略有点寒酸。
“求父皇判废王千刀万剐之刑。”
嚯!
瑞宁王居然主动提及政事了?
老郡王挪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他只是年纪大,腿脚不利索,不是想看热闹。
第20章 天降银子
听到长子的请求,皇帝先是一愣,随后是无边的惊喜,他甚至顾不上老郡王还没离开,就迫不及待答应下来:“好!废王作恶多端,本就该处以极刑。”
朝臣那边会怎么争吵他现在已无心去思考,他只知道自己的孩子,终于愿意让厚厚的茧壳开出一道缝隙。
从废王入狱查出换子案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废王身上的罪证越来越多,淮儿却像是没脾气的泥人,对废王的下场不闻不问,好像废王的生死与他无关。
废王害他们分离十年,害他受尽苦楚,他怎么能不怨不恨?
皇帝常常很害怕,怕大儿子没有喜怒哀乐,更怕他对来日没有期待。
好在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哪怕只是一点,也足以让他欣喜不已。
凌砚淮看到了皇帝脸上开心的笑,当皇帝发现他在看他时,脸上的笑收敛些许,开始掺杂他见过无数次的小心翼翼。
“多谢父皇。”凌砚淮低下头,不再看皇帝。
皇帝想拍拍儿子的肩,可他伸出手时却犹豫了。他盯着儿子戴着玉冠的头顶,揣摩着他的心情好坏。
最终他收回手,下意识在腰间摸了摸,突然想起大儿子两岁十个月离开他的身边,早就不会伸手去扒拉他的荷包,看里面装了什么。
荷包被他用力捏作一团,皇帝尽力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是温和的:“你是我的孩子,这种小事不用言谢。”
父子间再度沉默。
“大殿下忧国忧民,为天下百姓请命,这是百姓之福,亦是我们大安之福。”
老郡王见气氛越来越冷,开口打破沉默。
下次他的腿脚还是利索点比较好,免得还要留下来活跃气氛。
老郡王的话,夸到了皇帝心坎上,他神情愉悦道:“叔祖您过誉了。”
嘴上说着过誉,眼神却很诚实,盯着老郡王等他再多夸点。
老郡王一时词穷。
平心而论,他对瑞宁王并无好恶,甚至因为瑞宁王幼时的遭遇,对他有几分同情,可两人最亲近的一次接触就是昨天。
瑞宁王到他府上,总共待了不到两盏茶的时间,要求倒是提了三四个。
都不是什么大事,他一个也没拒绝。
两人仅有的这点互动,实在撑不起皇上对夸奖的满满期待。
想起皇上似有意让瑞宁王入朝议政,他又道:“待大殿下入朝议政,一定能帮陛下您分忧。”
入朝议政?
凌砚淮抬起头,与皇帝充满自豪与期待的眼睛四目相对。
“父皇,儿臣才疏力微,暂无法入朝议政。”他再次低下了头。
皇帝脸上的笑容微顿,随后又恢复如常:“你现在暂时不想入朝也没关系,等开春暖和以后,再谈这个事。”
老郡王默默摸自己的腿,下次机灵点,别杵在这里看热闹,瞧瞧现在多尴尬。
好在皇帝对自己孩子包容性极强,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不仅把自己哄好,还赏了瑞宁王一堆东西,大赞他心系百姓。
暗中想要支持洛王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打听瑞宁王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陛下如此赞扬。
可惜御前的人,嘴巴比蚌壳还要紧,另一个在场的老郡王,回家就开始闭门谢客,理由是老寒腿犯了。
“云栖芽!”
云栖芽刚走到侯府附近,就被人拦在了大门口。
“你最近跑哪鬼混了,三天两头看不见人影。”卢明珠重重掀开马车帘子,满脸不悦地瞪着她。
云栖芽呆住,她最近半个月好像确实没有去找过卢明珠。
“明珠姐姐。”见卢明珠生气,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车旁仰头看她,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你来找我?”
“谁、谁找你了?”面对这张笑眯眯的脸蛋,卢明珠的气散了一半:“我就是随便路过。”
“哦。”仰起的头垂了下去,云栖芽声音低落道:“我还以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