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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栖芽祖母娘家侄儿的长女,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云栖芽额头调侃:“我怕你多看几眼,被她们发现你肚子里没几滴墨。”

“孙姐姐文采斐然,为何不去试试?”云栖芽捂着额头笑,伸手握住孙姑娘这根手指:“姐姐素手芊芊,别被我的额头磨伤了手。”

“油嘴滑舌。”孙姑娘捏了一把云栖芽水嫩嫩的脸蛋,把她带到旁边小声道:“娘娘有意为洛王选妃,我一年前跟人定了亲,何必凑这个热闹。”

难怪刚才玩飞花令的人那么多,现在到了作诗环节,反而大多数人只在旁边欣赏。

一个时辰后,宫人邀请他们到戏楼赏戏。

戏曲热闹又团圆,扮作小猴的戏子,端着寿桃出现为皇后祝寿。

云栖芽也分到一个寿桃,寿桃用面做成,模样很精致,味道一般。

除了热闹的戏,其他的戏曲只能算中规中矩,情节比宫外高雅,但没有宫外刺激有趣。

皇帝过来陪皇后坐了一会才离开,离开之前特意叮嘱洛王要好好陪伴皇后。

贵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与云栖芽无关,她剥着桌上的蜜桔,等着天黑可以尽赏宫中花灯。

黑夜终于在云栖芽的等待中降临,她仰头看着绽放的烟火,瞧得目不转睛。

御花园中挂满了各种花灯,最精彩的当属盒子灯表演,手艺又精又奇,做灯的师傅一定很看重自己与九族的羁绊。

黑夜与灯火放大了人的本性,晚上的御花园比白天还要热闹。

表演结束,云栖芽挤在人群中,完全找不到孙姑娘等人的身影。

她在四周转了转,还没找到孙姑娘,就先被一盏琉璃灯吸引了注意力。

琉璃灯晶莹剔透,云栖芽仰头望着它,这么漂亮的灯,却不属于她。

真是令她遗憾。

“这盏琉璃灯是娑蓝国进献的贺礼。”洛王背着双手,从旁边走过来:“娑蓝国一共进献了三盏,一盏挂在此处,一盏在母后宫里,还有一盏……”

他挑着眉意味不明笑了一声:“还有一盏在瑞宁王府。”

“臣女见过洛王殿下。”云栖芽屈膝行礼。

“不必多礼。”洛王打量她:“本王刚才提及琉璃灯的事,你有何想法?”

“娑蓝国可能有点小气。”云栖芽道:“不然怎么只送这么几盏到我们大安?”

她能怎么想,反正又不会给她,你们皇家兄弟的私事,跟她更没关系。

洛王被对方的话哽了一下:“你懂什么,这种天然琉璃十分难得,打磨成灯更是耗费无数。等今日过后,这盏灯会被送到本王手里。”

“原来如此,多谢殿下替臣女解惑。”云栖芽继续微笑。

“这种供人观赏过后,才送到本王手里的东西。”洛王嘴角上扬,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也不过如此。”

云栖芽揪着自己的斗篷边低下头。

不~过~如~此~

“殿下身份尊贵,拥有珍宝无数,一盏琉璃灯怎配入您的尊眼?”

“王爷,皇后娘娘请您到观月阁。”一名太监匆匆过来。

洛王微抬下巴:“本王马上就过去。”

“恭送洛王殿下。”

洛王打量屈膝行礼的少女:“长得好看,可惜见识浅薄了些。”

抛下这句,他匆匆离开。

“哼!”等到四下无人,云栖芽狗狗祟祟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过来,,一脚踹飞路边的石头。

石头落入附近水池,溅起一朵水花。

她回头望那盏高悬的琉璃灯,讨厌没礼貌还爱显摆的人!

阴影里,凌砚淮垂眸看了眼被水溅湿的鞋面,又看向似有小情绪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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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小事而已,无须与她计较。

踹完石头,云栖芽好心情恢复大半,发现孙姑娘的身影出现在道路尽头,拎起裙摆小跑过去:“孙姐姐!”

虽然洛王有点讨厌,但花灯很漂亮,衣服与首饰也合她心意。

今天仍旧算开心的一天。

嘻嘻。

第12章 好

水渗透鞋面,凉意渐渐侵袭脚背。

凌砚淮站在廊下,琉璃灯洒下的辉光,隐隐绰绰沾染在到肩头。

“瑞宁王殿下。”太监见到凌砚淮,小跑到他跟前恭敬行礼:“皇后娘娘邀您过去。”

太监的礼仪很标准,挑不出半点错处,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谨慎。

自从上一个对大殿下无礼的宫人,被陛下与皇后娘娘严惩以后,再无人敢在大殿下跟前失礼。

太监以为大殿下会拒绝皇后娘娘的召见,他站了片刻,竟然等到了王爷点头同意。

凌砚淮还没走进门,洛王的笑声已经先一步传到他耳中。

“母后,儿臣在御花园遇到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姑娘,就是见识浅薄了些。”

“您是没瞧见,她瞅琉璃灯的眼神,跟白雪盯肉骨头的样子特别像,看着就不太聪明。”

凌砚淮手搭上门框,发出轻微的声响。

“怎能拿你养的狗,跟别人家姑娘比较……”皇后的话未说完,发现凌砚淮正站在门外,立刻停下话头。

“淮儿。”皇后立刻起身迎接向大儿子,又意识到这个行为有些不妥:“用膳食没有,我让人给你熬了养生汤。”

屋里的欢笑与轻松因他的出现戛然而止,面对皇后小心翼翼的眼神,凌砚淮微微颔首。

见他点头,皇后立刻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让宫人去端养生汤。

“见过皇兄。”洛王跟着走到皇后身边,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你今天一直没有露面,弟弟还以为你会因为讨厌热闹不过来。”

凌砚淮对他略一点头,没有说话,抬起脚迈入殿内。

“你的鞋怎么湿了?”殿内烛火如昼,皇后一眼就发现大儿子右脚鞋面有一块地方被水打湿,如临大敌地叫宫人拿新的鞋袜。

宫人七手八脚围在凌砚淮四周,仿佛他会因为这一点水而命不久矣。

洛王站在旁边,目光扫过母后贴身宫女拿来的鞋袜,那是母后前些日子亲手做的。

“儿臣无碍。”

“怎能没事,太医说过你不能受寒。”皇后一直盯着鞋面的水渍,直到凌砚淮换上新的鞋袜,紧绷的表情才慢慢缓解。

她看向四周,怒不可遏:“伺候大殿下的宫人去了何处,为何大殿下鞋袜湿了也不知道?!”

见皇后娘娘动怒,宫人大气不敢出,这里只有皇后与二殿下的贴身随侍,根本没有大殿下身边的人。

“母后,儿臣喜静,不想别人跟着。”凌砚淮的话缓解了殿内凝滞的气氛:“鞋是儿臣赏灯时太过入迷,不小心打湿的。”

皇后近乎惊喜地看着他,她很久没有听他说这么多话。

“你喜欢今日的花灯?”她接过宫女端上来的养生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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