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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允许称王称国。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年纪,还能不能撑到削藩。

如果不能,那便是要刘盈去做,而想起刘盈什么性格的他,又沉默了。

本来北边守住之后就该发下的立储诏书,感觉可以再拖两个月。

但凡刘盈能顶事,他也不用顶着朝中压力再拖俩月……

刘邦:两个儿子都是来讨债的。

见刘邦心情不太好,吕雉将账本翻开:“去掉给北边的那部分,国库内存粮还有……”

……

在国庙内做完祭拜仪式将信件呈上后,刘肥就一直停留在国庙内。

现在封地内只是干旱的开始,黔首家中存粮还有一些,尚且没有人轻易生乱。

可这只是表面的平静,今日他特意步行出门,已经能嗅出城内紧张的氛围,他的王都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外面干旱皲裂的大地上又是怎样一副场景。

想到这里,他在国庙正殿内乱转圈的脚步更急了。

“齐王殿下,曹相国求见。”

刘肥停下无目的的转圈,开口道:“快请相国进来,我正发愁呢。”

平阳侯曹参便是刘邦给刘肥安排的封国相国人选,刘肥自来了封地就一直信重他,见人行礼也是赶紧亲自把人扶起来。

声音焦急:“相国您这个时候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来国庙之前就通知下去,他要利用国庙上书了,没有重要的事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

曹参脸色凝重:“近日干旱越发严重,又迟迟没有下雨的迹象,城内有些人正在悄悄囤积粮食。”

“大胆!”刘肥怒了,他自己都没想着发国难财呢。

正殿香案上突然多了一封诏书,他翻开大致看了一眼。

哎-但话又说回来了……也不是不能赚哈。

他表面看着是傻了点,又不是真的傻,他神色变幻之间让门外的侍从离开,待到正殿内只剩下他和曹参之后,他微笑道:“相国您缺钱吗?”

国庙建成后还没运送过大物件呢,他也只是过几天就给父皇写信汇报一下大致情况而已。

只有他使用过这个神奇的送信渠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多,但相信的人少。

人对没有见过的东西总是有所怀疑的,城内那些趁机囤粮的人便能说明这一点了。若是相信国庙乃「汉」之庇佑,可以将粮食税收等顷刻运送往咸阳,那么就不会有人打这个主意了。

那他今天就要让这些人狠狠吃个教训。

曹相国:?

“您给臣发的俸禄挺多的,再说朝廷那边臣还有平阳侯之位?”

“那本王缺钱,本王现在就要发财。”

曹参:?

“就是本钱可能不够,相国能不能借点给我?”

曹参: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曹参皱眉问道:“殿下想要做什么?”

他可不能让刘肥犯错误啊,刘肥毕竟是刘邦的儿子,儿子犯错能是儿子的错吗,那必然是他这个相国没教好。

他还想安度晚年呢,齐王殿下您可不要搞啊。

可话又说回来了,县官不如现管的,他还是问清楚刘肥想做什么,然后从实际出发劝说吧。

曹参:唉,带孩子真难。

“城中粮食还有不少吧,带上本王私库里的钱,还有相国你的钱,按现在的价格买粮,同时盯好王宫现存粮食,再去把能买的都买了,加三,不,加五成价卖给那些囤粮的人。”

灾年粮价翻一倍都轻轻松松,他并不担心那些人不要。

“赚到的钱我分相国一半,如何?”

曹参大惊:“万万不可啊大王,您这么做陛下绝对会生气的。”

刘肥晃了晃手中的诏书:“无事,父皇已经答应拨粮赈灾了。”

“到时候赈灾就用这些粮食,分给王都的部分虽说不能让所有人吃饱,却也能填上窟窿。”

“整治王都里这些无耻的人绰绰有余,到时候那些粮食也是我们的,”刘肥咳嗽一声补充道,“之后也用来赈灾发下去。”

之前他没争过蒙恬,以至于让大司农被蒙恬带到了北边,这一次他失去的一定要夺回来(划掉)。

什么时候大司农也能来他们齐国看看,有没有可能培育一下适合齐地的粮种,他可以把自己这次赚的钱分大司农一半。

刘肥冷笑一声,他是知道他的家乡沛县还有附近的城池的亩产的,大司农所过之处亩产提升再简单不过。

就算去掉近年来拨给军队的,那国库也有很多存粮,救济一下儿子合情合理。

曹参想了想,发现齐王殿下蔫儿坏蔫儿坏的。

对味儿了,对味儿了,他就说以前怎么觉得怪怪的,这才是老刘家的德行啊!

曹参振奋起来,找到了当年给刘邦打工的感觉:“没问题,臣这就去办。”

刘肥满意了,如此他和相国赚到了钱,黔首拿到了赈灾粮食,朝廷彰显了爱民仁德,三赢!

……

曹参安排人买粮的事很顺利,他打着齐王的名头,也无人敢与他抢。

城中大肆收购粮食的豪绅心里骂骂咧咧又不敢说什么,等曹参让人找上门的时候才有点蒙。

曹参派来的直言不讳地问他们要不要大批量的粮食,但价格比市价高了一半。

他们半推半就的就买了,不要问为什么,关东地区滴雨未落的,粮价已经在往上涨了,按照经验,这种程度的大旱即使有朝廷赈济,那当地粮价也起码能翻一番。所以齐王卖给他们的价格是高,却也还有的赚。

其实是大赚特赚。

送走曹参的人之后,买了大批粮食的豪绅已经乐开了花,他们就说嘛,人哪有不爱钱的,这不齐王殿下也忍不住下场了,只是人家要脸面。所以才卖给他们而不是等过段时间翻倍卖粮。

他们还不知道,过些日子他们就可以快进到天台排队了。

……

曹参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又仔细检查了账本后,才将卖粮得来的钱分了两份,他当然不敢拿大头,给齐王奉上七成后,他拿了剩下的三成。

本来心情高兴了一点,看见急匆匆进来的心腹也笑着问:“张叔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

被成为张叔的老人满头大汗,脸色有点发白:“不好了大人,您侄子之前也在收购粮食,这这……”

张叔话语急促,又有点乱,但还是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曹参脸色铁青,回忆片刻才想起来是他哪个侄子,远方亲戚本来不想管的。

出于不想被牵连的心,他怒声吩咐张叔把人找来。

很快曹参的侄子就被人绑了来,路上还叫嚣着的人顿时安静如鸡。

曹参根本不想和这个不熟的侄子解释,他只是冷着一张脸,平静吩咐:“这几日就安排他住下,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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