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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理由,转而说道:“我有事找你商量。”
「韩」这次是真的很惊奇了,她简直要怀疑「赵」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若非我知道你不是人,我真该怀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韩」脸色一变,质问「赵」:“你什么意思?”
她并不是因为「赵」说她而变了脸色。反正她本来在众多国家之间就是垫底,夹缝求生是日常操作,听点实话又不会掉块肉。
她是因着那种话语中的默许变了脸色,「赵」没有否认,她默认了!她犯什么病突然和「秦」这么要好了。
她俩不是世仇吗?!
那种正常国误入精神病大会的感觉上来了,她觉得自己虚拟的国脑有点不够用,看着周围的国和人,都觉得她们有病。
「魏」也是神色微妙地看着「赵」,按照常理来说,这话不应该从「赵」口中说出来,从一贯「和气生财」的「齐」口中冒出这种话更合理些。
几个国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唯一的正常国,互相怀疑着对面国的精神状态。
「秦」定定地看了「赵」一会儿,「赵」面上坦坦荡荡任由「秦」打量她。
「秦」自然清楚「赵」说要商量的事关于谁,所以……
她微微侧首看向另一边跪坐着的「魏」和「韩」:“你们若是无事,我就不多留了。”
「韩」微微瞪大眼睛,也就是说「秦」「赵」真的有事要商量!
她抬头看向天空,骄阳刺目,今天的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她下意识看向她身边的嬴稷,想要从他脸上表情看出些什么,可惜了,这位也算是伪装大师,他什么表情都没有,依旧挂着标准的微笑。
「韩」又看向「魏」,她觉得「秦」「赵」要说的事很重要,她也想留下来听听!
「魏」无视了「韩」的挤眉弄眼还有各种暗示,利落地起身行礼告辞。
「韩」撺掇对方试探的计划落空,她无奈起身告辞跟在了「魏」的后面。
***
「韩」「魏」紧挨着,一直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讲个地狱笑话,连「魏」投降当「秦」属国,「韩」都要跟着一起来讨好「秦」。(划掉)
所以两国身影消失瞬息之间站在国境边界时,「韩」迈着小短腿紧紧追着「魏」急切叫住她:“你就不想知道她们要说什么?”
“想知道又如何,我们有资格吗?”冷漠的声音令「韩」怔愣了一下,她眨眨眼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闭上了嘴,「魏」看见她如此重新露出笑容,又变回了那个温和慢性子的老好国,“她们之间必定是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在,就算强行留在那里也只是讨嫌。”
“还不如早些告辞算了。”
「魏」抬手揉揉「韩」的脑袋:“下次不要再这么任性了,不是所有国都能包容你这么装傻。”
「韩」低着头任由「魏」动作,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却令她如坠冰窟,是关心也是警告。
她对「魏」再熟悉不过,当然清楚对方绝不是面上那般温吞的老好国,就和「秦」不是端庄大方的文化国一个道理。
「魏」无比冷漠,她提醒她也不是出于好心,只是怕自己被连累罢了。
她们这种生命,表面的是伪装,不经意间的动作才是真实的她们。
或者说所有的她们都是真实的她们。作为意识体,聪明的、愚蠢的、尖锐的、温和的、善意的、恶意的、放肆的、内敛的……都是她们。
“哦。”
「韩」目送着「魏」离开边界回了魏国,她面上天真散去,眼珠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魏」的警告她听进去没有……这谁知道呢?
「韩」挺直脊背,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往韩国首都而去。
***
那边「秦」等两国离开秦国境内,才开口问「赵」:“正好我也有意找你说些事。”
“你想说的事不会就是我想说的吧?”「赵」挑眉轻笑,又看向嬴稷,“放个人类在这儿听着没问题?”
“「韩」不知道政儿的存在就算了,你可是知道的,有的人见了国家意识,不一定会全忘记。”
嬴稷很想质问「赵」为什么叫他的崽叫的这么亲热,他可以肯定这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政儿是秦王室后裔,这是「秦」的崽!这是他的崽!(震声)
嬴稷恨不得咆哮出声让「赵」认清现实。但作为王侯的良好修养让他忍住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并开始在脑中脑补对方的阴谋。
他想起之前「赵」说的要威胁他祖国母亲的话……一个大胆的猜测冒了出来,他一直没找到的政儿其实在赵国,怪不得在咸阳找不到。
他心里各种阴谋论都冒了出来,皱眉开始想如何和国谈判。
“无事,他是政儿的曾祖,就算……也不会有你担心的事发生。”
“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直说了,我不会阻止你去我那里看他,日后开战我要求你不许杀俘虏不许杀庶民,贵族随意。”
「秦」直接点头同意了,不过她听见「赵」近似投降的话语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是微微蹙眉:“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你这么说倒有点像是说遗言了。”
“你就这么轻易地认输了?”
「秦」抬眸看向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赵」,她放缓了语调:“有点不像是你了。”
嬴稷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就好像前面人打的正热闹,后面大王直接投了一样。
「赵」无所谓地说道:“反正人类战事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如何结果都由他们的造化,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不阻止你去看政儿而已,我赚到的却是我最在乎的。”
“如何不算是一个好买卖呢?”
「赵」轻轻地笑了,到底没忍住脾性说道:“倒是你,这么轻易答应我,就不问问他的意见?”
「赵」意有所指地看向嬴稷,话语中机锋无不显示着她下意识带上的恶意,只等着这对国与国君谁先开口。
等开口时是面和心不和还是心存芥蒂,亦或者……真的就相依相存无比信任。
嬴稷先于「秦」开口:“虽然各国皆有杀俘的习惯,也用首级计算功劳。但母亲开口,稷总是要想办法做到的。”
「秦」看了眼嬴稷,她嘴角抽了抽,也不用如此凛然好像宇宙无敌大孝子……
她淡然说道:“以前杀俘多是因为人心所背又养不起这么多人。若是这两个问题都解决,哪个诸侯王不希望自己手底下人越多越好?”
“手底下没有人的诸侯王,你说……还算是王吗?”
“……”「赵」被「秦」几句话狠狠敲打在了心上,一时惊诧之下竟忘了答话。